雖然他們被嚇呆了,但是趙復的手腳并不會因為這個而慢下來,只見幾道白光在黑夜和遠處的火把紅光中一閃,這位瘦高個的前面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而身后,越來越多的陌刀手涌了進來,他們在曾華、段煥和趙復的率領下,迅速向仇池公府沖去。曾華連忙扶起續直,只見這位葉延的叔叔長得一點都不威猛,長長瘦瘦,沒有葉延那茂盛的絡腮胡子,下巴只有一縷跟他身形很相配的山羊胡子。他的膚色還是有點偏白,而且眉目之間有一種獨特的俊朗和氣質,曾華后來才知道這是慕容鮮卑貴族們身上所獨有的。
野利循和先零勃二話不說,領令而去。先點起一千飛羽軍,策馬狂趕一夜的路,黎明時分來到下辨城前,用仇池公府的令牌叫開城門,然后直入鎮東將軍府,殺散數百楊沿的親衛,沖進府中。這時楊沿披甲持刀來敵,結果未及先零勃三刀,就被梟了首級。隨即,武都城四處傳檄文,說楊沿勾結晉軍,圖謀篡位,已經被正法。大漠風塵日色昏,紅旗半卷出轅門。前軍夜戰洮河北,已報生擒吐谷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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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涼州沿著西域的南道向西行,依次有且志國、小宛國、精絕國、樓蘭國皆臣屬都杅泥的鄯善國;戎盧國、捍彌國、渠勒國、皮山國皆臣屬都西城的于闐。這南道雖然比不上北道富足,但也是地處東西商道要沖,也是富得流油的主。這里是新豐城南不到五里的一座莊園,主人家是當地的一家大戶,姓陳,祖上有人做過兗州刺史、侍中等高官,在新豐縣乃至京兆郡頗有德望,有田地數百頃,部曲佃戶上千人。
看著楊緒那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楊初生吞活剮的樣子,絲毫沒有以前楊初駕下第一重臣的模樣。曾華揚身站了起來,走到楊緒的面前。楊緒一驚,連忙站起身,面向曾華微微彎著腰。
曾華表甘芮以前軍將軍領梁州刺史,武毅將軍張渠已經被調了過來為其副手,一同領四廂步軍移駐西城,窺視魏興、上洛諸郡;表馮越以漢中太守護梁州刺史職,留在南鄭調度糧草物資,以馮越的內政能力,還是很勝任這一職的。而宣威將軍柳畋率領兩廂人馬拱衛南鄭、沔陽等要地。再表甘芮為前軍將軍領上庸郡太守,表毛穆之為左軍將軍領秦州刺史,表車胤為中壘將軍領漢中郡太守,自己依舊領梁州刺史。
回大人,沒有什么援軍,只有殘余的數千羸兵。李位都恭敬地答道。其實他跟成都都已經失去聯系好幾天了,主要是李勢和成都軍民急得都快跳井了,實在沒有工夫來搭理李位都。但是李位都卻不敢說我啥也不知道,要是這樣的話,自己還有個屁的價值,說不定就被拿來頂替牛羊用來祭旗。于是謊話張嘴就來,而且還臉不紅氣不喘。今晉鎮北將軍、假持節都督梁、益、秦諸州軍事曾奉天子圣意,意圖光復關中以應正師。領步騎十萬,南連益荊,北出秦川;鐵騎成群,捍兵連云。長驅渭水,直出駱谷,取長安于招旌,奠玉灼于金湯,義旗一舉,響應萬方,大快子民之心,共雪天人之憤。
素常,這件事你安排一下,反正這些官員的任命都已經定下來了,沒有其它的問題。還有,根據上次我們的商量而準備上書朝廷的表寫好了嗎?曾華問道。劉惔會如何評價我?應該是好話吧,只是不知道好到哪種程度。曾華連連搖頭說不知道。
車胤真是知識淵博,說起成漢的事情直接從其老祖宗開始說起,一點頓都沒有,什么內幕黑底,全部一一道來,就好像在說他自家事情一樣。剛過午時,六千趙軍俘虜被飛羽軍用皮鞭抽得苦天喊地,跌跌撞撞地趕了過來,而石涂、石咎也在其中,只是兩人有傷在身,是幾名親衛用架子抬著過來的。
大帳頓時一陣忙碌,三人在那里受寵如驚了一會,看到段煥很坦然地坐了下來,還用眼色鼓勵自己等坐下,知道這可能是這位曾大人的習慣,當即小心地坐了下來。明王時護中軍,接令大怒,親擂鼓出戰。以陌刀隊列陣而出,如墻而進,擋刀前者,人馬俱碎,蜀軍膽喪,繼士卒力戰,遂大破之。溫乘勝長驅至成都城下,縱火燒其城門,長水軍順勢入南門,成都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