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昨兒到內務府取份例的時候瞧見了一套妃制的禮服,過幾日新晉的小主們怕是沒有這個福分,奴婢在此先恭喜主子了。這后宮內早有傳聞,皇上打算趁著選秀的當兒晉昭儀李婀姒為妃,直到昨天琥珀親眼看見那套妃制禮服才真正確信了這個傳言。走出門口,沈悅側過頭來,看向等在門外的一眾軍官們,給出了自己的另一個命令:議長大人的命令,集結兵力,準備向呂宋增兵!
要是早知道是這么個結局,他不如去前線戰死,換個名垂青史豈不快哉?還沒等他唉聲嘆息,那邊又一名軍官進來,把電文遞給了陳岳。議長大人,前面就是本土了。關羽號的艦長傳達了一系列的命令之后,又回到了繆晟曄的身邊。
小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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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不好的失敗,那就是困在半米厚的鋼板里面,等待著海水從縫隙中涌入,灌滿整個艙室為止。他要盡快的結束這場戰爭,然后體面的進入到下一輪和平展階段。那是錫蘭最后一次機會,最后一次維持住對大明帝國的局部優勢的機會。
甘寧號則不同,它屬于聯軍主力艦隊,是可以戰斗的絕對戰力,比起已經被拋棄的大茂山號戰列艦來說,當然重要得多。畢竟,這些戰艦是英國的寶貴財富,隨便損失一艘,都會讓英國皇家海軍失去部分力量。
十年前的這一天,那個男人走進了他們的生活。沒有人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只知道他似乎和天啟皇帝很像,都做過同樣的夢,看見過同樣的未來……給錫蘭那邊一個信號,告訴他們我們是愿意和他們談的。朱牧卻沒有患得患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直接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威逼不行,那就只能利誘了。妥協讓出部分利益,把結局控制在大英帝國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這就足夠了。至于說關羽號戰列艦最后是不是去支援錫蘭在呂宋島南側的登6場了,那就只有老天知道了。
可以聽得出來,朱牧對王玨依舊還是有情義在的,只是不太喜歡坐大的王家,以及略顯暮氣沉沉的首輔王劍鋒罷了。而且,這一套作戰的戰術,還是繆晟曄開發出來的他最先提出,不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用高效的戰壕布置來消耗對方的有生力量。
這位大明帝國的禮部尚書站起身來,盯著比他高上一頭的德國使節,緩慢而又鄭重的說道:哪怕再戰死300萬人!毀掉沿海的城市,這個條件也沒得談。楚與之知道自己的戰艦打不過對面的英國新式戰列艦,可他也沒有辦法避免這場戰斗。
峴港……終究我們是拿不回來了……只不過這個港口,給了大明也并不代表大明帝國能用起來。沈悅得意的開口說道。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之中,一面大明帝國的龍旗,在峴港的市中心政府大樓屋頂上,緩緩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