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后和鳳儀是真心為鳳舞高興,其他人要么是漠不關(guān)心、要么是懊惱遺憾。徐螢顯然屬于后者。馨蕊哪里肯接受夏蘊惜已死的事實,她搖著頭哭喊著:不可能!我不相信!小姐她……今天早上還好好呢……她比平時還多吃了一碗粥……她還說想穿鮮艷些,因為太子最喜歡!這樣的小姐,怎么可能一聲不吭地就去了呢!我不信吶!馨蕊跪倒在地上涕泗橫流。
太子殿下!奴婢失儀了!太子恕罪!馨蕊連忙屈身請罪。手里的湯婆子都冷了,她究竟是睡了多久啊?端煜麟朝方達擺擺手示意附耳過來,他在方達耳邊說了幾句,方達立馬會意轉(zhuǎn)身暫時退了下去。
成色(4)
國產(chǎn)
護國公誤會了,朕當然信得過愛卿。朕只是覺得愛卿還是留下來保護皇城和朕比較好。難道愛卿認為朕的安排不妥?端煜麟說得一臉真誠,竟是讓鳳天翔無可辯駁。李書凡的事情以一種不是辦法的辦法解決了,雖然結(jié)果差強人意,但是李家人總算是漸漸從陰霾中走了出來。皇帝更是從中獲益最大的人,一方面肅清了東瀛細作;另一方面又因為就算是處理此等宮廷丑聞也能做到開誠布公、賞罰分明而備受百姓贊譽。
好,朕知道了。時候不早,朕也該回去批折子了,你們姐妹慢慢聊吧。端煜麟帶著晉王走了,剩下鳳氏姐妹三人繼續(xù)熱鬧。真想快點回宮,免得夜長夢多。明天一早咱們就去向淑妃告辭,早些回去早些了結(jié)了這事!譚芷汀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欣賞蝶君的悲慘下場了。譚芷汀回頭猛地抓住慕竹,問道:你說的那種藥弄到了?
謝謝公主!奴婢這就去寧馨小筑把齊公子給您請回來?書蝶試探著主子的心意。說起來這衛(wèi)氏也不簡單,區(qū)區(qū)之身竟比所有人先一步晉位,的確有過人之處啊!即便皇帝盛寵王芝櫻,但每個月總要召幸衛(wèi)楠一次,鳳儀隱隱有些擔心。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這期間鳳舞又吐了三次,并且小腹也有了隱隱的墜痛感。娘娘這么急召臣婦前來,可是有什么急事?既沒遞帖子,又不提前打聲招呼,就這么急急忙忙地突然來請,弄得她措手不及的。
你也知道本宮找你何事?鳳舞有些驚訝鳳卿此刻的鎮(zhèn)定自若。果然是跟她那慣會養(yǎng)晦的丈夫?qū)W了些本事。再過十日就是殿選了,端煜麟一手執(zhí)著秀女名冊,另一只手不住地揉捏著鼻梁,一副疲累的模樣。
姑娘別光顧著傷心自責(zé)了,還是先去把皇上皇后請過來吧。太醫(yī)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對這哭泣不止的小丫頭略感無奈。看慣了生老病死的太醫(yī),對后宮里一個個驟然逝去的年輕生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就梳涵煙芙蓉髻吧,母親說這個發(fā)髻既顯柔美又不失貴氣,最適合我了。鄧箬璇對著鏡子傾城一笑,連給她梳妝的風(fēng)信都驚呆了!小姐真漂亮啊!一會兒皇上見了這樣的小姐,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回稟諸位娘娘、小主,謙貴人是因為同食了驢肉與金針菇而引發(fā)了心絞痛。謙貴人患有天生的心疾,發(fā)病率本就比常人高,再吃下如此兇險的搭配,想不發(fā)病也難啊!這些都是太醫(yī)檢驗了羅依依嘴邊的唾沫殘留后得出的結(jié)論。殤哥哥……我已經(jīng)替你拿到兵法了,你答應(yīng)過我要保密莊妃和靖王的事。子墨必須確保秦殤肯履行諾言,她才能安心地離開李婀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