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巧不明白豫嬪為何對一只香爐這么感興趣?只好耐著性子回答:那大概是六年前了吧,竹美人那是才剛剛被冊封為采女,遷居到了翡翠閣。要知道,還是采女之位就能得到賜居,那真是無上的榮耀!當時,皇貴妃為表祝賀,特意命人鑄了一個新鼎送到翡翠閣,這個香爐也是那時候一同送來的。臣妾知道姐姐不看重這些,不過是臣妾的一點心意罷了……說著鳳儀竟無端地用手帕拭了拭眼角,顯然是落淚了。
是是是,這些都是俗物,哪入得了姐姐的眼?咦?櫻桃在眾多珍寶中挑出了一個特別的盒子:這是什么?過了兩個多時辰,飯飽酒足的羯胡騎兵終于出現在曾華的眼前,大約有六十余人,個個都是膚白、深目、多須,和中原人差別很大,擁著百余匹馬,呼嘯從北而來,準備再找流民尋點樂子。
天美(4)
福利
陸晼貞再次重重磕了三個頭:下面臣妾要說的,雖然沒有真憑實據,可句句都是真話!臣妾先行發誓,若有一句虛言,愿受萬箭穿心之苦!她舉著三根手指賭誓。李健向皇帝通風報信,定是想甕中捉鱉。故而,一定在皇宮不遠處埋伏了兵力。只是,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這股兵力的人數不會很多,尚不足以造成威脅。然而,勤王大部隊的到來也是遲早的事。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爭取時間,掌控先機。
饒是沉著冷靜如鳳舞,這當口也徹底懵了。她僵硬地立在原地,只覺有一只千斤大錘猛地砸向了她的天靈蓋!免了。怎么就你一個人在?你姐姐呢?允彩奇怪,柳若和桃兮這對雙胞胎姐妹向來是一塊合奏的,這會兒怎么不見柳若的人影?
只要小姐不嫌棄在下的身份和技藝粗鄙,子昭愿意傾囊相授。說著便起手彈奏了一曲。人字一號房內,明滅的炭火照亮方寸之間。黑暗中,一雪發碧眸、相貌普通的青年男子,正悠哉地吃著鹽津梅子。
嗤!你以為我樂意管你啊?好了,死不了!冷公子做完最后的包扎,一刻也不愿久留。不過臨走前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跳舞時可別太賣力了,當心傷口又扯爛了!他嘴角輕挑,正是這個表情讓仙淵紹覺得他眼熟。什么玩意?子墨納罕著打開油紙包,里面竟是她最熟悉的鹽津梅子!天吶!子墨立刻把梅子重新包好,做賊般地藏到了袖子里;她又翻了翻那本《瀚詩三百》,扉頁上一行熟悉的字體——祝致寧侄兒:茁壯勤書史,成才父母心。
皇上……鳳舞試圖開口說話,卻發現嗓子干澀嘶啞,泛著淡淡的腥甜。小主……菱巧這才發現自己說話不經大腦,又闖禍了。她為難地看了看衛楠,衛楠只能羞憤地扭過頭去。
端琇跑回自己的寢殿,把房門關上。看到她面色通紅,把侍女流錦嚇了一跳,還擔心地問她:公主你怎么了?臉這么紅,是生病了嗎?你們倆真行,寧可站在廊下吹冷風,也不早點過來!櫻桃丟下一把瓜子皮,倒了兩杯姜絲熱茶給二人驅寒。
姐姐是有子萬事足。說起來九皇子當真與姐姐有緣!后宮無嗣的妃嬪也不少,比姐姐位分高的也有,可皇上偏偏就選中姐姐了!之前玉芙蕖一直只是嬪位,收養九皇子后立馬被晉了貴嬪,可謂是雙喜臨門!芝櫻搖著扇子笑笑,分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嗯,多謝了!端琇開心地接受祝福,隨后神秘的問道:聽說你把瑞怡姐姐推下太液池了?你居然能活著回來,可見姐姐待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