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青芒受了重傷,鴻先生已經去為她診治了。任務……失敗了。阿莫向秦殤稟報了此次刺殺行動始末以及青衣閣的傷亡情況,這些也都是從送青芒來的手下那里得知的。穿戴整齊的子墨一刻不停地往醉霞閣趕去,她想今日皇帝設宴許多未夠資格與宴的臣子和貴女們估計此時正在那里齊聚一堂,代替兄長隨駕而來的仙淵紹必然也在其中。算起來她已經有三個月不曾見過仙淵紹了,倒是怪想念他的,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見上一面。
公主若是肯信貧道之言,那貧道所言便是真的;倘若公主只當是戲言,那自然做不得數了。一切,全在公主自己……無瑕意味深長的一席話點醒了姜櫪,她只盼她的女兒也能盡早醒悟,好好過今后的日子。皇上,不是的!聽臣妾解釋啊!事情不是像陛下想的那樣!椿嬪用錦被將自己裹住,撲騰著爬下床來跪在端煜麟腳邊,一邊哭著喊冤一邊扒住皇帝的腳不肯放開。
桃色(4)
歐美
晚膳過后端煜麟又陪方斕珊呆了一會兒,便以她懷孕不宜侍寢、自己還有些折子沒批完為借口要回昭陽殿,方斕珊達成目的心滿意足也就沒有癡纏,只哀求皇帝明日再來看她,端煜麟笑著應了。桓真直覺仙淵紹跟這個女孩關系不一般,于是假意一同邀請子墨,她倒要弄清楚二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內務府、尚宮局不舍晝夜地準備,禁軍侍衛們也是夜以繼日地搜查著東瀛細作的秘密據點。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個據點終于被領侍衛內大臣李健帶頭查獲!禁衛軍當晚便來了一個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瞬間將東瀛的細作們統統拿下。只有在與其中一名刀術精湛的細作纏斗的過程中兵力稍有折損,而這個人似乎正是東瀛太子身邊的名叫鬼冢京的侍衛。金螭還欲爭辯被金虬制止,金虬分析得比金螭更深一層:大王子說的是,如果單純為了一場棋局是不至于,但若是為了贏得最終比賽向陛下邀賞可就不一定了。赫連律昂不懂金虬的意思,金虬只是不屑一笑,轉而向端煜麟稟報道:陛下,臣日前得知雪國的公主與貴朝的寧王相知相戀,二人欲結連理,正打算趁著棋藝競技賽上請求陛下賜婚。為了確保陛下答應,他們早就想好要在今天的比賽上拔得頭籌進而求陛下一個恩典!并且寧王還答應雪國國師事成之后會提議陛下將沁心公主下嫁雪國。陛下您說,為了這兩樁至關重要的聯姻,雪國有沒有殺害遼海的動機呢?金虬的這一番話無疑是平地驚雷,端煜麟懷疑地看著赫連兄弟;赫連律昂也是十分震驚,他看著弟弟躲閃的眼神和祁連懊悔的表情,不禁惱怒:你們都知道?就瞞著我一個人?祁連你怎么也……他知道祁連此舉也定是為他著想,只是私下籠絡親王實在不是上策。
姐妹們若是羨慕,待到生辰也求皇上御筆親書一幅字便是。徐螢與眾人打趣,心里卻十分嫉妒,那金光璀璨的屏風晃得她眼暈,她恨不得用剪刀在上面戳上幾個窟窿才好。當然,嫉妒的不止徐螢一個,沈瀟湘也很是眼紅,但是她無法與皇后相提并論,只能借機揶揄邵飛絮:賢妃娘娘此言差矣,陛下的墨寶可不是誰都能得到,也得看有沒有這個資格和福分,如嬪你說是嗎?就這樣在雪中立了近一個時辰,就在柳芙以為自己快要凍僵之際,屋內終于傳來鳳卿那熟悉慵懶的聲音:柳芙,進來服侍我更衣。柳芙一刻不敢耽誤,僵著手腳就進了書房;圍房里聽到動靜的珊瑚也隨后進屋。
聽無瑕這么一說端沁很是失望,這和那些阿諛奉承之言有何區別?虧她還以為無瑕是個獨特的!端沁失落地起身告退,臨走還不以為然地丟下一句那就承真人吉言了。寒風吹過,秦傅不禁打了個寒噤,這么冷的天真的會有人來這兒蕩秋千嗎?剛剛所發生的那一切究竟是真實的還是他的幻覺?秦傅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他一定是被子笑傷糊涂了,所以才會做了一個如此荒謬的夢罷。
誒?白頭發藍眼睛就一定是雪國人么?你們的公主不也是銀色頭發?車夫扯了扯自己的白頭發,嗤笑一聲又道:好吧,你非要認定我是雪國人,那我也不否認。現在……在下真的要送大人上路了。公子別啊!奴家說便是了,不過公子要答應不告訴別人是我說的。水色可不想惹些無謂的麻煩上身。見二人賭咒發誓不會透露任何她的信息,她才放心說出實情:奴家在咱們坊中的蝶語姑娘身上見過一串跟公子手中這個差不多的……
公子留步!桓真哪肯放過這樣難得的相識機會,她非得好好與心上人攀談一番。綿意帶著另外兩個小丫鬟進到屋內放下水盆和布巾,見南宮霏臉色不好,便關心地慰問道:姑娘臉色忒差,是昨晚沒睡好么?新婚頭天王爺一夜未歸,想必無論是哪個新娘也不可能酣然入睡的。
子墨知道婀姒所想,只有冒險先送她回宮。剩下不知所措的李允熙和慕竹面面相覷,而被踢了一腳還沒緩過來的金豆卻不知道自己闖了天大的禍事……端禹華眼神迷離,突然聽到李婀姒改回了原來的稱呼,有些不滿道:怎么又叫‘王爺’?不是說了今夜我不是王爺,你也不是嬪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