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最后我實在提不起勁頭來了,因為我的心也隨著盧韻之一起去了,可是還有很多后事沒有交代,這才有了后面的幾個章節。石亨這個人,帶兵統兵很有一套,紀律性很強,但是所謂的紀律是戰術紀律上,所以石亨訓練出來的兵都很是聽號令,不管是布陣還是沖鋒都對最高統領唯命是從,從未發生過抗命的事情,就連普通士兵中也少有逃兵,至于平日里士兵的作風問題,石亨是不太管的,不光不管他還有些護犢子,自己士兵要是吃了虧,哪怕是個小兵他都要出頭,甭管青紅皂白的先護短再說,有理沒理誰敢告狀打誰軍棍,要是再鬧騰石亨直接敢砍了那人的頭,
薛冰看著她漸漸的消失在了遠處,這才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他還需要去府中處理一些事情。亞父處理事情的辦法不能算正也不能算邪,更不能說是亦正亦邪,因為邪和正在你眼中根本都無所謂,您所求的只是達到目的罷了,而您脫不開的終歸是一個情字。朱見深說到這里,盧清天身體猛然一震,他突然想到了親人死去后事托付之后的盧韻之,那時候的盧韻之是絕情的盧韻之,那么的可怕,那么的驚天動地,朱見深顯然看到了盧清天的神情有些恍惚,好似神游仙境一般雙眼已然失去了光澤,眼睛直勾勾的,但很快盧清天恢復過來,微微笑著說道:你繼續說吧。
伊人(4)
天美
諸葛亮與薛冰正于江邊等待,卻始終不見魯肅回來。過了片刻,孫尚香卻一路小跑的來到江邊,對二人道:子敬先生被我哥哥急喚了去,送盟書一事由我去!薛冰聞言,差點一頭哉下江去。諸葛亮卻用羽扇蓋住了嘴,卻不知是在忍著什么,一臉古怪的瞧著孫尚香。孫尚香見了,一臉尷尬,忙道:我們快上船吧!正事可耽誤不得!說完便跳上小舟,鉆進了船艙之中。薛冰見了,只能長嘆一口氣,對諸葛亮道:軍師保重,冰先回去了!諸葛亮笑道:子寒才應多多保重!薛冰聞言一愣,這才想起此時可沒什么教育普及,軍中大多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只得道:可叫一些閑散官員,下到軍中,專門負責統計造冊。如此,還可解決軍中資料嚴重過時之弊病。
可是主公已經成了這般模樣,連爬也爬不起來了。王雨露焦急地說道,好像是為了回應王雨露的話一般,盧韻之慢慢的爬了起來,踉踉蹌蹌晃晃悠悠,卻沒有再次倒下,恰此時,人報葭萌關守將薛冰有書至。此時薛冰守關已有兩月余,定期寫書至劉備處,以報戰情。劉備聞書至,招諸葛亮同閱。
本以為沒有兵符的情況,能有一百人跟自己走,去用鮮血換取國之安定就不錯了,卻未曾想到,自己振臂一呼之下,呼啦啦的竟有兩三千人加入進來,反觀盧韻之那邊,則是純靠精神來支撐,影魅想把盧韻之打的只剩下半口氣,然后迅速吞噬盧韻之的身體,否則一旦夢魘歸入盧韻之體內,自己這般狀態也怕是打不過兩人聯手,可是此刻的盧韻之已不是吳下阿蒙,他早已突破了自己所命名的逆天而行的境界,哪里是這么輕易解決的,
劉備喝止了張飛,隨后又訓了他幾句,這才轉過頭,對著薛冰皺眉道:然于禁大才,就這么殺了,我實在不忍啊!劉備說這話是一臉悲戚,好似要殺的是他的親信將領似的,看的薛冰心下嘆服不已,暗道:以前看三國時便知道這劉備愛才、惜才,卻不想竟到這般地步!腦袋里急轉,思考了下便道:若主公憐其才,不忍殺之,那便軟禁在旁,切不可放其回曹操處!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門房跑了過來,面帶愧疚之意,給石亨深深做了個揖,那狀態比剛才要卑謙的多,石亨略有疑惑,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客氣了,莫非是個鴻門宴,可是既然來了就不能轉身走了,石亨隨著門房快步走入了宅院當中,
盧韻之也是仰天大笑了起來,笑聲蓋過了影魅,影魅不明所以停止了笑問道:你笑什么?趙云聞言一愣,待一見被披風包裹好,放置于地上的阿斗,便知薛冰所言不差,不過他還是無法接受薛冰這種做法,責怪道:即便如此,你怎的下這般重手?
朱見聞在屋里急的團團轉,最后猛然抓起杯子摔到地上,喝令道:集結勤王軍,列隊隨我殺入皇宮,勤王護駕,剿滅宮中控制皇上的奸黨。當然勤王軍的將士們自然不知道,其實皇宮內的曹吉祥早已被制服,即使知道或許也會聽從朱見聞的一切安排,因為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聽到了亞父。朱見深答道:不過我覺得貞兒應該不會如此的。盧韻之搖了搖頭說道:拭目以待吧,我也不知道我說道到底對不對,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你們要繼續這么修煉下去的話,固然會讓你們兩人的身體更加健康,能使的萬貞兒健康長壽容顏變老的慢一些,但是對你卻是極其不好的,她畢竟比你年長,會早離你而去,你們兩人陰陽交融,他死了你也命不久矣了,這對你是不公的也是不好的,你怎么想,若想的話現在停止修煉,離開萬貞兒,亞父會竭盡全力的幫你擺脫這個困擾。
船行了多日,薛冰的傷也好了許多,此時已經行動自如,已經不需要人照料。只需每日往軍醫處換下傷藥即可。在船艙中悶的久了,自然不愿意總在里面待著。這薛冰好不容易可以行動,便迫不及待的跑出船艙,到甲板上閑逛去了。薛冰見王平打量著自己,也不甚在意,只是道:我正欲往成都而去,子均若不棄,一道上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