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孫鏜應該屬于個閑官,可架不住資歷老,又與盧韻之有一段交情,這眾人皆是隱隱約約的知道一些,所以孫鏜一出馬,大部分人就望而卻步了,薛冰騎著馬急奔劉備府中。待到得廳中,但見諸葛亮等人具在。劉備見到薛冰至,言道:子寒來的正好,我等正在商議巴郡兵變一事。薛冰忙拜伏在地,道:此事皆因軍改之事而起,罪在末將,末將愿親領人馬,平息兵亂。
趙云和薛冰一同轉過頭,看了眼張飛之后又互相望了一眼。這一對望,薛冰只覺得趙云臉上滿是豪氣,絲毫不見一點的膽怯!二人這數合的交手,倒是誰也未占到便宜。交錯而過之后,均勒住戰馬,于馬上回氣。這兩下雖然未費多少力氣,但是對精神上確是莫大的考驗。尤其是薛冰,他這是第一次面對面的與三國頂級的武將交手,初時仗著言語攪亂馬超的心神占了一點便宜,但是等馬超緩了過來后,便覺得吃力了。
成色(4)
超清
魏延又使一刀劈向馬超,卻被馬超以槍擋開,反刺自己前心,幸虧魏延剛才未使得全力,是以尚有余力回刀。擋住馬超這一槍,魏延心道:我先時聞馬超之武勇乃當世少有,尚且不服。今日一戰,才知世間所言非虛。其遠來疲憊,昨夜又被薛將軍以計騷擾了一夜,想來此時已是疲累至極。我自昨日便養精蓄銳,竟戰不下他。馬超,果當世之猛將!思及此,想起薛冰先前之吩咐,遂虛晃了一刀,道了句:馬超果然厲害,今打不過你!下次再來會你!拍馬便向回走,引著手下兵士,望葭萌關中逃去。薛冰一直立在船頭發呆,腦袋里卻想著回去后先辦哪件,再辦哪件?至于身后這個東吳使臣,早被他丟到一邊去了,因為接待來使,好象和他這個領兵作戰的將軍沒什么關系。此時突然聽到喚他,稍微一愣,回頭問道:郡主喚末將何事?
此刻若是換太子,日后的皇帝會不會配合盧韻之的密十三還在兩可之間,萬一再出來個于謙這樣的人物和另立的太子勾結,那可是對密十三的滅頂之災,除了這一方面,還牽扯了些許私心,畢竟盧韻之雖然沒把朱見深當親兒子般寵愛,但感情也是不錯的,更何況藩王的結局都不是那么美滿,所以盧韻之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建議朱祁鎮換太子的,這日,薛冰于關上向外打量。今日卻是輪到他看守關隘,遂于城頭上打量四周。待到中午,孫尚香提了飯食跑來,見他于關上立著,遂道:此處風大,夫君切莫著了涼!薛冰笑道:這般小風,如何著得涼!然口上如此說,人卻隨著孫尚香下了關。這些日子,劉備已經知道孫尚香也隨軍前來,除了苦笑,便只能對薛冰嘆了句:子寒忒也胡鬧。便不去管他了。
這時,薛冰才瞧見劉備身后還跟著孫尚香,不覺一愣,忙拜道:見過郡主。孫尚香見了薛冰,表情卻有點古怪。她這些日子強忍著不去找薛冰,哪知道在此碰到,突然覺得心里甚是喜悅,直比吃了蜜還甜。但面上卻硬裝出一副無事的樣子,回了一禮后也不言語,隨著劉備一道上了點將臺。楊郗雨莞爾一笑:石將軍喜歡聽,那是奴家的福分,容我來彈奏一曲瀟湘夜雨來給將軍助興。
薛冰與趙云收拾好兵馬,與關張二人匯合后,一道去了樊城。只可惜眾人在樊城未待得幾日,便要離去。可是現在不是要殺石亨,而是要辦石亨,石亨這人又容易沖動,萬一邪脾氣上來了,帶兵抄了皇宮,亦或是和曲向天一樣反了,那可就麻煩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沒有了不說,就是自己的那些親戚也得吃不了兜著走,曹吉祥自己可以跑啊,可是家大業大的,哪里護得過來這么多人,
曹吉祥眼中精光一亮,隨即來了精神,又低下聲音說道:我是想這么這么這般曹吉祥就更不用說了,直接造了反,這種事情發生在當年推舉朱祁鎮的奪門功臣身上,怎能不被朱祁鎮當做奇恥大辱,至于剩下的人病死的病死,老死的老死,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罷了,所以朱祁鎮不再顧慮,之前他怕傷了功臣的心,現如今他不怕了,人都走了還有什么顧慮,王振的死給朱祁鎮帶來了碩大的沖擊,讓他一下子仿佛蒼老了十幾歲,不過他的心腸也變得更加硬朗了起來,為了掩悠悠眾口,全國上下所有文書中帶奪門字眼的一律不準再用,用者不免要受牢獄之災,言語轉指犀利評論者更是要被殺頭,
龐德見馬超還,遂問道:戰況如何?馬超道:那魏延與我斗了二十合,斗不過我,便引兵逃回關中去了。待眾人散去,薛冰剛要離去,卻叫劉備給喚住。此次能盡得荊襄,子寒居功至偉,我欲與子寒,孔明暢談一番,不知子寒可愿?薛冰忙道:實乃冰之幸!遂隨著劉備望內廳而去。
我的夢想就是,如果說有一天我能登上盧韻之的位置,我所做的不是鞏固皇權,而是把大明當做一個生意來做,皇帝大臣也只不過是我的客人,而我方清澤永遠是大明的大掌柜。方清澤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已經先露出些許油盡燈枯的跡象,但語調中卻頗有一絲對夢想的得意和窮途末路最后的瘋狂,文則現是負責城防?薛冰在馬上看了看成都景色,見百姓歡愉,似是對劉備接手西川并沒有什么不良的反應,便笑著與于禁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