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傅走到秋千跟前,兩人立即認出了彼此,頓時頗有些不知所措,還好秦傅借著向公主行禮將其暫時化解。起身后的秦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但是又不能立刻掉頭離開,于是氣氛再次陷入沉默的尷尬。智惠,你看看本宮的裝束整理好了嗎?李允熙期待一會兒的表演能讓端煜麟眼前一亮,所以萬不可有任何差池。
不行不行,這深更半夜的讓琉璃和莊妃誤會了可不好!你還是快些離去吧。若是被人知道她和仙淵紹之間的事就麻煩了。正當端瓔瑨盛怒之下要處置了月蓉之際,鳳卿按計劃好的演了一出暈厥的戲碼,請來大夫一瞧卻意外診出喜脈,端瓔瑨喜不自勝,頓時把柳芙流產的事兒拋到了九霄云外。有了孩子做倚仗,鳳卿為月蓉求情,甚至提出可以留柳芙一條賤命來彌補月蓉過失,端瓔瑨自然無所不應。
日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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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煜麟一進殿便勃然大怒:怎么搞的!好好的人怎么就沒了?平時伺候湯藥的奴才都死到哪兒去了?小主!小主!芙蓉急匆匆地跑回宮里,只見還是只有邵飛絮一個人守著一桌子酒菜。
不必了,我突然沒胃口了。鳳卿由珊瑚扶著起身來到端瓔瑨書桌旁,她端起已經涼透的參湯,對著柳芙道:這參湯涼了味道就變了,就算重新加熱也不是原來的味兒了,可是就這樣倒掉也怪可惜的。柳芙,賞你了。皇上?皇上您沒事吧?來人啊,快傳太醫!椿看出了皇帝的異樣,一旁的莎耶子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凄凄歲暮風,翳翳經日雪。傾耳無希聲,在目皓已潔。[節選自晉·陶淵明《癸卯歲十二月中作與從弟敬遠》]一場大雪,跨越了舊歲、新年,連接著悲喜兩重天……時間在略顯消沉的氣氛中過渡到了順景十年。時間在略顯消沉的氣氛中過渡到了順景十年?,幑鈱⒎綌躺旱囊馑紓鬟_給了沈瀟湘,沈瀟湘同意幫方斕珊這個忙,但是需要些時間籌謀。環玥剛剛得寵,立刻除去她未免太過惹眼,且讓她得意些日子,順便也給趾高氣昂的方斕珊添添堵。
端禹華有些奇怪皇帝為何突然問他,但還是坦誠回答道:皇兄問臣弟算是問錯人了,您應該問問七弟,他一向比臣弟更懂風月。他將話題引向端禹樊。這次行動青衣閣傷亡慘重,你假意去閣里給傷員送藥,趁機在她們的飲水里下包‘除魂散’。隔上個三五天在隨便抓個不相干的人去衙門報信,叫朝廷的人去清繳余孽就好。這樣既省了我們的麻煩,又不會叫朝廷懷疑青衣閣背后還有主使,借刀殺人、一石二鳥,何樂不為?鴻所說的除魂散是他自己研制的一種藥粉,中了除魂散的人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在毒侵入體內第二天時使人記憶混亂;五天之內大腦空白,就跟丟了魂兒似的;就這樣渾渾噩噩直到三個月后方能清醒過來。這樣等朝廷派兵圍剿之時,青衣閣的人都已經神志不清,即便帶回刑部拷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了,而刑部也不會有耐心審上三個月。她們最終只能被當做主謀全部處死,朝廷自然而然幫他們把這事終結了。
本宮尚且安康,可是駙馬卻不敵風寒病倒了,因而今日未能出席。勞翔王妃掛記了。端妺對地位不及她的人向來都是淡淡的,而杜雪仙也完全繼承了母親這點。美惠呢?她去哪兒了?美惠今天的表現很奇怪,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她她又不肯說。
回到漪瀾殿,沈瀟湘換下在法華殿里的虔誠神態,眼神中又充滿了算計。她拔掉手上的護甲交到冰荷手中問道:跟慕竹說了?你覺得她行么?邵飛絮接過茶盞啜飲一口,又掀開蓋子看了一眼茶葉成色后贊道:芽肥毫顯,條索秀麗,香濃味甘,湯色清澈,不愧是綠茶中的精品。孟才人也快嘗嘗!孟兮若也嘗了一口,果然味道甘醇,她這種位分低下的嬪妃根本很少能喝上這么好的茶。孟兮若靦腆一笑道:貴嬪娘娘宮里的東西自然都是好的,您懷著身孕內務府里有什么好東西都緊著明萃軒先來。嬪妾宮里就沒有這么高級的茶葉,用的香料也從來沒這么講究過。
瞧老奴這記性,光顧著給如嬪送壽禮,忘了說正事了。方達一拍腦門兒道:回稟小主,皇上特意叫奴才來通知您,今晚他不能過來陪您了。瀾貴嬪不知怎的突然動了胎氣,皇上這會兒正在明萃軒陪著呢。這不,連湘貴嬪都是剛剛才走。若是沒有旁的事,老奴就先告退了。方達又鞠了一躬帶著宮女太監離開了。邵飛絮突然感覺身體里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般,一下子癱坐到了地上,差點把芙蓉嚇個半死,一邊把她往起扶一邊呼喚她:小主!小主你怎么了?沒事吧,小主?很快便到了初五這天,晉王府戒備森嚴以迎接圣駕蒞臨。未時剛過門前便陸續聚集了一眾寶馬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