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是娘娘貴為后宮之主,奴婢相信在娘娘治理的宮闈之內(nèi)斷不允許再出現(xiàn)智雅那樣無辜的亡魂!求娘娘為奴婢做主!說著又跪下咚咚地磕頭。嗯,你安排的朕放心……端煜麟滑下身子,頭枕著軟枕背對鳳舞。恍惚間他回憶起從前那些與婀姒片刻溫存的時光。一年零七個月,真是太久了,他已經(jīng)快記不得那滋味了。
陸晼貞立即噤聲,只余一副梨花帶雨的嬌態(tài):皇上不喜歡臣女哭,那臣女便不哭了。委屈之情溢于言表,看得端煜麟那個心疼呀!主子英明。主子打算什么時候?qū)⒈ㄋ腿ヱS魔教,依我之見越快越好。鴻覺得結(jié)盟之事不宜拖得過久,否則顯得他們鬼門缺少誠意。
國產(chǎn)(4)
傳媒
一陣大風(fēng)刮來,吹落了一地槐花。一片調(diào)皮的花瓣落在了仙婧的鼻頭,小丫頭軟軟地打了個噴嚏。那種愉悅的感覺非常奇妙,仿佛激起了每個女性內(nèi)心潛藏的母性一般,她不由自主地想保護他、逗他開心。海青落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小家伙喜愛的不得了,就好像是自己的親弟弟!
放心,誤不了事。我只是太高興了,想喝幾杯提前慶祝一下。沒別的事了,快讓阿莫送你離開吧,當心別叫人發(fā)現(xiàn)了你的行蹤。鴻赫鞠了一躬,隨著阿莫退出大帳。水色給幾個人依次斟酒,自己又敬了眾位一杯:今天奴家就是高興,希望幾位爺也能盡興而歸!干了!害死花舞的兇手罪有應(yīng)得,她怎能不高興?
可是后來一切都變了!鄭薇娥送來一支精美的天保磬宜簪,鳳舞愛不釋手。將它與姜櫪賞賜的釵一同插于發(fā)髻,二者相映成趣、盡顯榮耀恩寵。誰曾想到,善妒的正室在那看似祝福的簪中藏下了最惡毒的咒怨——簪子上淬了不易發(fā)覺的毒,孕婦戴久了,胎兒必受損傷!所有挾著目的、帶著故事的演員都匯聚一堂,她們摩拳擦掌,只待一出出好戲輪番登場。
姜櫪郁郁不得志的許多年里,還是眼前這個高傲凌厲的外甥女給了她不少安慰。直到端沁出生之前,姜櫪一度視鳳舞為親生女兒。如今至親的外甥女遭此橫禍,叫她如何能不心疼?不酸楚?不好!這茶可蓮主子賞我的,名貴得很!哪能讓你牛飲浪費了去?素溪似護寶一般地將茶葉罐子緊緊攬在懷中不給慕竹,惹得大伙一陣好笑。
謝謝娘娘,奴婢也祝娘娘歲歲安康、得償所愿……雖然此話略有安慰的嫌疑,然子墨的誠心是一點也不假的。如果皇上要殺你,那便是生死關(guān)頭了!我爹的‘法寶’定會護你平安!仙淵紹一想到還有應(yīng)急之法,便萬分激動。
卿兒知錯了,姐姐您別生氣。卿兒也是一時情急,無心冒犯姐姐的!姐姐您就原諒卿兒吧?鳳卿耍起了小時候慣用的伎倆——鉆到鳳舞懷里撒嬌。這是……李書凡緊握手里的東西,這是亡妻吳氏臨終前用二人的頭發(fā)和銀絲共同編織而成的蝴蝶扣,是她留給他最后的念想。他還記得那時已經(jīng)病重的吳氏,總是穿著最喜歡的那套玄錦印銀蓮花的裙子,坐在燈下一根一根地織就了這枚蝴蝶扣。他還記得她說過,可惜他們等不到白頭偕老的那一天了,姑且就用這銀線代替他們的白發(fā),青絲白雪交相映,多么美妙溫馨的畫面啊!
鳳舞心里冷笑一聲,如果那日他肯免去她的責(zé)罰,她也不會小產(chǎn),如今身體也可健健康康。現(xiàn)在才來假惺惺地體貼她,不覺得晚么?然而,鳳舞表面上自然是虛弱一笑,接受了皇帝的好意。你也一宿沒睡,就別忙了,回去休息吧。本宮這邊有蒹葭伺候就行了。鳳舞視妙青為心腹,不想她太過勞累傷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