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不知不覺地,在政見和別的許多事上,越來越信任和依賴慕辰……頓了頓,似乎有所頓悟,又補充了句,我是說你怎么一開始就對大王子格外的親近,原來是覺得他像墨阡圣君啊。
方山霞轉(zhuǎn)頭看了眼將玄霆劍重新解封出來握到了手中的洛堯,淡然說道:你們不用費心了。我已經(jīng)自毀了神識。莫南岸山也笑了笑,這是為人嫡母應(yīng)盡的責任,何來辛苦之說?不值得陛下褒贊。頓了一頓,繼續(xù)道:倒是聽說小帝姬一向親近她的姑母,自從青靈長帝姬去了南境,小帝姬就一直哭鬧不停、寢食難安,這才落下病來。
精品(4)
午夜
此時青靈向方山雷拋出疑問,本是想找出些話題拖延時間,免得他們進到寢殿撞見洛堯與阿婧私會,無端又惹出些麻煩來,可一旦提起這些問題,自己心情也突然變得十分不好起來。慕辰一直望著她,黑眸深不見底,末了,淡然道:這件事,不是我的主意。
兩人又走了一段,青靈開口道:我瞧著你跟你父親、長得不太像。那你……多半是像你母親吧?她尋思著,有方山雷在場,青靈應(yīng)該不至于再問她有關(guān)安氏百里氏的那些問題吧?
淳于琰懶懶地睜了睜眼,旋即又沉沉闔上,似乎被這一小小的動作掏空了所余的全部力氣。而素琴心中也明白,想要重新過上從前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就必須讓自己獲得慕辰的重視與青睞。正因為有過顛沛流離、擔驚受怕的痛苦經(jīng)歷,她才比其他的貴族小姐更渴望把握帝心,更渴望借此穩(wěn)固權(quán)勢與地位。
單是他私通列陽一事,如果不是她執(zhí)意隱瞞、抵制住皞帝的幾番逼問,便足夠讓整個百里氏牽連重罪了!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洛堯,心里的火氣稍稍滅去了幾分。可該數(shù)落的,還是要數(shù)落,否則以后如何御下?她翻身下榻,一面整理著衣裙,一面問凝煙:衛(wèi)沅那小子在哪里?
凝煙常年與西陸人來往,知道這種叐人的存在,也聽說其先祖與魔族頗有淵源,因此后來遷移至西陸之后、依舊保留下來了部分不具攻擊力的魔性。叐人靈智低下,萬年以來,只作為西陸貴族所驅(qū)使的奴隸存在,且其形態(tài)雖丑惡,性情卻相對呆愚平和,從未有過傷人吃人的事件發(fā)生。入府前,青靈便從侍從處得知,慕晗和阿婧來了憑風城。此時于宴中照面,也是有心理準備的。
她慢慢解封出御風琴,遵循著一種莫名的沖動,只想為面前即將逝去之人、也為自己,彈奏上一曲。洛堯舉杯啜了口酒,面上神情跟他妹妹如出一轍的似笑非笑,我這個人,一向不怎么要臉,所以不請自來了。
其二,對此次協(xié)助平亂之人一一加以賞賜、擢升。這其中的一部分,是從前就明確表示支持慕辰的人,而另一部分,則是之前態(tài)度并不明確的朝臣。這面能將千里之外的景致呈于眼前的通明寶鏡,耗費了數(shù)名水靈高手幾十年年的心力,以北冥冰晶凝制而成,后來又作為慕辰母親的陪嫁之物,輾轉(zhuǎn)帶入了朝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