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喊聲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蜀軍們的最后一點支撐。少數正規軍轉過來的軍士知道事情已經不可為了,立即跟在李權的身后跑。而毫無作戰經驗的大部民團就跟沒頭蒼蠅一樣,也跟在后面,頓時,一萬余蜀軍全軍潰敗。說曹操曹操就到。樂常山剛提到魏興國不過一柱香的工夫,魏興國就興沖沖地跑來了。
曾華剛才的那一席話是他和眾屬下一起分析出來的,然后由長水校尉長史車胤潤色了一下,要不然古代文盲的曾華怎么能講出這么文縐縐而頗有氣勢的話來。不過曾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所說的居然和袁喬想說的幾乎完全一樣,只是袁喬沒有把后面的北趙不會南下分析的那么透徹。也許真的是英雄所見略同吧。(無恥!)張渠最先動手,他一個轉身,往前跨了一步走到兩名靠著墻跺睡覺的守兵跟前,揚手就是兩刀,還在睡夢中的守兵驟然被劇痛驚醒。他們睜開眼睛卻模模糊糊看不清前面,只聽到一陣咝咝的風聲從自己下面脖子那里傳來,呼吸越來越困難,最后這兩個守兵只能艱難地倚著墻跺,慢慢地倒地。
國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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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做的好!曾華又贊了一聲好,旋即說道:綏遠,定山,你們繼續整頓兵馬,按照我說的繼續準備。武子,你居中調度指揮。現在是辰時,全軍吃了早飯之后除去巡邏有任務的其余全部休息,午時照常午飯,而后繼續休息。我要馬上趕去中軍大營開會,估計下午未時會回來,全軍申時吃晚飯,然后開始整頓兵甲,準備隨身攜帶的干糧。漢中郡領四縣,戶八千七百八十六,人口二萬三百三十四;上庸郡領八縣(包括屬于魏興郡的西城),戶九千四百四十八,人口三萬六百五十三;晉壽郡領四縣,戶五千三十四,人口三萬一千九百七十六;巴西郡領九縣,戶一萬二千,人口六萬三千三百四十六;巴郡領九縣,戶一萬二千,人口五萬三千一百八十三;涪陵郡領五縣,戶四千二百,人口二萬七千五百九十七。
不幾日,曾華表張壽為后軍將軍領益州刺史,并留張渠領四廂軍分駐成都、犍為、郫縣等重地,協助鎮守益州,再表諸郡守和任命各縣令。由于晉軍偷懶,使得兩軍之間的距離足有五、六里之遙。趙軍集隊緩緩地走了過來,多花了近兩個時辰才走近晉軍軍陣的正面。
當趙復身后的兩百余陌刀手跟著殺進來時,那些公府親軍終于崩潰了,轉身向仇池公府跑去,而趙復和兩百余陌刀手跟著沖了進去。頓時只聽到整個仇池公府就像開了鍋的油鼎,慘叫聲,尖叫聲,狂呼聲,哭喊聲,在一片燈火通明中的仇池公府里響起,絲毫不比三岔口前那些前山守軍們叫的小。楊初使勁地去思考,試圖搞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山下的養馬城倒是有可能被敵人襲擊,但是這仇池山武都城怎么可能被敵人無聲無息地摸上來呢?當年老祖宗選中這里不是看中了這里易守難攻,他們不是說這座城是天下第一險城嗎?當年的劉曜都不是望城興嘆,惆悵而歸嗎?
大人再命河曲校尉野利循為督軍,監河曲、白馬兩校尉部軍事,調集騎丁五千,向西征討孫波羌、馬兒敢羌、波窩羌直至山南羌,徹底統一西羌地區。又命青海校尉先零勃為督軍,監青海、河洮兩校尉軍事,防御涼州的偷襲侵擾。姜楠、野利循、先零勃是最早跟隨大人的羌人,忠誠不用質疑,而且才干堪當大任。續直是大人的岳父,而且只領有勢力最小的白蘭校尉部,不足為懼。這西羌已經實行完畢分戶制,各歸順首領都被安置到秦州和益州,各戶羌民也都安心開始生活,應該沒有什么變故和大的動蕩了。笮樸非常熟悉西羌地區情況,聽他如此分析,曾華和車胤都點頭贊同。聽著續直流利卻有點怪腔調的官話,曾華心里明白了,眼前的續直,葉延的叔叔也是一位傾慕中原文明的吐谷渾貴族,但是他學得應該比葉延通透,只是不同性格的人學出的效果就不一樣。這位續直看上去不是一位亂世中的奸雄,卻是一位亂世中的能臣。
他大吼一聲,雙手持刀,對著迎面沖過來的趙軍就是一刀。凌厲卻輕盈的橫刀刀身在盧震手腕靈活地轉動下,正面貼上了該趙軍的胸口,留下一個深深的口子。接著盧震一轉身,在鮮血噴上自己身體前,已經搶到另一名趙軍身邊,又是一聲大吼,橫刀劈空而下正砍在趙軍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加上霸道的刀勢,趙軍軍士的脖子幾乎被砍斷了,他的頭顱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掛在狂涌血水的脖子上,然后撲通倒在地上。鄧定和隗文在成都舉起義旗之后,各地豪族世家紛紛響應,梓潼、蜀郡、廣漢、健為、汶山(治今四川茂汶羌族自治縣)、漢原(治今四川崇慶西)、漢嘉(治今四川雅安北)諸郡烽火四起。
曾華表甘芮以前軍將軍領梁州刺史,武毅將軍張渠已經被調了過來為其副手,一同領四廂步軍移駐西城,窺視魏興、上洛諸郡;表馮越以漢中太守護梁州刺史職,留在南鄭調度糧草物資,以馮越的內政能力,還是很勝任這一職的。而宣威將軍柳畋率領兩廂人馬拱衛南鄭、沔陽等要地。甘芮、張壽不答應了:軍主為何嫌棄我兩人。我等雖不才,然跟隨左右,掛蹬牽馬,披甲厲鋒,愿為前驅。
知道長安已定的曾華心中大喜,先下令兩廂步軍和四千折沖府兵立即入城接防,然后繞有興趣地在城外看起這座慕名已久的長安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