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內,到處都是新磚碧瓦,一切皆是嶄新的,在方清澤的大力扶持下,新的店鋪如同雨后春竹一般接連開張,自古百姓都喜歡熱鬧的地方,戰亂過后,本來很多北京居民就遷徙回來,加之方清澤的這番作為,京城比以前還要繁榮起來,于謙搖了搖頭答道:非也,我想與你們聯手作戰,共同擊敗程方棟。方清澤此刻大叫著拍案而起:想都別想,你毀我們中正一脈,殺我們同脈,我們還沒找你算賬怎么會幫你呢。
石柱躍出了地面,同時地面的大洞閉合了。盧韻之跳下石柱看向四周,曲向天等人一直在坑洞邊苦苦等候。盧韻之快步走上前去,嘴角一笑說道:你們沒事吧,怎么都灰頭土臉的。話剛說完卻被曲向天和方清澤緊緊抱住,三人頓時心中激動萬分,好似別了數年一般,眼眶濕潤起來。楊郗雨笑著說道:這多好,開心總比不開心要好,總不至于讓他總拉著一張長臉到處亂轉吧,其實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成日長吁短嘆眉頭緊鎖,想來也不是我的功勞,當是姐姐回來了他打心底開心才如此這般的。此話一出,英子也是滿臉笑容,輕撫著楊郗雨的手說道:好甜的小嘴,等著玉婷回來了,咱們一家人可就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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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人證,此是物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可以狡辯的。燕北突然拿出幾個賬本說道,指揮使仍不甘心,說道:我不甘心,你這是誣陷,你把管錢糧的那誰給我叫來。一時間理不直氣不壯說話磕磕巴巴語無倫次起來,燕北揮揮手,士兵拿來一個麻包打開來,里面赫然有一個人頭,燕北說道:你找他嗎,據我所知這是你的小舅子吧,剛才被我抓住,拒不伏法還欲反抗,并且想要燒毀賬本,已經被我殺了,在場的兄弟和張具張大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我并不是濫殺無辜。卻見那中年男子猛然向盧韻之沖去,直直的沖撞在了電網之上,盧韻之本想轉頭對付那名中年男子,于謙這時候搖晃著站起身來,把鎮魂塔扭成兩截,并用塔尖打向塔底,巨響傳來伴隨著無窮的壓力朝著盧韻之奔來,盧韻之連忙在身前氣化成重重氣盾,兩方剛一碰撞,盧韻之的身子卻是一晃,耳鼻中也崩出鮮血,算是僵持住了,
第二日,盧韻之和楊郗雨以及英子就出發了,有隱部的秘密保護,再加上盧韻之這個大高手保駕護航,自然也不擔憂那些土匪山賊的騷擾,往往還沒露面就被隱部收拾掉了,一路無書,幾人直直來到北京城下,張具低頭沉思,剛才那個粉頭在他腦中不斷閃過,終于恍然大悟想起了那女子究竟是誰,頓時唏噓不已,正巧燕北對他說話,他猛然抬頭說道:燕將軍,這件事情就有勞您了,我腦子有點亂且讓我靜一靜。
白勇送楊善出營之后,反身回到大帳,卻見譚清正在蹲在盧韻之身旁,細細的打量著盧韻之,又看到盧韻之風度翩翩,那鬢角銀發更顯滄桑男兒本色,渾身還散發著一股淡雅的書卷氣,總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白勇不禁心頭醋意大發,卻聽譚清說道:盧韻之,你怎么和我長得有點像啊,我這才發現,怪不得我一見你總覺得如此眼熟。萬貞兒這一激盧韻之,盧韻之頓時惡從膽邊生,御氣成劍懸在身旁說道:殺了你有何不可。朱見深卻一個箭步奔到萬貞兒面前,喊道:亞父,我不敢忤逆您,只是若是要殺了萬姑姑,先殺了我吧。
盧韻之語氣沉重的繼續講道:之后我變得心思縝密了許多,同時帶給我的還有一絲陰冷狡詐,我害怕這種感覺,因為這些原本不屬于我,我也不喜歡,可是它們的的確確的到了,在遇到見聞的那次我的這種感覺達到了無以復加的極致,要不是我還留一絲本性,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朱見聞是盧韻之的兄弟,或許我已經克制不住了,我害怕,因為之前在撒馬爾罕郊外,我發現我體內的夢魘也發生了變化,我到底承受了什么導致我和夢魘都在變化,是天地之術的反噬嘛,還是別的什么,我不知道,也沒有一絲解決的辦法我現在只是好無助,你們都是我的好兄長、好兄弟,我絕對不會對你們有所異心,如果真到我無法克制心魔的地步,我寧肯自殺也不會傷害你們一分一毫,請相信我。夕陽西下之時,王雨露攜唐家眾人來京了,盧韻之忙問可是路上不順,王雨露卻是搖了搖頭,盧又問為何姍姍來遲,徐州和京城離得哪里有這么遠,雖然拖家帶口慢了些,卻也太過夸張,足足比盧韻之等人晚了十幾天才到,
盧韻之點了點頭,看向萬貞兒口中冷冷的說道:你把衣服穿好,這樣見我成何體統。聽盧韻之如此一說,萬貞兒面色通紅,連忙穿好衣衫,就要去燒茶,盧韻之卻連忙制止住了她問道:近來浚兒可好。盧韻之聽了朱見聞的話,正在低頭掐算,沉默片刻后抬起頭來,回答道:這么算來,我發現了一個怪現象,石亨倒真是個重要人物。
白勇臉上露出了壞笑,幾人私下到沒有什么上下尊卑界分,于是開玩笑道:我也想和主公一樣,讓皇妃看上我啊。盧韻之輕輕地踢了白勇一腳說道:別取笑我了,那個周氏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也就是我為什么對錢氏恭敬有加,卻對周氏若即若離的原因,錢氏對朱祁鎮才是真正的愛,這種愛感天動地,我又不是頑石自然也倍受感動,可這個周氏卻讓我厭煩的很,如同一會要見的那個萬貞兒一樣。再者若不是盧韻之這般人精,聽了伙計的這番話,真以為伙計在為他著想,買的時候也會言聽計從,羊毛出在羊身上,到時候還不是聽掌柜的隨便要價,伙計也會在一旁旁敲側擊,客人反而這家店為自己考慮,不會坑自己,這樣一來,哪有做不好生意的道理,
豹子抬起腳看了看地上的蟲子尸體,一臉很惡心的樣子說道:這是什么蟲子,長得這么丑。你看汁還很多,都是黑色的。哎呀,還有一股惡臭。方清澤面色沉重,看向懷中的晁刑嘆了口氣說道:這下麻煩了,我想應該是苗蠱一脈的蠱毒。此毒應該是用鬼靈做餌,然后在蟲子身體內形成,再加以怨氣熏陶制成。最后通過這種變異了的蟲子,向人下毒。如果不注意定會被蟲子爬到身上,一旦下毒只有施法者才知道怎么解毒。剛才若不是給伯父服用下了兩味丹藥,護住了心脈,我想現在晁伯父已經毒發身亡了。盧韻之給晁刑拜完回到座上,恢復了主公應有的威嚴問道:伯父,你這次出行效果如何。晁刑講到:雖然路途奔波,但是效果甚佳,我按照你說的要求,挑選各支脈中青年才俊讓他們進京到中正一脈來學習,各支脈欣喜若狂,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更是巴結咱們的好時機,于是不敢怠慢,我想過兩日各地的人員就該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