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儀貴妃和德妃再無晉位空間,皇帝賞賜了好些珍寶作為撫慰,另冊封皇五子端瓔宇為顯郡王;李婀姒也情理之外意料之中被封為了新一任的淑妃;久居嬪位的李姝恬總算沾了她堂姐的光,被晉位為貴嬪;洛紫霄與江蓮嬅這對好友也雙雙晉位,只不過念在洛紫霄誕育皇子并舉薦靜花的功勞,破例越級晉位恪妃,就連一直跟著她的靜花也安了個侍奉圣上周到的由頭晉了寶林;金蟬孕育皇嗣有功,只待生產(chǎn)后便立即晉位貴嬪;溫顰撫育雪凝辛苦被晉為淳貴嬪……慕竹站在熟悉的翡翠閣門前,深感物是人非,她曾經(jīng)的寢宮如今已成了他人的住所。慕竹自嘲一笑,邁過翡翠閣的門檻。
金嬤嬤二話不說使蠻力控制住了智雅,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她的上身剝了個精光。智雅反抗不得,只能委屈地嚶嚶哭泣。仙家父子回京覲見之后,立刻馬不停蹄地飛奔回家,仙淵弘更是期待與女兒的首次見面。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朱顏的身體已經(jīng)頹敗得不成樣子了。她每天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真怕有一天睡過去就再醒不來了。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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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仙淵紹就要追上自己,而趕車的阿莫又在方才的戰(zhàn)斗中消耗了太多體力,導致他內(nèi)傷發(fā)作,現(xiàn)下已經(jīng)是虛弱至極了。天要亡我!絕望如潮水般漫上秦殤心頭。看來他注定在劫難逃了。端煜麟大手一攬,將鳳舞攔腰撈入懷中,無奈道:皇后這樣便是還在生朕的氣了。朕早就說過,你身體不適便可免去俗禮。
鄧箬璇盯著那碗色澤鮮亮的湯品,頭嘴角一扯,露出個旁人看不見的不屑笑容。再抬起頭與羅依依對視時,臉上已經(jīng)完全沒了異樣的表情,笑盈盈地接下湯碗,當下便嘗了一口:味道不錯。低頭品湯的一瞬間,眼里的輕蔑再次泄出,只是很好地掩飾住了。‘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出自宋盧梅坡《雪梅》]都認為自己占盡了春色,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咱們且看著吧。鳳舞拍了拍鳳儀的手安慰她。
這沒有問題,奴婢這就去回了崔尚宮,這丫頭您現(xiàn)在就領走吧。王嬤嬤恭敬地行了禮,帶著一群浣衣宮女離開了。蕩秋千?她還真有閑心啊!不好好在秦府相夫孕子,跑到哀家跟前來瘋耍,成什么樣子!快,領哀家去瞧瞧!姜櫪被端沁氣得大概連晚上的困意也消弭了。
喋喋不休的秦傅讓端沁有一種被愛的真實感,這種感覺平平淡淡卻是觸手可及的溫暖。她忍不住深深依偎在他的懷中:阿傅,對不起。不能殺她!仙淵紹與前來攔截的侍衛(wèi)糾纏到一起,懷中揣著的密匣被不經(jīng)意碰掉,重重地砸在地上。淵紹推開侍衛(wèi),去撿密匣,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密匣被摔裂了。他索性打開它,里面是一張打磨精細的鐵片。
小主,就算您以性命要挾奴婢,奴婢今日也要讓真相大白于天下。您已經(jīng)闖下彌天大禍,不能再執(zhí)迷不悟了!慕竹摸了一把淚水,堅定地面向大家道:奴婢本來早該察覺小主的異樣,是奴婢的疏忽令小主釀成大錯,奴婢有罪!她先是向六宮眾妃磕頭謝罪,在一片嘖嘖聲中繼續(xù)她的表演:事情的起因是在五月份,為準備太后的千秋節(jié),皇后賞賜下來一批新衣給各宮小主。不巧的是,譚美人與蝶美人看中了同一套衣服。只因當時蝶美人正得寵,小主不得不忍痛割愛。也正是因為如此,小主對蝶美人一直心存怨恨,還常常念叨著要教訓教訓出身卑賤的蝶美人!你怎么能不承認呢?分明就是你給我的,還讓我替你養(yǎng)孩子。這鐲子是你給的,可不是我撿的哦!黃寡婦又適時地插話進來。
啊?被發(fā)現(xiàn)了!那我們得計劃豈不是暴露了?阿莫噌一聲拔出寶劍,一副準備好魚死網(wǎng)破的架勢。子墨抽回手,緊緊抱住淵紹,哽咽道:淵紹,大嫂她好不了了……我們怎么辦?我們救不了他……
端沁換了一套蔥綠提花綃玫繡花籠裙,端坐在永壽宮里等了半個時辰,終于等到了氣喘吁吁趕來的秦傅。多謝太醫(yī)的叮囑,我們記下了。淵紹,你去送送太醫(yī)。子墨將一袋銀錢奉上,太醫(yī)收下后謝絕了淵紹相送的美意,退下不再打擾他們夫妻相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