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顏雖然是商羊的修煉者,卻被自己祭拜的惡鬼也弄得痛苦不堪,每個人都露出痛苦的表情,高懷和秦如風離得最近更是如此,不僅是耳孔之中連鼻孔之中也開始溢出鮮血,盧韻之強忍著痛苦,心中驅動剛才放出的鬼靈包圍住了高懷和秦如風。盧韻之答道:知史,知恥,知天下之理。段玉堂點點頭,不再是一幅書呆子模樣,稱贊道:好,你有如此覺悟當是可造之材,可是八股文實乃約束思想的糟粕,實不可取,朱熹更是一個滿口仁義道德背后扒灰**的偽君子(扒灰指公媳之間丑事),讀偽君子的書到不如讀真小人的書來的灑脫了。盧韻之點點頭,確有道理但是從小所接受的教育讓他一時間無法全部理解,卻又聽到段玉堂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文學秦漢之風,詩從盛唐之體,此乃正途也。然后又夸獎了盧韻之幾句后,就開始讓他們自己讀書寫字。一個時辰后,方才下課,還公布了明天所要講習的《中庸》原本,讓眾人提前溫習。
刁山舍嘿嘿笑了兩聲,然后從懷中取出一個賬本說道:咱倆別肉麻了,你說咱們下一步該如何腐蝕大明的經濟。在下不敢,白勇敬佩有本事的人,更加敬佩比我厲害的人,今日冒犯了盧先生請先生莫怪,我只是個粗人,盧先生,您勝了我,我自然要向您請教了。白勇謙虛的說道,毫無早上那狂妄囂張的模樣,
成色(4)
黑料
第四人從地窖中第一個出來,正午直射的陽光照落下來,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他用手遮住臉,眼睛疼得留下了淚水,卻再也止不住了,不停地順著臉頰劃過,直到走過來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人,攙扶著第四人鉆入了一輛馬車之中,然后慢慢離去了。剩下的三人也紛紛走出客棧旁的地窖分別翻身上馬向著不同方向揚鞭而去。盧韻之答謝道:謝了,不知仁兄為何對我如此有理?阿榮嘿嘿一笑答道:因為一個乞丐,他教會了我每個人都應該有尊嚴,即使落魄的像他一樣,也要如同君子一般,骨氣是萬萬不能丟的......好了不多說了。阿榮說著就要轉身離去,卻見到盧韻之的眼睛看著自己,阿榮感覺這雙眼睛好熟悉,不正是今天早上所見的那個乞丐的眼睛嗎?
大劍劃過七個盾牌,晁刑依然揮舞大劍準備劃一個半圓緩住橫掃之勢,橫掃萬軍這一招雖然威力十足卻有個缺點就是因為用力過大容易讓出招的人難以停勢,必須再蕩半圈才能讓大劍停頓下來,如果之前不能把敵人一招斃命或者讓對手身形大亂,這時候就會給對手可乘之機。慕容蕓菲柔聲說道:其實我們慕容家倒是有一個能驅使影魅的辦法,說道驅使可能不太合適或許說是一種交易,就是用千萬人的陽壽奉獻給影魅,就好似鬼巫祭拜鬼靈一樣。如果找不到這么多人,事主又是改變天下命運之人那也可以自毀陽壽,來達到驅使影魅的效果。可是即使這樣,韻之也說了,影魅是孤傲的,他也只會隨心所欲,不會對驅使人的話言聽計從。
阿榮也是一陣竊笑,卻立刻止住了笑意,還輕搗了董德一下說道:董大哥休要胡言亂語,一會主公聽到了不好,對了,今日為何你一回來主公就急匆匆的出去了,主公讓你訓練的那幾百猛士你練得怎么樣了。盧韻之又望了望那棵院外的大樹,轉身回到房中躺下就要休息,卻感到有些微冷,于是起身拿起店小二送來的被子準備蓋上兩層這樣能暖和點。轉頭又看到方清澤也是一床薄被蜷著身子睡覺,嘆了口氣就想先替方清澤蓋上,卻聽見屋內有人說了一句:且慢,盧韻之你沒感到有些古怪嗎?
方清澤單臂用刀硬生生的接住這一劍,鬼頭大刀朝著劍鋒蕩去,大喝一聲。遠處的盧韻之等人聽到了方清澤的大喝,急忙朝他所在的方向奔來。再看方清澤刀劍剛一接觸就震的他手臂酸軟起來。即使對方借了身體下墜之力,但是力量也著實不容小覷,連方清澤這樣的力大之士,也有些吃不住勁。盧韻之在石先生的眼中看到了真真切切的關愛,這是他許久沒有得到的,也是他朝思夢想的神色,他不在問東問西,只是低下頭心中久久難以平復。轎子飛快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當停下的時候轎夫挑開了轎簾,石先生牽著盧韻之的小手走入了轎旁的宅院之中。
盧韻之的胸膛之前冒出來一個黑乎乎的頭顱,就是那樣圓圓的好似蹴鞠一般,沒有五官也看不出前后,要不是接著冒出的脖子和肩膀沒人會想到這是一個頭。漸漸的從盧韻之身體之中鉆出了一個成年男人上半身,斜著身子看向于謙,于謙不禁咋舌心中詫異道:怎么有如此東西藏于盧韻之的體內。想要再次敲擊鎮魂塔卻是身子一晃先卸栽倒。陸成大怒一巴掌扇在他兒子臉上,大罵道:真給我們陸家丟臉,做個夢也能嚇得屎尿皆流。陸成想了想,轉頭對正在圍觀心中竊笑的下人說道:今天的事不準傳出去,否則打斷你們的狗腿。說完拂袖離去,
盧韻之翻身上馬一揚鞭照著北面跑去,石玉婷此時也是自己單乘一騎,自言自語道:這個盧韻之,這是要把我顛散啊。雖然抱怨但是速度也不慢,緊追其后慕容蕓菲追上她調笑著說:你別抱怨了,要不又該惹你的韻之哥哥生氣了。豹子冷哼一聲問道:此人是誰,對鐵器的研究倒也是高深的很啊。盧韻之忙說道:這位是我的伯父晁刑。豹子拱手抱拳身體微弓說道:拜見老前輩。晁刑點點頭答道:壯士多禮了。對于豹子突然變得恭順的態度,不管是晁刑還是盧韻之都感到有些奇怪。
睡夢中盧韻之回到了家鄉回到了父母身邊,奶奶為自己端來了一碗熱水,自己慢慢地喝著水的滋味甜甜的,定是奶奶給自己加了糖的緣故,奶奶還是這么的疼愛自己。父親不停地點著頭,讓盧韻之一遍又一遍的背誦著所讀過的書籍而母親則在等下縫著衣服慈愛的看著自己與父親,而在在床上坐著一個小姑娘,盧韻之問:你是誰?我是你妹妹啊!小女孩回答道,盧韻之不禁留下了淚水一遍一遍的重復著:妹妹你都長這么大了,真好,真好。昏黃的燈光下的一家五口是這么的幸福,突然燈光搖曳了一下,馬蹄聲大作一個蒙古士兵沖進了院子里,他挽弓射箭正中父親。自己飛身前去相救,可是學到的一身本領卻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本事,一時間成了軟腳蝦有氣無力,盧韻之渾身的勁無恥發泄,卻又使不出來一時間心急如焚。馬蹄聲還在想,越來越近。那兩團金光此時也是幻化成型,變成了兩只碩大的拳頭,正在空中揮舞著砸向董德,盧韻之站在一旁觀察著那守衛,原來金光雖然揮出但是他依然在雙手來回擺動,幅度動作竟然與那幻化出來的拳頭一樣,看來這就是御氣的操作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