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窺破香爐秘密的一瞬間,夏語冰也恨毒了徐螢。可是衛楠的一席話,還是令她心驚膽戰。梟首?!不!焉能讓那般天人之姿的男子,以最慘烈、屈辱的形式赴死?至少、至少該留他個全尸!
徐螢心里正美滋滋地慶幸自己又逃過一劫,突然聽見皇帝念出她的名號,不由得瞠目以視。怎么還有她的事兒?她不是脫罪了么?徐螢頓時忐忑不安,冒著冷汗跪地接旨。曾華悲憤的是自己背井離鄉,永別親人,千辛萬苦地被老天爺舞弊穿越,可是怎么就不穿越到其它太平盛世或者好過一點的朝代呢?偏偏跑到了這個混亂的朝代。往前一點回到三國,憑借老子熟讀《三國演義》和《三國志》,拳打曹操,腳踢劉備,一屁股坐倒孫權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再橫掃周邊的胡人,避免后來的五胡亂華,中華大悲劇。往后一點回到隋唐,就是不和老李家爭天下,混個凌煙閣功臣還不是花生米一碟,然后在大唐盛世里安享榮華富貴。可是偏偏讓老子穿越到了東晉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朝代,這老天爺還真是喪盡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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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近春節,疏影園里的梅花似乎也感應到了喜慶的氛圍,爭相盛放著。無論白的、紅的,都開得恣意、耀目,一點不比花團錦簇的春夏遜色。你說得對!陽順與允彩公主交好,待朕從她那里透透口風再做決定。端煜麟朝方達一揮手,方達便會意地退了下去。
赫連律習當天帶著一身青腫回到夢馨小筑,就被律昂逼問出了實情。沒想到這次律昂非但沒罵他,反而拍著他后背直稱贊道:你小子可以啊!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了?怎么樣,這回小妮子屈服沒?被你的男子漢氣概震懾住了吧?正當一幫熟客插科打諢,聊得熱火朝天之際,一名戴著斗笠的壯年男子急匆匆地走進了酒廬。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敲響:報告王爺,探子回報說有一隊黑甲軍朝昭陽殿過來了。但距離較遠,尚不能確定是不是我們的右軍。晉王的一個手下如是稟報。端煜麟與前面幾個國家的使者已經算是老熟人了,簡單寒暄幾句,許多話可以留在宴席上慢慢聊。但是他對第一次出現的烏蘭國十分感興趣,所以輪到烏蘭國覲見時,他就不禁多問了幾個問題。
而朝廷官員則分為清官和濁官。清官把處理公務當成庸俗,把恪守法律當成苛刻,把待人有禮當成諂諛,把游手好閑當成高妙,把放蕩無行當成通達,把傲慢無禮當成風雅。而清官中還分一清、二清、三清。什么?端琇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母妃,兒臣不知道……兒臣真的不知道后果會這么嚴重!如果她早些想到徐螢安了壞心眼,她就不會貿然聽從了。
誒我說,你還有理了怎的?你、你給我過來!不等子墨動作,他一把將她拽入懷中,有些粗暴地摟緊了她:我就該報官把那賊小子抓起來!都這么多年過去了,居然還惦記著你!端瓔瑨一擺手:還不能大意。待會兒恐怕還有一場惡戰等著將士們呢!畢竟埋伏在皇宮外、伺機而動的御林軍也不是好對付的。我們此時最需要的是增援。瘦猴兒,這回本王要你親自去跑一趟國公府。
什么玩意?子墨納罕著打開油紙包,里面竟是她最熟悉的鹽津梅子!天吶!子墨立刻把梅子重新包好,做賊般地藏到了袖子里;她又翻了翻那本《瀚詩三百》,扉頁上一行熟悉的字體——祝致寧侄兒:茁壯勤書史,成才父母心。宮人們你看看我、我綢抽你,公主的命令總不能不聽吧?反正這個九王也不招待見,打就打吧!是!宮人們得令,圍著赫連律習就是一通亂棍。直打得律習,從哪里進來的,又從哪里逃了出去。
臣赫連律昂,攜九弟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律昂和律習按照雪國的最高禮儀,向端煜麟行單膝跪禮。曾華聽了以后,眼珠子一轉,站在那里想了一會,轉過頭對張壽、甘芮、車胤說道:我隨朱將軍去江陵,你們立即傳我的命令,長水軍全軍開拔,三天后在令陽縣歷山下駐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