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訕笑著點了點頭,阿榮卻狠狠的撇了燕北一眼,燕北滿不在乎,其實此刻盧韻之突然覺得燕北和于謙竟有些相像,于是暗暗就記下了這個名字,想日后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才能,若是個才德兼備之人,就可以提拔一二,多點這樣的人掌權,只要不一家獨大極力消滅中正一脈,或許自己就可以隱退山林圖個清閑了,不過就算一家獨大也無妨,畢竟自己還有密十三這個殺手锏,影魅吸納眾多英雄活了下去,尚且還有壽命,而我已經變成了人自然也有壽命,我的身體已經衰老,再也無法與影魅這樣難纏的對手作戰了,不過他依然不敢犯我,我雖然抓不住他,可是他若是與我長久作戰必定會被我殺死,但不幸的是我最多再活一年半載就會追隨風谷人而去,說來真實可惜,不過說來也是幸運,總算嘗試到了做人的滋味,就算死也是很新鮮的事情,而絕非是鬼靈一般魂飛魄散。夫諸一臉欣慰的說道,
慕容蕓菲正想著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響起,頓時大驚失色,之前自己沒有聽到過有人來的聲音,現在卻突然現身,如此暴露行蹤可能是要對自己下手了,于是,慕容蕓菲趕緊回身防御,卻一下子愣住了,眼前的這人是韓月秋,萬貞兒望著盧韻之的背影,心中嘆道:好一位癡情的男子,萬貞兒邊想邊把盧韻之的汗巾捧在手里,不停地觀祥著,
福利(4)
成色
勤王軍兵士們舉起盾牌擋住頭頂,果不其然,第二批箭雨到來,紛紛釘在高舉的盾牌之上,因為早有防備此次箭雨的效果并不顯著,于此同時炮聲齊鳴,在大營之外的西側,有一將領正在下令不停地向明軍大營開炮,炮彈紛紛砸在了勤王軍之中,勤王軍死傷一片,朱見聞被盾甲兵護在其中,并用鬼靈護體,口中叫嚷著:盧韻之,你快點啊。盧韻之裝出一副錯愕的神態說道:還有此事,太不識抬舉了。就是,不識抬舉的東西,于謙他裝清高,我只為了感恩,若是不愿接受拒絕就完了,他卻對朱祁鈺說我,身為朝廷命官,軍權在握之人,假公濟私保舉私人,理當受到懲戒,什么私人,于冕可是他的種,莫非于冕是他婆娘和別人生的野種,還他媽私人。石亨苦大仇深的說道,說完卻為自己的臭罵哈哈大笑起來,身旁兩名心腹也跟著大笑,
小賊回頭看去,卻見這個更加美麗的女子放自己走,難不成今天要走桃花運了嗎,還是這小娘皮耐不住寂寞想要勾引自己,并且守著自己的夫君,自古色膽包天,小賊提起笑容,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楊郗雨呲了呲牙,轉身快步離去,而曲向天也如同秦如風一樣,正在不停地殺著自己辛苦**的大象,心痛之感可想而知。兩盞茶的時間過后,大象已經盡數倒在地上,只能費力的喘息再也無法踐踏兵士,不管是敵方的還是己方的。
京城之前正對著盧韻之等人的明軍大營此刻燈火通明,火把的光把大營照亮,其間巡邏的士兵來來往往秩序井然,看起來也與北京城中一樣安靜萬分,朱見聞對豹子輕聲說道:是不是盧韻之把于謙看的過于厲害了,經過早上的炮擊他們依然這么從容,的確難得,可是并沒有嚴陣以待防止夜襲啊,或許我們用不到他們了。夜色降臨后,這座小城卻是畸形的繁榮,酒館之中,各種等級的窯子中,到處都充斥著天津衛,天津左衛和天津右衛的兵將,這里哪里還是城市,簡直就是一所混亂的充滿酒色**的兵營,盧韻之看到這個景象不禁搖起頭來,對阿榮嘆道:哎,這個樣的軍隊,毫無軍紀,士兵可以隨意出入軍營,喝酒嫖娼爛賭斗毆,有這樣的軍隊就很容易理解大明為什么打不過瓦剌了。
萬貞兒聽到朱見浚的話,身子一震忙說道:瞎說什么。朱見浚一臉倔強,卻又有些醋意的說道:那今天為何你好似哭過的樣子。萬貞兒苦笑一聲,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回答的說道:只是想起傷心事罷了,他不會喜歡我的,若是如此反倒好了。楊準聽了這消息,倒是感到有些為難,答應的話腦中不時想起方清澤的話,唯恐楊郗雨和盧韻之在路上做出什么不該發生的事情,可又不愿意阻攔,畢竟盧韻之這棵大樹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靠山,如果能夠成為盧韻之的老丈人自當是好,若是楊郗雨和盧韻之有緣無分,那豈不是徒增煩惱,以后一旦反目,自己反倒受到牽連,對此楊準真是急的團團轉,后來想出一條計策,旁敲側擊的說話給陸九剛聽,陸九剛便知道了盧韻之即將出行之事,又急于見自己的女兒英子,想在王雨露給英子診療的時候偷偷見上英子一面,于是便也要一同前往,楊準這下放心了,有陸九剛同行,楊郗雨和盧韻之決計不好意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陸九剛的岳丈身份真是無比重要,
甄玲丹也十分高興說道:龍掌門醫術高超,此次前來可要讓他為大人看一看啊。于謙點點頭說道:這是自然,不過要先為皇上治療,最近陛下茶不思飯不想,身體憔悴的很,我擔心還沒與盧韻之等人斗,他就駕鶴西歸了。還有就是曹吉祥,之前龍掌門教給我驅人之術我學了個一知半解,雖然他親自為高懷下符,可是這幾年也有些松動,我又不會補修,若是這么下去,難免他會解除枷鎖。他怎么了這么古怪我走之前他對我還挺好的這次回來怎么就如此生分了譚清沖盧韻之問道該不會是有別的女人了吧
盧韻之輕輕說著,既好像是回答,又好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直是本性,執是心性,直全憑先天的那股性情,而執則必須有目標,若是盲目的莽夫必定打不開這個扇門。于謙搖了搖頭答道:非也,我想與你們聯手作戰,共同擊敗程方棟。方清澤此刻大叫著拍案而起:想都別想,你毀我們中正一脈,殺我們同脈,我們還沒找你算賬怎么會幫你呢。
盧韻之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說道:若他們真心投靠于謙,危及咱們性命,那也只好把朱祁鑲除掉了,你們別插手我在見聞父子二人身邊都有人,證據確鑿后我會親自處理的,現在我是中正一脈的掌脈,見聞雖和我平輩但也是中正一脈的人,理應聽從我的調令,不過,身為人子他也多是無可奈何,如果只有朱祁鑲叛亂,而朱見聞保持中立的話,我想咱們還是放過朱見聞,只殺朱祁鑲就好了,不管他是否會記恨我們,但同脈之情血濃于水啊。白勇和盧韻之叫醒了正在沉睡的王雨露,王雨露立刻為譚清診斷,看過譚清臉上的傷口之后,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這是用蠱毒毀的,我只能盡力而為,能恢復到什么樣子我也不確定,你們先出去吧,明日早間再來。說著王雨露就準備小刀藥粉等物,盧韻之知道王雨露害怕打擾,于是領著同樣焦急的白勇向外走去,王雨露沖著盧韻之的背影說道:把阿榮叫來,需要什么東西也好讓他跑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