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你怎么會在這里?為何打扮成這副模樣?子墨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穿著女裝的阿莫,發出一連串的疑問。此話差矣!我怎么會害你?你與那仙二公子本就是兩情相悅,看你們倆糾結不定我也是替你們著急不是?故而才想要推波助瀾一下而已。阿莫不以為然地笑笑,依舊是沒個正經的樣子。
沒事,是莊妃娘娘找我,我這不就回來了么。子墨自然不會告訴他實情。愣著做什么?喝啊!鳳卿催促道。柳芙沒想到是要讓她當場就喝,一時間很是尷尬為難。但是看到鳳卿染著怒氣的眼睛,柳芙就不敢有一點違背,于是揭開蓋子當下便往嘴里灌了下去。喝到一半的時候,柳芙一陣惡心,終于沒忍住把喝進去的又全部吐了出來。鳳卿很是不滿地責備道:怎么,這是嫌棄我賞賜的東西難以下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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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事?仙淵紹覺得這女子真是麻煩,不過就是撞了一下,難不成還要不依不饒?多謝王爺!奴婢一定完璧歸趙。南宮霏沒想到他答應的如此爽快,一時間高興得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摸到腰間一塊硬物,連忙取出塞到端禹華手中,感激道:奴婢無以為報,這是奴婢能給的最好的東西,還望王爺不棄收下。她送給端禹華的正是皇帝剛賞下來的那塊碧翠滕花玉佩。不等端禹華拒絕,南宮霏就跑開隨小廝去拿琴了。端禹華沒辦法,只有暫時先將玉佩藏于袖中,待有機會再還給她。
真的?那我們交換吧?我也送你一身我這樣的裙子!李允彩一高興也忘了剛剛兩人還互相嘲笑呢,現下便像好朋友般地拉起了手。小主,蘇漣漪改封號的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這里面怕是少不了湘貴嬪的唆擺。而選了‘舒’字,應該是瀾貴嬪的杰作,這擺明了是要給咱們難堪啊!雨珠氣憤地控訴道。
縱然秀色可餐,可惜皇上不喜歡,我空有美色又有何用?李姝恬瞬間又有些情緒失落。端煜麟坐在鄭姬夜床邊追憶了一陣往事后,又恢復到平時的冷靜自持。他回到正殿,一眾妃嬪、宮人還在等候發落,他聲音疲倦地宣布道:方達,傳旨。淑妃鄭氏一生恭儉淑良,今不幸病逝,朕心甚痛。著以貴妃儀制厚葬。淑妃后事由皇后主理,賢妃協理吧。下達完旨意端煜麟便片刻不歇地回去了。但是他的一句賢妃協理無異于平地驚雷,這是變相的將協理六宮的權利轉交給了徐螢!眾妃嬪不禁犯了合計,難道鳳氏姐妹獨步后宮的日子要一去不復返了么?
呦,雪仙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不像我家夕顏,小時候尚覺得她機靈可愛,可這大了卻不見往標致里長,活脫脫還是從前的模樣。真是愁煞我了,也不知道誰家公子能看上這不長進的丫頭!姚曦佯裝恨恨地用食指推了推女兒的額頭。桓真無奈地笑笑,她的確長得不夠好看,完全沒有繼承母親的美貌。也不知道她的心上人會不會因此嫌棄她?茫然無知的椿嬪進入偏殿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皇帝仰躺在靠榻上被衣衫不整的莎耶子壓在身下,二人正熱情如火地調著情!
父王希望我能得到瀚朝皇帝的寵幸,留在中原做皇妃。可是我都受傷了也不見皇帝來慰問一下,反而迫不及待地與李允熙相好!可見皇上對我無心……而且,只要一想到要與李允熙共事一夫我就覺得別扭。上好藥的金蟬翻身側臥在鋪上,與侍女聊天。莎耶子連忙起身開腔,唱了一首曲調輕快的東瀛民謠。端煜麟瞇著眼睛聽得十分享受,看莎耶子的眼神也漸漸火熱起來。一曲唱閉莎耶子含羞而立,端煜麟只覺得微微眩暈,自言自語道: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淺酒不醉人,深蒙樂歌里’?朕怎么覺得暈暈乎乎的?端煜麟撐著額頭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呀!這個呆子,怎的這樣的話都敢在外面亂說!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訓他!楊意清的臉頰刷的一下漲得通紅。男女賓客分席而坐,中間隔了湘妃竹簾,可從竹簾間的縫隙依然可以將對方席位看得一清二楚。席間姚曦桓真母女倆妙語連珠,惹得眾女頻頻發笑,連心情欠佳的吳氏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相比之下聘婷郡主便矜持多了,許是年紀稍長、許是即將嫁做人婦,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名淑女應有的高雅氣質;而李婀姒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桓真與她搭話,她都反應得略微遲緩。因為她的心緒一直被簾子那端的某個人所牽引,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向那人的方向飄去。而坐在男賓席與李婀姒遙遙相對的端禹華也不放過任何一個與李婀姒對視的機會,每次視線相交他的眼中似含了無限柔情與思念,直看得李婀姒心跳都亂了節奏……
小子墨,你告訴哥哥,你既然喜歡那個臭小子為何不肯聽主子的話嫁給他?虧得哥哥好心想‘幫’你生米煮成熟飯,你卻浪費了我的一片心意,當真是油鹽不進!你們說誰是麻雀、是山雞呢?給我站住!環玥憤然而起,譚芷汀和文芝瓊也聞言轉身輕蔑地看著她回道:誰搭腔就說誰咯!怎么,玥采女承認了?環玥自然不肯吃虧,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這時另外幾位小主也趕到了,見三人怒氣沖沖地罵作一團,連忙上前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