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只有兩千人的騎兵的確非常怪異。首先是坐在馬上的騎兵,他們頭戴鐵桶一樣的頭盔,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一身的黑色鐵圈甲,里面還有一層連環軟甲,關節處都用牛皮聯結。鐵甲一直遮到了腿上,幾乎護住了騎兵的全身。多謝魏王通情達理。曾華滿臉喜悅地道,現在我們就等著燕國的使節來了,然后一起討論大家停戰和劃分勢力范圍的事宜。魏王,我是這么想的。
于是張祚就派使者到長安屢屢試探曾華的態度。既然來了肯定不能空著手,而且也不能太小氣了,每次晉見曾華都是大包小包的上下打點。涼州地處中原、西域要道,閉門生息了數十年,積累了足夠多的錢糧和牛羊讓張祚來送禮。曾華仔細看了一下,確定內容和密押無誤后從懷里拿出一個小印,哈了一口氣,然后分別蓋上小紅印章,再遞給秘書分別封好蓋上鎮北大將軍府秘書處的火漆封印,最后交給傳令官三箭急遞出去。
三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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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參軍把大都護的話一說,還把我的名字寫了出來,我當時眼淚就嘩嘩地就下來了,要不是在大都護跟前我早就放聲大哭了。我野狗一樣的賤命居然也有名字,狐奴養!老子就是奴隸出身。而且自小父母早死。不是天生地養是什么?老子命雖然賤卻很硬。等我跟著大都護打下一份家業。就把這個名字傳下去,還告訴子孫后代這狐奴養的來歷和涵義。曾華默默地聽著已經圍跪在陳融身邊的教士們輕聲念著禱告詞,聲音低沉整齊,在呼呼的北風中卻是無比的清楚。所有飛羽騎軍將士們的心情異常地沉重,除了正在安置忠烈遺體的軍士,其余的近萬將士們都默然地站在一邊,眼中含著眼淚,紛紛低首抽泣。
永和六年十二月的時候,北趙并州刺史張平遣使長安求降。王猛知道這是張平求全暫安之計,據探馬司的探子回報,洛陽和城也有張平的使者。兄長,為什么曾鎮北不出兵河洛。要是他出兵弘農響應,我們怎么會打得如此辛苦,不用北伐了三個月還在汝水河畔待著。要是他關隴出兵,我們三個月早就會師洛陽故都了。看著汝水北岸的梁縣,桓沖忿忿地說道。
但是后面的冉操卻著急了,他和自己的哥哥冉智都對女色非常有興趣,都希望變成一只小蜜蜂,在這數萬民女盡情摘采。現在眼看著這數萬民女要被送給北府了,心里不由忿忿不平。數萬民女,活活榨干你!冉操偷偷地看著滿臉笑容的曾華。心里惡毒地想道。但是冉操怎么也想不到,按照正常地歷史軌跡,這數萬民女在燕軍圍城地時候將會成為軍糧,但是歷史已經拐了一個大彎,不但這些當事人絲毫不知,就是那個改變歷史地曾華也一點感覺都沒有。魚遵立即下令全軍追擊,并派人向已經到宜陽的苻雄送信,請他率大軍繼續追擊,力求全殲這支曾華下屬的梁州軍,準備打個開門紅。
沒過三十息的時間。只見天上又飛來百余火球。苻健不由連連叫道:撤兵!撤兵!張平一愣,直盯著谷大緩緩坐了下來,然后撫著自己的胡須黯然無語,過了許久卻突然轉言問道:我想起來了,六年前我見過你。那年我率軍討伐北羌首領丹具,你在陣前救了我一命,是不是?
萬余包著白布頭巾的鎮北騎軍在慢慢暗下來的天色中向西南六十里外的谷羅城疾駛而去,當他們消失在茫茫的荒野中之后,最后一縷陽光照在四百二十六座墳塋上,照在四百二十六個反S圣教標識上,也照在了墳前一萬余頂放在地上的頭盔。在北風中,在黃色的陽光下,一萬余根白羽毛在那里無聲地飄動著。而在這個時候,天上開始飄飄灑灑地落下雪花來,很快就和滿地的白羽毛融為一體。由于數十上百萬百姓們的辛勤勞作,使得現在的燕國變得異常繁榮,所以貿易也十分地火爆。而出產豐富、跟燕國又沒有什么過節地關隴北府就成了燕國地最大的貿易伙伴,來自長安的商隊在燕國最多也最受歡迎。
曾華答道:先生已經知道漢武帝討伐匈奴的故事。漢武帝花了數十年時間,遠征匈奴,使其不敢過漠南半步。本來很好的事情卻變成了漢室衰亡的起因。這是為什么呢?各族各部,一旦讓拓跋顯在那里盤踞一冬,這河南之反覆了。一旦讓拓跋顯在河南之地站住了腳,聚集了一定的力量。他北可以攻擊朔州后翼,南可以俯視雍州三輔,西可以破北地連涼州,東可以擊并州接燕國。待明年冬去天暖之時,拓跋什翼引柔然鐵騎聯決南下,再與谷羅城的拓跋顯南北呼應,我朔州、并州諸軍將會腹背受敵,處境險惡。姜楠一口氣說下來。只說得眾將紛紛點頭。
天王,江左北伐軍東路所取的路線無不是地勢平坦,或者丘陵眾多,適合我騎兵作戰,領軍地殷浩雖然是名士,但是用兵手段遠不及曾鎮北和桓征西,雖然這一路聲勢最為浩大,卻是我們最容易對付的。雄繼續分析道。雖然曾華的長子已經一歲多了,但還是被安排和嫡長子一起接受周歲禮。讓真秀不憂反喜。真秀是吐谷渾鮮卑,是傳教的重點對象,自然早就信了圣教。范敏就更不用說了,丈夫是圣教明王,哥哥是圣教大主教,父親是圣教主教,不信圣教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