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苞這下可慌了,一邊派麻秋、劉秀離等人分別領兵去馮翊、京兆等地平叛,一邊慌不迭地向鄴城求援。石苞本來就不是什么治國的大才,三輔之亂突然洶涌而起,已經嚇壞了這位什么都不足為患的樂平王爺了。他知道自己手里只有四萬人馬,而三輔之亂蔓延數郡,據說有十數萬之眾,叫他如何安心呢?于是不顧左咯、麻秋的勸阻,執(zhí)意要給鄴城去信求援。在他想來,去鄴城爭位只是一種構想,還沒有成為事實,所以石苞不擔心鄴城會知道自己的小算盤,也不擔心鄴城會找自己的麻煩。有困難還是要找組織。他瘦黑的臉上有一雙非常有神的眼睛,盡管眼睛的主人盡量地低下頭去掩飾它,但是那雙眼睛里偶爾射出的銳利目光還是被曾華給捕捉到了。被藏在舊衫袍里的身形顯得有點瘦弱,但曾華仍然能感覺到一種蓄勢待發(fā)的力量,就象一只被捕獲的野狼,表面上非常馴服,但卻在馴服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桀驁不遜的心,只是在苦苦暗忍著不發(fā)。
好的,綏遠,你繼續(xù)去警戒,并派出斥候,向江州方向刺探。黔夫,你立即集合第一幢,收拾毛竹云梯,移到驛道上去,空出河岸,給南岸發(fā)信號,接應后隊。特既死,蜀人多叛,流人大懼。流與兄子蕩、雄收遺眾,還赤祖。流保東營,蕩、雄保北營。流自稱大將軍、大都督、益州牧。不多日,蕩為官軍剿殺。李流膽喪,欲降,諸兄弟子侄皆諫。流疾篤,謂諸將曰:驍騎(他兒子)高明仁愛,識斷多奇,固足以濟大事,然前軍(李雄)英武,殆天所相,可共受事于前軍,以為成都王。遂死,時年五十六。諸將共立雄為主,擁為益州牧、大將軍。永興元年,占成都,擊走羅尚。逐僭稱成都王,赦其境內,建元為建興,除晉法,約法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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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豆
曾華的話剛一落音,六十余人無不翻身跪下,俯身大禮,人人紅著眼睛帶著眼淚說道:大人視我等如兄弟,待我們恩重如山,我等回部族之后定會招募族人勇士趕來匯合。我等向祖先神靈發(fā)誓,但有異心私心定叫天打雷劈!曾華下令草草收拾打掃一下,再休息一個時辰,接著繼續(xù)出發(fā),直奔沙州。
江北的情況怎么樣了?那個膽大包天的曾敘平成功了嗎?還是已經喪生在江北亂軍中?所有的一切都被隱藏在這濃濃的晨霧中,如同西征和晉室的前途一樣。袁喬第一次生出無能為力的感覺,現在能做的就只能是祈禱了。永和四年六月,北趙太子宣漸惡秦公韜。謂所幸楊柸、牟成、趙生曰:兇豎傲愎乃敢爾!汝能殺之,吾入西宮,當盡以韜之國邑分封汝等。韜死,主上必臨喪,吾因行大事,蔑不濟矣。柸等許諾
入了赤水大營,曾華也不客氣,并不把自己當客人,立即開始整編赤水大營附近的羌人部眾。如羯胡、白胡等,雖非華夏族類,然同生天地之間,有能知禮義,愿為臣民守法度者,與華夏之人撫養(yǎng)無異。但有異意二心,必呈雷霆之怒以代天罰。故茲告諭,想宜知悉!
正當大家正在猜測時,曾華開口說話了:這封信是趙長軍巡視內府時,發(fā)現一位為楊初小妾看病的武都大夫從府內走出來,神色慌張,就截住盤問。誰知那人沒說幾句話就已經神色大變,滿頭是汗。長軍叫人一搜,頓時在他的鞋底搜出這封信來??粗旐氄叩热诵呃㈦y當地由旁人抬著下去休息去了,曾華下令全軍解散,各自回去休息,但是百多名書記官卻被留下了。
益州刺史周撫和參軍周楚兩父子(忘記說明了,周撫和周楚不用驗DNA也是兩父子,都是桓溫的心腹)贊同這個建議,但是毛穆之、孫盛對這個建議卻表示不贊同,但是又提不出更有利可行的意見,于是兩票人馬開始爭執(zhí)起來。曾華將布絹遞給車胤,快步走到地圖前,望著關中和中原地圖,不由地呆在那里了。
是的,大人!那就是仇池山。此山四面陡絕,形如覆壺,高三千尺(相對差高八百米),路若羊腸,上山蟠道,有二十四隘、三十六盤,共二十里。山上方圓十幾里,泉水豐富,有平地百頃,良田數千畝,故名百頃山,并可煮土成鹽。可屯萬余人而自給自足。姜楠詳細地答道。在大家的眾目睽睽下,范哲身穿禮服長袍,頭帶折角巾(將幅巾疊起一角從前額向后包復,將兩角置于腦后打結,所余一角自然垂于腦后)。只見范哲走到曾華跟前,固頤正視,平肩正背,臂如抱鼓,然后左手壓右手,手藏在袖子里,舉手加額,鞠躬九十度,然后起身,同時手隨著再次齊眉,然后手放下。
將軍息怒!將軍息怒!我們降!城上的看到城下的曾華要發(fā)飆了,立即大聲叫道,并迅速打開城門。只見城門走出一位身穿偽蜀縣令官服的中年男子,身后跟著大約數十名委委瑣瑣,穿著衙役、更夫服裝的人,看上去就象一群被哄出洞的耗子。設三十二名提刑巡視官,掌依律斷事、振揚風紀、澄清吏治,主要工作是勘察刑名、接訟斷案、監(jiān)察巡防等司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