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軍醫(yī)就跟在劉備身邊,便是劉備不喊,此時也跑出來了。指揮著幾名兵士將薛冰抬到一旁,趙云急忙忙在軍醫(yī)耳邊道:子寒左肩后有一箭傷,最是嚴重!軍醫(yī)聞言點了點頭,另人將薛冰的身子翻轉過來,又用小刀將薛冰的衣衫劃開。薛冰這一路沖殺,血與衣衫早已凝到了一處,所以不用刀,卻是打不開的。薛冰苦笑道:她說這些日子在船上待的憋悶,跑出去散步去了。說完只是苦笑不止,他哪料到一到驛館,孫尚香一句幫我抱下孩子就把他害了進去,然后丟了句我出去走走就跑了出去。不過薛冰不放心,是以叫張嶷領了十來名親衛(wèi)跟隨在后。
朱祁鎮(zhèn)的一生結束了,三十七歲的朱祁鎮(zhèn)離開了這個荒唐的現(xiàn)世,一生中既有令人咬牙切齒之處,也有可圈可點的地方,盧清天望著朱祁鎮(zhèn)的禁閉的雙眼,默默地嘆息道:走好,我會竭盡所能的為你守護好大明的江山,天順的結束,既是你的結束,也是號稱天的盧韻之的結束,該換年號了,哎。而于禁這面一路急沖,終于趕上了前軍的夏侯敦。見了夏侯敦,于禁急忙忙的道:此處道路狹窄,山川相逼,樹木叢雜,都督需要提防對方用火攻。夏侯敦一聽于禁之言,恍然大悟,急忙忙的命令大軍停止前進。但他這邊話還沒落下,那邊便響起震天的喊殺聲。夏侯敦回頭一望,便見一簇火光亮起,轉眼間,兩邊蘆葦均燒了起來,便這一瞬間,四面八方全都是火,趕上這夜風大,火勢蔓延的更快,夏侯敦這十萬大軍,此時已經(jīng)盡被火圍住。大軍見此景,一個個都慌了神,左沖右撞,人馬自相踐踏,死者無數(shù)。便在這時,趙云摔領大軍殺了回來,夏侯敦見勢不妙,帶著左右?guī)装衮T冒火突圍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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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聞言,也不知該怎么辦,遂請教于諸葛亮。諸葛亮暗中白了一下薛冰,心道:這個子寒,竟叫我來出主意,拉紅線!然劉備親問,又不能不答,只得道:主公可再修書一封,言明郡主在此!又對孫尚香道:郡主可修書一封,一并帶到江東,交于其母,另其母來與你做主!孫尚香聞言,喜道:我母親最是疼我!若寫信于她,她必助我!薛冰聞言,心中暗道:既知你母親必能助你,怎的在江東時不去尋你母親?他這話卻是不敢說出來的,偏偏孫尚香卻好似聽到了一般,說道:可惜我當時被哥哥氣糊涂了,竟然忘了!夢魘看到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爆炸,比上次與天雷相斗還要強烈數(shù)倍的爆炸,夢魘全力布置的陣法被轟擊的粉碎,但是陣法也保住了他的姓名,夢魘被氣浪掀翻出去,他御氣周身,身體直直的飛了出去,雙龍谷已經(jīng)在爆炸中不復存在了,
二來就是,盧韻之想要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用大明廣闊的疆土來分散曲向天的兵力,怎奈曲向天誤以為明軍無能,盧韻之因白勇的死而悲傷過度,故而沒有做出反應,其實近日曲向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了,所以才提出了止步于濟南府的策略,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盧韻之比他之前的斬首行動,來的更快,更干脆,更徹底,更加殺機四伏,除了盧清天和朝堂上的問題之外,兩宮皇太后在此次廢后中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錢太后對此大為不滿,支持吳皇后,只是批評吳皇后太過魯莽,還勸說朱見深,吳皇后不過是初當皇后年紀較輕罷了。本來周太后也是不同意廢后的,擔心朱見深舊事重提,立萬貞兒為后,可是看到錢太后支持,便開始與錢太后唱起了對臺戲。最終,再各種方面的推動下,吳皇后還是被廢了,可若干年后周太后卻為自己的這項決定而后悔不已。
薛冰聽了卻沒什么,諸葛亮聞言卻又是一愣,笑著對薛冰道:原來子寒早就想好了對策,亮倒是多此一舉了!薛冰一聽,便知諸葛亮誤會了,不過他可不想去解釋。薛冰隨著趙云,先去兵營點齊三千兵馬,隨后趙云便吩咐手下多尋引火之物,他則與薛冰在營中靜候。這一通忙,直忙到夜間,待眾人將引火之物安置妥當,已是深夜。趙云與薛冰各引五百兵士埋伏于東門外,其余兵士則在其他三門埋伏。當時趙云卻還對薛冰道:上次被你擒了于禁,立了大功,今次卻看我來立功!薛冰聞言,笑道:上次與將軍于亂軍中走散,迷了路,卻不想遇見了于禁,那次立功,乃是老天相助。趙云聞言,笑道:子寒太過客氣了,不若你我二人打個賭,如何?薛冰聞言一愣,問道:賭什么?趙云想了想,道:便賭明日之戰(zhàn),你我誰能擒得曹軍將領!你敢是不敢?薛冰尋思了下。明日會至此的乃是曹仁,先鋒是許儲。這兩位沒一人是好惹的,都不是那么容易便抓住的人物。想到這,心中知道這賭八成也是個平局,便答道:好!便與將軍賭上一賭!說完,與趙云擊掌為勢,各自引軍歇息去了。
孩兒還得讓爹爹給我的孩子取名字。朱見深的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但是神情卻已然緩和了不少,帶了一絲喜色。薛冰聞言點了點頭,現(xiàn)在確實有漸漸失控的感覺,薛冰覺得軍事改革進行到現(xiàn)在,碰到的問題已經(jīng)越來越棘手,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了,干脆就丟給這些專業(yè)人士來解決吧。所以即便諸葛亮不這么說,他也準備將裁軍之事完全轉交給蔣琬去做了。
打量了陣,發(fā)現(xiàn)這位郡主實意不在己,遂對魯肅道:子敬可否安排一小舟?魯肅正自飲著酒,聞言一愣,問道:先生取舟何用?諸葛亮道:我至江東日久,恐我主掛念,遂欲令子寒先返夏口。魯肅聞言道:先生可急否?若急,肅這便去辦!諸葛亮聞言,答道:不急,明日備好即可!薛冰聞言不語,他剛才便是在思考此事,進兵或是不進。進,若成,馬超一戰(zhàn)可定也。然其初換新寨,如何不會提防?不進,那便是讓其養(yǎng)精蓄銳,來日于關上一決死戰(zhàn)矣。
來至內(nèi)廳門口,魯肅又對孔明叮嚀道:先前所囑,不可有誤!孔明只是點頭。魯肅見諸葛亮應了,遂引著眾人來至堂上。孫權見眾人行至,從堂上行下,以迎孔明?;ハ嘁姸Y畢,賜座于孔明。待孔明坐定,孫權忽道:不知先生身后所立,卻是哪位將軍?薛冰暗里翻了翻白眼,心道:我這形象忒也普通,走到哪皆不被人識。諸葛亮則答道:乃是我主帳下薛冰薛子寒!孫權聞言,驚道:卻是長坂坡脫甲救主之薛冰?諸葛亮道:然!孫權遂道:薛將軍乃忠勇之士!孤甚是敬重。來人,賜座!遂有左右取過座位,于薛冰身后擺好。薛冰心中一樂,對孫權抱拳行禮道:謝吳候賜座!他這日自打來到此處,便一直立著,此時終于能坐下歇息一會兒,自然很是開心。然面上卻依舊扳著一副冷臉,不讓他人瞧出。晁刑收攏尸體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伯顏貝爾跑了,一時間又敬又氣,敬的是伯顏貝爾逃命的本事真是不小,一而再再而三的從明軍手里逃脫,而且是在兩方交戰(zhàn)的亂軍之中,氣得自然不用說,那就是伯顏貝爾又一次逃走了,
薛冰苦笑了下,自己這個身體長的確實不夠強壯,猛一瞧,便與那書生一般無二。而且面白無須,瞧起來確實沒有那股子猛勁。只得苦笑道:我便是那個薛冰了,即沒有三頭,也沒有六臂,不好意思,讓郡主失望了!盧韻之來到了盧秋桐的房前,讓守衛(wèi)在門口的隱部成員退去,然后推門入內(nèi),剛一門一把匕首直直刺了過來,一個小童爆喝而起:弟弟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