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元年,詔征益州刺史趙廞為大長秋,以成都內史耿滕代廞。廞殘暴,遂謀叛,潛有劉氏割據之志,乃傾倉廩,振施流人,以收眾心。特之黨類皆巴西人,與廞同郡,故多率勇壯從之。廞厚遇之,以為爪牙,故特等聚眾,專為寇盜,蜀人患之。趙廞原本庸下小人,后見李氏兄弟雄武,恐難顧,轉而借機除李庠,卻歸兵與李特。李特大忿,率部曲流民自綿竹攻入成都,大肆劫掠,并上表晉廷陳訴趙厱的不臣之心,后殺趙厱于途中。曾華連忙拱拱手還禮,然后向眾人介紹:這位就是王猛,王景略先生。
司馬昱聽完之后,連忙拿起席上的戰報,又匆匆地重看了一遍,這次他看出問題來了。趙軍對晉軍可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反而還有一種心理優勢。雖然趙軍在河南(甘肅黃河以南)打得艱難無比,但是對付晉軍卻是勝多輸少。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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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曾華的問題,范哲徹底抓狂了,躲在書房里拼命地翻閱書籍,尋找真諦。收復益州就算打贏了?那北地十二州怎么辦,就這樣永遠落于羯胡之手嗎?就算我們窮此生收復了北地十二州,那些還在我們周圍環視的鮮卑、匈奴、柔然各胡怎么辦?難道我們還等著讓他們繼續等待時機再次來滅我們的國,亡我們的朝?
除了曾華那鎮北將軍、梁州刺史的署名外,還有毛穆之、車胤、張壽、甘芮等一干梁州官員的聯銜署名。朝廷接到這份上表,不明就里,一頭的霧水,不知道仇池楊初怎么得罪了曾華,引得他如此勃然大怒。朝廷思來想去,拖也不是個辦法,只好派員下來調查調解。曾華看著這個身材高瘦、膚白棕發的吐谷渾酋首,笑了笑,拱手淡淡地應了一聲道:正是下官,可汗請坐。
葉延,他的命運已經注定了,用不著那么著急。曾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姜楠,搖頭說道,我們還是把最要緊的事情解決吧。隨著戰事的延續和越發的激烈,曾華以前重點培養的士官們開始發揮決定性的作用。
桓溫拜征西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封臨賀郡公;加譙王南郡太守司馬無忌為前將軍;袁喬拜龍驤將軍,封湘西伯;曾華以西征首功之臣被封臨湘侯,拜鎮北將軍,領梁州刺史;而周撫拜鎮西將軍,領益州刺史;其子周楚拜鷹揚將軍,領犍為太守;毛穆之拜揚威將軍,領漢中太守;車胤拜威遠將軍、領梁州刺史長史。在一陣鞭打聲中,曾華高聲對受刑的將領和觀刑的將士們說道:我要你們記住,什么是職責?護衛拱衛我的大帳,沒有我的命令就是我的兒子也不能進入;將士沖鋒打仗,聽到命令就是前面是萬丈深淵你也要給我往前沖;做為軍士和部下,你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有什么不同意見你可以建議參謀,或者找書記官申訴!而決不是替上級自作主張。記住了嗎?
幾口熱水入肚之后,大家都覺得身上一陣暖和。熱乎乎的感覺從心底迅速涌出,很快就傳遍全身。大家哈著熱氣,圍在一起,邊吃邊開始進行照例的每日的碰頭會。楊緒和幾個見機快的人連忙也舉起酒杯,強作歡顏道:刺史大人客氣了!客氣了!
好!明天我就好好砍掉幾個晉人的腦袋,為今天冤死的弟兄報仇!姚且子滿臉通紅的說道。接下來,曾華便著手開始統計戶籍,校量土地,準備實行均田制,趁這農閑之時為明年的大豐收打下基礎。這次實行的均田制是在梁、益州實行的舊均田制的基礎上,吸取一些經驗教訓做的修改。
這數十軍士動作奇快,在三千趙軍騎兵轟隆地跑過數里地沖過來時,他們已經將上萬個鐵蒺藜散在了左翼千尺距離的空地上。鐵蒺藜可是安營扎寨的必備之物,一向愛襲別人營又怕被別人襲營的梁州晉軍自然帶得足足的。曾華點點頭,低頭默然一會后又抬頭問道:那羌人一般是如何生活,又如何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