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閔轉頭看了看身后圍坐在地上喘息的余部,暗自嘆了一口氣便翻身下馬,手持長槊孤身走下山來。剛到山腳下。把孤山圍得鐵桶一般的燕軍見到冉閔如天神一般施然走來。無不膽顫,紛紛后退,很快就在孤山腳下為冉閔空出一大塊空地來。龜茲有有佛塔廟千所,僧尼五千多人。每年秋分時節,都要舉行迎像大會十余日。節日期間,各佛寺都用珍寶錦綺把佛像裝飾起來,然后載到彩車上,在城內街道上緩緩而行。上自國王、王后、貴冑、大臣,下至庶民百姓,都脫掉帽子,穿上新衣,赤著雙腳,手拿鮮花出門迎接佛像。待佛像駕臨,人人頂禮膜拜,個個焚香散花,儀式極為隆重。
一路上不見一個部眾牛羊已經讓拓跋什翼健認識到不妙,這北府軍恐怕是早有準備了,前面的城池恐怕不好攻打了。當鐵羽箭象五月暴雨一樣劈頭蓋臉地『射』過來時,那嗡嗡的聲音已經先勢奪人了。當沉重的鐵箭從天上飛速而下時,河州軍士們發現手里的盾牌和身上的鎧甲根本擋不住鋒利的箭尖撕開一個缺口,鉆進他們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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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侍郎說的極是,從燕軍用兵來看,他們是以快求勝,只求以先手占據冀州,然后再與北府相持。但是一旦日久,恐怕北府勝算更高,這些年只有北府一直在生休養息。鄧羌接著說道,他是周國的名將,所以有資格在苻堅面前對目前戰局進行評價。正說著,幾聲呼嘯聲劃破長空,向烏夷城飛來,最后在沉悶的撲通聲中又恢復了沉寂。
其實薛贊、權翼是想為自家主公,周東海王、領冀州刺史,鎮守汲縣的堅通通路子。曾華知道,最近周主苻生越發得鬧騰,已經很不得周國上下的人心,隱隱有推翻他的趨勢。而留在濮陽的苻法卻風起水生,在周國的河南之地威望越發得高了。走出王宮,陽騖看了看興高采烈的眾人,臉上的憂慮越來越重,不由地轉向慕容恪輕聲問道:司徒大人,我們這次真的有把握嗎?
圣禮拜已經舉行完畢了。冉操這些貴賓被帶到了三臺廣場前。北府在正中間地憲臺前沿著五十米長的臺階搭建了一個觀禮臺。正好滿滿坐下數以千計的貴賓和北府官員將領。而已經做完圣禮拜的長安百姓也紛紛聚集在三臺廣場對面的大道上,密密麻麻足有二三十萬,加上東西兩邊的大道上,恐怕有四、五十萬之多。不但長安,連咸陽、霸城、杜城等附近幾座衛星城都已經傾城而出了。站在觀禮臺上只看到黑壓壓的一大片,就像是無盡無邊地海洋一樣。而廣場和大道邊上是數以萬計的府兵在維持秩序,巡捕和民兵更是到處可見。站立在長安城大街小巷上,護衛著已經空蕩蕩的各處。高昌校尉狐奴養聽說了丁茂的急報后,立即派人把這份由商隊三百余人拼死換來的情報向涼州姑臧和長安三箭遞傳,而且也去了信向青海將軍和海頭駐軍通報情況,讓他們提高警惕,注意搜救逃亡的商隊生還者。
恐怕也不盡如此。燕國慕容兄弟都是一代俊杰,人中龍鳳。現在他們占據了先手,北府處處受制,要想扭轉戰局恐怕也沒有那么容易。只要燕國靖平冀州中原,全力西征,北府恐也難擋其鋒芒。雙應該是慕容鮮卑的崇拜者,所以話里話外都偏向燕國慕容,就盼著燕國打勝仗。狐奴養笑著點了點頭,曹陽的師傅是趙復,是右陌刀將,在曾華身邊待過很長一段時間,當然也聽說過這句話。
聽了王猛的話,曾華不由笑了,揚聲對王猛說道:古往今來又能有幾個象景略先生的呢?只見這數十騎個個都是白鋼柳葉甲,紅纓八瓣勇字盔,正是宿衛軍的配置。郭大頭心里一動,連忙站了起來,旁邊的軍士也聞聲抬起頭,看到主官如此模樣,不由地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相則注視著前方,雖然他盡量保持著平靜,但是眼神中的焦慮還是表露無疑。對面的綠洲荒野還是那么空曠無比,該死的北府軍一個人影子都沒有。八月中,大軍直殺到鮮卑山(大興安嶺)西側,完水(額兒古納河)、蓋水(烏拉河)等二十六部盡數降服。曾華帶兵再掉頭向南,先破地豆干等部兩萬余聯軍,斬首三千,掠得牛羊二十萬匹,然后縱兵攻掠庫里奚、契丹部,斬首五千余人,掠得牛羊四十余萬,東北各部震驚。正當各部一片惶恐時,曾華卻帶著部屬掉頭西歸,在弓盧水立烏洛蘭托為黑水將軍,分得東胡鮮卑降部十萬余,其余二十余萬掠降部眾,分給隨軍立功的尉遲部、谷渾部、拔也稽部和賀術也骨部,并改拔也稽部姓為巴葉氏,賀術也骨部姓為賀古氏。而掠得的數十萬牛羊作為隨戰敕勒各軍的犒賞。
旁邊是軍官、士官、旗手等,他們背著橫刀,腰挎雁翎刀,舉著旗幟,在隊伍旁邊跟著節奏前進,并時不時高喊幾句,根據戰場的情況和變化調整各自隊伍前進的節奏。就是在軍官、士官和旗手們地協調下,從什到哨到隊。再到屯,最后到營,各自行動卻又緊密配合,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長方形,然后三十個左右相隔五米的長方形又排成前后相隔十余米的三排,形成一個黑色的長帶。曾華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叛亂攪得手忙腳亂,雖然這些叛亂無法動搖北府地根基,但是曾華等人考慮地卻是這些叛亂會不會給剛剛經歷過一場大災的關隴雪上加霜,而且曾華也知道需要檢討一下為什么關隴會出現這么大的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