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音閣附近有一處柳園,園中遍植翠柳,中心還有一方不大的碧波湖,園子四方各設一竹簾角亭,最是暑天納涼的好去處。李婀姒和端禹華不約而同地來到了這里,李婀姒撥開擋在眼前的垂柳枝,端禹華煢煢孑立的身影便映入眼簾。端禹華似乎早就知道是她,轉頭對她欣然一笑,李婀姒釘在原地進退不能,子墨識趣地悄悄走遠……子墨沒曾想還能在這里碰見秦傅,她雖為婢女,但是從小與秦傅的關系也極好,本來年紀相仿的小孩就比較容易相處。子墨自入宮后就沒再見過秦傅,今天難得巧遇,自然不能不打招呼,于是不管仙淵紹高不高興直奔秦傅而去。
這些破花有什么好看的?咱們句麗又不是沒有。本公主想聽戲,尤其是他們大瀚的京戲!不礙事。已經咳血有三天了,只是沒讓你看見,怕你擔心。我問過太醫了,太醫說春季天氣干燥,本宮的病是容易出現咳血癥狀的,只要堅持服藥加以控制就沒事。放心吧,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咳咳鄭姬夜以為自己的這番解釋是在安慰慕竹,卻沒想到此時的慕竹心境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桃色(4)
國產
恩秀……一沒留神她好像又被欺負了去,只好委屈地看向恩秀,嘴巴也不自覺地耷拉下了。恩秀是大人,她可不能摻和小孩子之間的戰爭,只好裝作沒看見。圣上恕罪,草民不知此人名諱,只是推算出她的生辰八字。南方旱情始于四月,此人也必是四月生的女子。但是草民曾于冥想中見過此女面目,遂將其形貌繪于紙上封存起來,畫卷此時就在草民身上。霧隱從袖中拿出一截貼著封條的卷軸,交到方達手中。
慕竹見菱巧沒心沒肺的,又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些日子菱巧的行為,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難道一切都是她多心了?其實菱巧并不是皇宮派來監視她的?許是因為菱巧行事總是缺個心眼,皇后覺得厭煩才甩給她了?一旦萌生了這個想法,慕竹就忍不住要試探一番:菱巧,我問你,你從前在鳳梧宮的時候皇后待你怎么樣啊?比起為廿五這天的盛事緊張籌備的一干人,兩位當事人反倒顯得不甚在意。
靜采女快快請起,我怎能受你如此大禮?只要日后靜采女和恪貴嬪飛黃騰達時不要忘了提攜我一下,我就心滿意足了。劉幽夢示意侍女知惗將靜花扶起來。字條來自于賞悅坊在皇宮內的線人林曼,林曼現為司珍房掌珍,潛于宮中已經三年之久。字條內容則是傳達昨日蘇漣漪自縊后被廢黜和楓樺被調入司制房一事。
唉,咱們哪有蘅蕪的命好哦!同樣都是內務府出來的,人家卻被調到了云霞殿。姑且不說恪貴嬪身份尊貴又育有八皇子,單單是脾性修養那都是頂尖地好!蘅蕪的差事當得別提有多舒坦了!小桃不無羨慕地說道。老臣在。回稟陛下,臣看過淑妃娘娘的尸首,確定是舊病復發引起了咳血不止,最終被血淤堵塞咽喉導致閉氣而亡。孫太醫緊張得不停地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去哪?難不成也學賤蹄子爬床?小主會殺了我的!況且我也沒那個本事。其實她也想過要離開登羽閣,但是又舍不得近侍的位置。其實她若想離開登羽閣也不是沒有辦法,她的表姑母崔鑫正是尚宮局的一把手,只要飛燕開口求她,在尚宮局謀個差事不難。只是她還是嫌棄尚宮局的工作辛苦,也沒有近侍來得體面。只是令李婀姒意外的是,到了舫上才發現受邀的賓客不單只有他們一家人,女客這邊除了李康之妻俞氏和李書凡之妻吳氏,甚至還有翔王府和鑾儀使朱大人的家眷——翔王妃姚曦攜女桓真郡主、朱大人原配劉氏、甚至連即將出閣的聘婷郡主也位列其中;男客那邊不用說了,出主人父子自然還有翔王和朱大人,但是令李婀姒始料未及的是靖王竟也在此!
臣妾不敢。鳳舞趕緊深深一拜以示遵從,端煜麟看著她假裝惶恐的樣子,頓時沒了與她玩笑的興致,只淡淡地說:朕說笑的,皇后不必介懷。說完便宣方達起駕回宮,臨走之前突然想起來什么,又回過身來對鳳舞道:對了,朕給蘇貴人選好了封號,就賜號為‘嵐’吧。山風‘嵐’,乃山間霧氣,朦朧得讓人看不透啊!他在說讓人看不透的時候眼神卻是直直盯著鳳舞的眼睛,鳳舞眸光一閃避開了端煜麟的灼灼目光,只垂首回答道:日出云霧散,陛下是天子,是太陽的化身,太陽身邊自然不會有什么云霧遮蔽。到了離李府還有一條街的地方,子墨提出可以自己回去了,仙淵紹開始老大的不樂意,但是眼睛瞄了瞄子墨的頭上和腰間心情又突然好了起來。分開前只說如果可以一定要來參加他哥哥的婚禮,子墨答應說好。知道子墨走入街巷中回頭再也看不到仙淵紹的身影時,她才倏然明白,原來是因為自己戴著他送的釵子和護身符故而他心情變好,思及此連子墨的心情也不禁晴朗起來,蹦蹦跶跶地進了府。
妹妹這話可是冤枉我了!本宮哪里是要給妹妹難堪,是有人想給本宮難堪啊!沈瀟湘裝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語氣無奈。別哭呀!你叫什么名字,哪個部司當差的?子墨見她哭得慘兮兮的,還忍不住用手帕替她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