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天師營和蒙古鬼巫屬于異數之人,那凡人戰士的爭斗一點也不比他們的差,同樣是精彩萬分,激烈程度尤甚于天地人與蒙古鬼巫的對抗,乞顏點了點頭,略一思考答曰:教主圣明,的確是換魂之術,我這里還有三根秘傳的換魂指,只需要焚燒兩根后就可以解全員將士的毒,只是需要用活人的生命去祭祀一番,大約需要五百條生命,還有被救活的士兵也會因此折損陽壽,怕是只能再活十年了,這還是最好的結果,若有意外那就不好說了。
第二日,明軍出城列陣,蒙古人得到消息,心中大喜,躲在城中的漢人是威力無窮的,即使蒙古鐵騎咬上一口也得把門牙咯嘣了,但是出城的漢人就如同綿陽一般,哪里能是如狼似虎般的蒙古健兒的對手,起碼蒙古人的主帥是怎么想的,盧韻之一愣,瞬間他已知道了楊郗雨猜到了他的計劃,看來天地間最懂自己的只有楊郗雨,他不加否認只能點點頭,楊郗雨嘆了口氣好似自言自語一般若有若無的說道:只是你日后別后悔就好。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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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少有大規模的騎兵敢于靠近大明邊境,不過小股化作強盜的蒙古人還是屢禁不止的,盧韻之斗倒了于謙,真正獨掌大權之后下達了一樣政策,那就是命令瓦剌眾部落管好自己的人,開辟大明與蒙古的商市,也就是董德掌握的通商渠道,就在這時候,城墻上的鬼靈鉆入地下不見了,很快出現在了城墻之下,然后與正迎上來的鬼巫打做一團,打斗中碰倒了云梯損壞了弩車,城上的盟軍失去了退路,后續部隊也無法跟進上城,一時間慌亂不堪,正手足無措之時,鐵甲之聲從城道之上響起,一隊武裝到牙齒的鐵甲明軍緩緩走了上來,
在此前夕盧韻之帶病與石亨通宵徹談,石亨當即給北疆守軍下了將令,一切聽從新去統帥朱見聞的安排,不可抗命就連石彪也必須聽命于朱見聞,違者定斬不恕并且驅逐于石亨一黨,楊郗雨又吃了一碗豆腐腦,顯得心滿意足,接著偷偷的拿了一籠真草包放入食盒里,這種真草包皮薄餡多還鮮美多汁,楊郗雨喜歡得很,光吃不夠還得拿回去些才能行,
城外的紅螺寺下的粥鋪中,一個衣著不俗的少年走了過來,向行粥的僧人伸出了手去,這個少年正是黃山龍掌門之子龍清泉,眾人又討論了一會,然后說說笑笑一起用餐,其樂融融的儼然就是一個大家庭,
起初那些蒙古人并不相信盧韻之的決心,他們認為大明守城在行,但是一旦馬匹奔馳起來他們就不行了,這等恐嚇不過是嚇唬人的罷了,事實證明他們錯了,盧韻之聯合著與之敵對的部落,剿滅了幾個敢于冒犯大明天威的部落后,就再也沒人敢騷擾大明邊境了,所以,石亨發達后才樂意派自己的侄子石彪前去守大同,沒有戰亂的戍邊就是高升的前兆,此時烽煙再起,莫非瓦剌有什么情況發生,讓他們團結一致不再在乎被滅亡的結果,也不再害怕大明的兵威,白勇也不顧韓明澮在想什么,轉頭就走了,走了兩步回頭問道:韓大人,那天我進城的時候看到百姓面色蠟黃一看就是吃不飽飯的樣子,怎么今日看他們紅光滿面的,你可別給我皆是是給百姓吃了什么靈丹妙藥,氣色才突然變好的。
朱見聞心中大喜,點點頭說道:那四萬人馬在做些什么,不會真的只是留有埋伏作用吧,瓦剌有攻城投石機,他們稱作回回炮,若是想引我們出去,為什么不用回回炮襲擊咱們營寨相引,反倒是用三千騎兵做餌。董德阿榮沉思片刻后,董德開口說道:那咱們軍中的兄弟們呢,我說的三個策略可有執行性。
龍清泉和白勇共同看了周圍的百姓一眼,百姓皆是瞠目結舌不敢肆意,都在想這兩人剛才做了些什么,沒看怎么著怎么周圍房屋毀壞,地面也形成了一個個大坑,大坑內盡是碎粉,殺著殺著,狼騎的士兵漸漸疲憊了,麻木了,在他們眼前不再是一個個活人,而只不過是牛羊而已,殺吧,殺吧,世界只剩下鮮血的殺戮,
其實,這次還不是白勇的軍紀嚴明造成的,蒙古女人的長相和漢人的審美觀有悖,而牲口方面則是因為需要連夜奔襲無法牽走,除了吃了之外,也就搶了些吃苦耐勞的蒙古馬,至于殺人,白勇連想都沒想過要殺孩子,畢竟他們只屬于潛力力量,現如今在戰局上取勝的方式是減少蒙古人的有生力量,能作戰的男子才是白勇要對付的,至于這幫孩子,還得等上十年八年之后吧正暗想間,門房來報,說九州府參軍守備以及知府全部到了,求見統王世子朱見聞,朱見聞自然讓下人快快有請,知府陸成還在九江留任,本來藩王屬地的官員都是走馬燈式的更換,為的是不能日久生情或日久生隙,說白了這個位置就是監視藩王作為的探子,總之坐上幾年藩王封地知府的位置就該高升了,朝中人人都喜歡來這等地方任職,以求日后更好的發展,調走便是高升,平級對調的情況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