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當抬頭看看天色,已經過了三更天了,二十里地應該可以在天亮前趕到,他對長水軍急行軍的速度還是有信心的。廢棄了不是很實用的長首刀,新設計了橫刀。刃長一米,刀樣跟雁翎刀差不多,但是不但刃長,手柄也長,有三十厘米,可以雙手持刀,運起刀來更加兇猛,配備給旗手等士官以上的人員。
當碎奚搖搖晃晃站起身,端著酒杯準備再給陶仲敬一杯的時候,從門口走來十幾個人,打頭的還在嚷嚷道:姜楠,酒喝完了沒有,都折騰一晚上了還沒有把他們喝趴下?我想大人聽到了碎奚的消息,恐怕已經就打著要把吐谷渾一窩端的主意了吧。笮樸扶著下巴的胡須道,既然捕了碎奚肯定會擔心他父親挾吐谷渾鐵騎東來報復,仇池要是戰火一起的話,恐怕大人在這里的一片苦心會化為烏有。所以說斬草要除根,要殺就要殺得沒有后患。
黑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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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鵠實在沒有借口阻止牟策的舉動,只好點了三千老弱軍士,匯集牟策的部曲,共計五千,在凌晨由江州水軍接應,渡過大江,進入到陽光。快六十歲的鄭具是隴西郡的大儒,名動秦州和涼州。葉延一心向儒,希望用儒家周禮的那一套來管制自己的部屬。雖然他知道現在在吐谷渾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還是擋不住他一心向儒。他派人請來鄭具,以便指點自己學習周禮儒學。
徐當狠狠地吐了嘴里的一口血沫子,然后一手扯下旁邊那斜斜插著的支離破落的趙國軍旗,把手里的橫刀搽拭干凈,然后插回刀鞘去。趙復這瘦材說的好,貼身近戰還是橫刀好用,而且這沔陽出產的橫刀鋒利無比,只要從敵人身上挨過去,保證一道深深的傷口絕對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真是他娘的右陌刀將,你不服還不行。楊緒連忙按照曾華所說的一樣,連忙念起來,但是這回楊緒的臉色越讀越凝重了,也越讀越慢。最后讀完,楊緒趕緊向還是一頭霧水的眾人解釋一遍。
是的大人,橫野將軍楊宿楊大人回報,他已經沿洛水北上,進軍至雕陰(今陜西富縣),收匈奴、羌部眾一萬一千余,牛羊馬匹十萬,斬殺頑抗者三千。三千整隊待發的長水軍站立在曾華的面前,個個精神抖擻,躍躍欲試。曾華策馬從各隊前緩緩走過,目光一一掃過,沒有丟下一個軍士。最后,曾華來到了正中高臺前,抬頭看去,只見臺前的旗桿上迎風飄揚著一面旗幟。這是一面依照曾華的意思趕制出來的軍旗,八尺長,六尺寬,上半部為藍色,表示天,下半部為黃,表示地,中間是一顆各邊長一尺的紅色五角星。
漢高祖聽從婁敬、張良等人建議,決定定都關中。但是當時前秦朝的宮宇房室已經多遭焚毀,只能暫時居住在秦朝舊都櫟陽。高祖先修復興樂宮,并改名為長樂宮,以此為基礎,興建都城,名為長安城。高祖七年(前200年)二月,長樂宮建成,朝廷百官由櫟陽徙入長安。漢高祖八年(前199年),又在長樂宮西側興建未央宮。郭傳聽到俞歸如此,不由暗暗搽拭額頭上的汗,這些梁州軍在曾華的調教下倒是勇武兇悍,只是個個都桀驁不遜,除了曾華和自家的軍團長,誰都不鳥!
戰爭進行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上千護衛被殺得干干凈凈,數千馬夫隨從只敢抱著腦袋蹲在那里,唯恐傷及無辜了。萬余騎兵將馱著財物的馬匹和駱駝盡數趕走,然后呼哨一聲又消失地干干凈凈,跟來的時候一樣利索。聽到這里,孟準和王鸞點頭稱是,然后低頭開始盤算起來,竭力為君分憂。
看到這六十余人被自己忽悠地臉色凝重,曾華心里暗暗一笑,轉而說道:不過形勢只要我們用心對付也不會那么嚴重。吐谷渾雖然還有近萬殘余騎兵,但是里面的吐谷渾族人不過三千,而他們的族人已經在白水源和今日的慕克川被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們已經是喪家之犬,毫無根基了。只要我們有足夠的實力,他們也不足為懼了。曾華如此大張旗鼓地準備北伐,正合了許多知道石虎病重的人的心意。江陵的桓溫一邊向北緩緩調集人馬糧草,一邊對曾華派人到荊襄各郡的流民中設立招募點采取了默許和暗中支持的態度。曾華用豐厚的條件從三月開始,不到兩個月就招募到了四千名條件合格的士兵,然后連同他們的家人一萬多人一起遷回上庸、漢中。不僅如此,曾華派來的眾多商人正扛著鎮北將軍采辦的招牌大肆在荊、湘、江、廣、豫、揚等諸州收購糧食、麻布、棉花等物資,很是刺激了一把各地的經濟和物價。
宗教的威力是巨大的,而曾華這個理論派和范賁這個實踐派強強聯手,頓時這滿天神佛除了盤古上帝之外其它的都沒有辦法混了。笮樸接過偵騎處探子遞過來的布絹,展開一看,不由眼睛一亮,然后一邊呈給曾華一邊說道:石虎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