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站起身來,走到房門前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的人卻是低喝一聲:你來干什么。卻見門外那人伸手推開了董德闖了進來,口中還說著:你攔我作甚,我又不是來找你的。那人走入屋中然后沖著盧韻之一抱拳說道:在下白勇,有事找盧先生請教。盧韻之調(diào)笑著問道:怎么還想找我比試一番,我現(xiàn)在可是風波莊的客人。待城門官轉(zhuǎn)回過頭去,卻險些被那高頭大馬撞倒,急忙閃開。城門官不禁大怒伸手拉馬,卻被劈頭蓋臉的一鞭子抽的一愣,馬上之人尖著嗓子大聲說道:快開城門,兵部于大人有令。說著扔過去一塊令牌。
程方棟沒有想到自己運用秘術(shù)已經(jīng)抓住了石先生的脊椎,按理說石先生應該立刻癱瘓到倒地不起,此刻卻還能用處御土之術(shù)攻擊自己。他一時沒想到,卻被一截石錐扎入小腿,不禁大叫一聲從墻頭掉了下去,韓月秋正趕到跟前,一個箭步踏住墻面向墻上跳去,卻正巧程方棟向下掉落,韓月秋眼疾手快兩刀朝著程方棟脖頸處扎去。程方棟大驚失色,慌忙用雙臂互住,也虧了韓月秋所用的是匕首不是刀身不長,再者程方棟體型肥碩手臂上的肉也比較后,即使如此,也在程方棟的脖子上劃出兩個血點,程方棟的雙臂更是被刺穿了兩個大窟窿。楊準騎在馬背上用馬鞭指向那個牧民問道:你聽得懂漢語嗎?那牧民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并不答話,楊準冷笑一聲,口中嘟囔著:蠻民,看來是不懂漢語。話音剛落,從那頂破帳篷之中跑出一人,沖著楊準大喝著:大膽,還不趕快下馬。楊準被這聲大喝嚇了一跳,順從的下了馬然后突然想起來才叫嚷道:你是什么狗東西,敢跟本大人這么說話。
99(4)
福利
曲向天低罵一聲:魯莽,蕓菲我答應你不救二弟三弟,留命為他們報仇,但我不能眼見如風也死了,我走了,你快跑。說完也向著秦如風奔去的方向策馬疾馳。慕容蕓菲緊隨其后,雖然曲向天一再回頭呵斥讓她離開,但慕容蕓菲置若罔聞,對與曲向天的話不理不睬,一張美艷動人的臉上兩條細眉微微皺起,卻很快舒展開來,沖著曲向天喊道:向天,我算了一算,是我們的人,我看到一個畫面是一隊騎兵,有幾百人之眾都拜倒在你的面前。曲向天本來還在面朝前方喊著讓秦如風回來的話,此刻聽到慕容蕓菲的喊話,雖然馬不停蹄卻停住了呼喊,轉(zhuǎn)身回頭問道:怎么回事?曲向天到?jīng)]答話,猛然踹了朱見聞一腳笑罵道:什么曲將軍,秦將軍的,你小子拍馬屁都拍到自己家里來了。朱見聞連連躲閃,眾人鬧做一團。
高懷端詳了片刻,卻一閉眼指向中間那人說道:就他吧。生靈脈主看后收了起來,然后說道:高懷別灰心,等大哥回來了將給你靈火之術(shù)的秘籍,此術(shù)厲害非凡燃燒鬼靈達到非凡的威力,可惜只有閹割過的人才能學習,而且對天資和能力也有較高的要求。高懷老弟你根基極佳,而且這些年的學習也已經(jīng)高于天地人眾支脈弟子數(shù)倍,定能修行好此術(shù)的。哎,不知道是該羨慕你還是同情你,不過到時候天下就不光程方棟和王振會此術(shù)了!高懷渾身一震,錯愕的問道:什么?程方棟也是閹人?王振,王振不是死了嗎?韓月秋低聲說道: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在夢魘的制造的夢里擊敗它,也就是在夢中告訴它你知道這是在做夢,然后你就能掌握夢中的控制權(quán)了。但是由于它所制造的夢境過于真實所以很難讓你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做夢之人都在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怎么又能操控自己的夢境呢。方清澤說道:三弟應該可以,你不是可以改變自己的性格,操縱自己的心性嗎?
曲向天笑笑說:戰(zhàn)場之上關(guān)乎千百戰(zhàn)士的性命,豈能為了我一個人的名譽而作判斷,卑鄙永遠和戰(zhàn)場不相關(guān)。這時一人湊到曲向天跟前附耳輕言幾句,曲向天點點頭,然后從懷中取出一個繩子,把一只手綁在身上,然后說道:你們的騎兵和鬼巫已經(jīng)被全殲了,我就不必再擔憂軍士的性命了。現(xiàn)在,在這鏡花意象之中你我不比陰陽玄術(shù),就好好打斗一番,上次在鏡花意象中沒打痛快,你受傷了我綁住一只手可算公平?高懷嘆道:可是我們就算徒步狂奔到天亮也剛剛能到京城,何況我們還要帶著五師兄的遺體呢,那樣速度就慢了還不如天亮找到馬匹再出發(fā)。秦如風狠狠地踏了一下地面,大聲嚷道:高懷,這次我同意老曲的話,兵貴神速就算跑死也要迅速趕到京城早做準備,北京定是一團糟亂,就算多一個時辰都可能是勝敗的關(guān)鍵。
朱見聞雖然眼睛也死死的盯著那部書,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但還是問出關(guān)鍵的一問:那慕容家和帖木兒有什么關(guān)系?曲向天把書升到桌子上,也凝眉疑惑的問:此話有理,慕容世家在東北方活動,但帖木兒是西方,相隔甚遠,按說不該有聯(lián)系啊。盧韻之答道:具體事情我也所知不詳,但之前大哥也說了,近百年來他們游走于各國之間實際上準確的說是游走于西域各國,因為北方的瓦刺,韃靼等國迷信的是....其余三人齊聲說道:是鬼巫之術(shù)。曲向天說到:今日成親之后你我就不必擔憂旁人的言語了。慕容蕓菲嫣然一笑問道:你在乎他們怎么說嗎?當然不是,蒼蠅不咬人卻也惡心人,就是這樣罷了。曲向天反身把身邊的可人摟入懷中,然后看了看在劍架上的長劍,然后飛踢一腳身旁的腳凳砸中劍架,鋼劍掉落卻被曲向天一把抓住,然后猛然一揮鋼劍出鞘曲向天吟道: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今日美人坐懷中,哪論天下幾何。慕容蕓菲微微一笑撫摸著曲向天的頭發(fā)說道:歪詩,歪詞,向天今生我永遠陪伴你左右。曲向天的眼睛不再是豪氣云天也不是匪流之氣,卻是一絲溫情而出對慕容蕓菲說道:我也定當不負你。說著吹滅了桌上的燈抱著心愛的人上了溫榻。
英子在盧韻之的懷中掙扎了兩下子,就趴在他的肩頭不斷地哭泣起來,盧韻之輕撫著英子的秀發(fā),然后說:走,我們等他們幾個到了,抓緊趕路大哥二哥,今日之事日后不可對外人提起。等人全了就去珉王屬地找朱見聞,英子你放心我要你,我定為你報仇。一個士兵跑來送來急報說道:曲將軍,兵部尚書全軍提督于大人有請。此時的于謙已經(jīng)被正式任命為兵部尚書,大戰(zhàn)在即還被任命為各營總提督。曲向天拍拍傳令士兵的肩膀,微微一笑然后快步離去。
董德把算盤放于身后,算珠竟然越轉(zhuǎn)越快,竟然發(fā)出陣陣低鳴,董德喝道:你要做什么!盧韻之搖搖手,手指故意彎曲,好像對董德背后的算盤有所指一樣說道:董掌柜不必驚慌,我今日只是路過,路見不平出來相助而已。你要我還一個公正給你,那我就還一個。說著盧韻之走到書生身旁,書生嚇得往旁邊跑去,剛才他看到盧韻之輕而易舉的戲耍那個粗壯武師,于是心有余悸不敢靠的盧韻之太近,生怕自己剛才忘恩負義的行為遭到盧韻之的懲罰。只見石先生也如盧韻之一般口吐鮮血面色慘白,雙手死死的抓住地上的泥土,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著什么,鬼巫教主揮揮手過來兩人抬起只剩一條腿的乞顏左護法,然后反身騎上一匹駿馬,手持雙刀向著中正一脈脈主所在奔去。
曲向天訓斥道:三弟,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不要吞吞吐吐,在座的皆是有膽識之人,你但說無妨。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大哥教訓的是,只是剛才我沒想好如何去說,這么說吧,我們的命運都是注定的,除非發(fā)生天下巨變才會因此而改變,只是人生的軌跡和結(jié)局一般是不會變化的,除非命運氣中有一樣發(fā)生了轉(zhuǎn)折才會互相制約互相助長產(chǎn)生變化。一旦滅四柱消十神后,我們就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但并不是命運就此重新排布,而是時時刻刻都如新生一般,命運從此皆無定數(shù),一切都在變化之中,從而氣也會發(fā)生改變,具體會成什么樣子,我并不知道。只是可以躲避一切人的推算,看似很好但是世間少有人嘗試,畢竟還是有一定風險的,誰也不愿隨波逐流命運如同大海中漂泊的扁舟一般前途不定。好一個蘇軾的念奴嬌,真好,阿榮你給我介紹的人果然名不虛傳啊。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盧韻之的背后響起,盧韻之微微一笑并不驚慌,他知道他要等的人來了,這座宅院的老爺楊準。盧韻之回轉(zhuǎn)頭去,雙手一抱拳低著頭說道:阿盧給老爺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