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惹不起的人,也就是大明帝國原本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部門,裝甲部隊研究辦公室這么一個小機構的副主任,此時此刻正坐在兵部最高首腦的辦公室里,臉上掛著一幅寵辱不驚的表情,等著對方看完那份足以讓對方火冒三丈的文件。坦克的履帶先是吞噬了他的一條腿,緊接著又碾到了他的腰間,這位被葉赫郝連親封的滿洲巴圖魯,眼角因為疼痛都眥裂開來,手指摳進泥土,指甲都因為用力過猛崩斷了。幸虧這個痛苦的過程并不太過漫長,當他臉色通紅想要喊出第二聲慘叫的時候,已經只能口吐鮮血,無法用自己被壓扁的肺部呼吸了。
范銘趕緊加快了沖洗搓揉的頻率,搶在頭頂上的水流變成一滴一滴滴下的狀態之前,將自己盡量弄得干凈一些。在用完最后幾滴水之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只有不足一平米見方的淋浴間,光著身子走到門外的桌子前,慢悠悠的擦拭著自己的身子。滾他娘的!沒看見汽車上咱們大明的國徽?就算你不怕殺頭問罪,你上馬去追追試試?老兵放下了額頭前面的手,悻悻的往回走去跑的真快,靠戰馬是追不上咯,今后咱們要是也能有這裝備,可就好了。
國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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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支撐前面的吊橋重量,橋體靠近坦克自身的方向上,還加裝了兩個小輪這架橋坦克使用起來也很方便,只要開進到反坦克壕溝邊上,釋放纜繩讓橋體如同吊橋一樣落到對面去,就可以了!。一旦他洗清了自己,那這個大明帝國的首輔地位就依舊是一個籌碼。到時候跟皇帝陛下服個軟,然后用之前的功勞苦勞跟皇帝陛下討一個赦免雖然損失慘重一些,總是要好過全軍覆沒不是么?
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知道,陳昭明能不能在短時間內,創造出一種裝備,可以在遼河上快速架設浮橋,讓他的裝甲部隊發揮出攻擊力來。雖然這個想法比較異想天開,可現在新軍的鎮宅寶器坦克,不也是異想天開然后發明創造出來的么?那主管禮儀的顧問略微抬起了一些頭來,看見朱牧搖擺的手背,無奈的搖了搖頭,向后緩步退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再勸說也沒有什么作用了,眼前的這個皇帝看上去年輕,實際上卻比那個年長的曾經的國君更加堅定,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再讓他做出改變。
緊跟著,幾輛坦克掩護著乘坐汽車跟上來的步兵,很快將慌亂中還沒有做好戰斗準備的叛軍,給打的連還手的都沒有了。這些叛軍在十幾分鐘之前接到的還是收攏潰兵,準備反擊的命令,可現在他們就算想要固守待援,恐怕也做不到了。那一瞬間,這些禁衛軍的士兵突然有了一種感覺從前的時候他們睡在自己家中的暖床上面,四周卻都是隨時可能變成敵人的人現在他們就這樣抱著武器睡在敵人的陣地上,身邊卻躺著最可靠的戰友這讓他們從未有過的平和,從未有過的安然。
當然這事情絕對還沒完,兵部如此興師動眾的來找朱牧,如果輕易退去了,那才真是個笑話了。既然皇帝陛下已經間接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那么兵部也要拿出個態度來才行了。于是程之信不得不出列,開口對朱牧勸諫道即便皇帝再如何寵信新軍和禁衛軍,也應該留一些出來,對舊部各軍示以公正吧?狂風暴雨正在洗禮范銘的同時,1號坦克的后方,一輛低矮的1號突擊炮閃了出來。它將自己粗大的炮管對準了遠處正在攻擊1號坦克的那個碉堡,輕微的調整了一下之后,就打出了勢大力沉的一炮75毫米口徑低膛壓火炮開火的聲勢,可不是20毫米機關炮可以比擬的。。
列車就這么一路開到了錦州地界,老將軍司馬明威這才對身邊跟著的秘書緩緩開口,莫名其妙的吩咐道這樣一支從靈魂上想著打贏戰爭的部隊不容易啊。記下來,以后我們的后勤列車,也不設軍官專用車廂了!帶著潰兵和帶來的兵馬,葉赫郝戰在大柳屯倉促的擺開了陣勢,準備要和明軍打一場遭遇戰。..
將沙袋壘砌在戰壕的坑壁之內,然后固定上漁網以及木樁,戰壕的深度甚至可以達到兩米五的地步,在里面如同樓梯一樣修建出了上下的通道,有些地方還架了梯子。這樣驚醒布置的戰壕正前方,是埋設了詭雷,鋪設了密密麻麻鐵絲網的地帶,普通步兵如果想要翻越這些障礙,估計要付出上百人的代價才行。然后他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個讓兵部眾臣有人歡喜有人憂的決定來朕并非要動搖先南后北的既定國策,這一點請兵部的眾位愛卿不必質疑。
是啊!鞍山附近,日軍的兵力顯然在加強,我們的計劃應該是成功了的站在一旁的張建軍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王玨,開口跟著勸說道指揮官,這里有我們盯著,您是不是先去休息一下?倒下去就會被河水淹沒,停下來就會被子彈打穿,這些經歷過戰斗殘酷的老兵們都知道,只有不停的前進,不停的移動,才有生存下去的一絲希望。他們能夠做的就僅僅剩下祈禱,以及抓住著一絲希望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