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路?曲向天疑惑的問到。慕容蕓菲附在曲向天耳旁講到:挑動黎邦基和阮氏英兩方擁護者的矛盾,現在黎邦基才十余歲,我們可以獲得輔政的權力從而掌握政權謀取私利,集結部隊殺回江東。方清澤也道了聲好,然后說道:三弟,英子,咱們三人今天就算力竭而亡死在這里,也要拖幾個墊背的,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了,哈哈,來吧!于謙微微一笑揮了揮手哼道:哼,生靈一脈眾門徒聽令,上前迎戰!
正是,一只手指并沒有什么力量,當五根手指我成拳頭的時候,就會有巨大地威力把人打倒,此事我自有計謀,只要我們幾人眾志成城,定能推翻于謙,待伍好,二哥,朱見聞他們三人都到了,五人齊聚我再告訴嫂嫂接下來的安排,我之前的這番連串眾人自有我的道理,我所做的一切不光是兵力,而是對大明全方位的進攻。盧韻之平淡的答道,豹子勒住馬回頭對盧韻之說道:牽著馬進山洞,洞內沒有光亮看不清事物和道路,你每感到碰到一個鈴鐺,鈴鐺自然會發出響聲,然后你就往右轉,直到走出洞口。切勿看到出口的光亮就直線前行,只要不碰到鈴鐺就繼續走下去,因為在黑暗中有無數的弓弩陷阱,你可要當心些。盧韻之點點頭,表示知曉了。晁刑則是一遍又一遍的囑咐著自己的弟子,豹子等人自然是輕車熟路快步走了進去,一盞茶的時間過后他們走出了洞口。晁刑和盧韻之也算是藝高人膽大倒也不畏懼,走的倒也輕巧,只苦壞了那些鐵劍門徒,他們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走著,走出了山洞時早已是一身冷汗。人對黑暗有莫名的恐懼,就算天天和鬼靈打交道的天地人也是不例外。
自拍(4)
校園
盧韻之的馬被一拍跑出去了幾步才被勒住,然后調轉馬頭走了回來,沖著阿榮說道:不必驚慌。然后他抬眼看了看董德,哭笑不得的說道:董德,還不快摘了這些道具,怎么出城了還帶著。方清澤笑呵呵的說道:又來了一段情債,玉婷,你快點拜見大嫂。石玉婷沒明白是怎么回事,模棱兩可不知道該如何行事,方清澤又說道:快叫啊,不然的話你就不能當你韻之哥哥的媳婦了。石玉婷聽到此言,忙慌亂的從馬上下來走到慕容蕓菲面前含羞的說道:玉婷拜見大嫂。
盧韻之看到心中暗道不好,于是高喊一聲三人也跟著生靈一脈向著兩旁撤去,生靈一脈本就沒有像中正一脈一樣高深的驅鬼之術,所以從降服到驅使煞費苦心,在生靈一脈能擁有三個鬼靈的人就算是同脈內的高手了,只是因為鬼靈的數量少,所以生靈一脈門徒與鬼靈之間好像有著一種深厚的感情。此刻卻丟下自己的鬼靈朝著兩旁跑去,當是知道鎮魂塔的威力巨大。曲向天聽到此言方才罷休,低聲說道:在下失禮了,英子姑娘。然后蹣跚著走到慕容蕓菲身邊,看著這個依然盤膝打坐的美麗女子。方清澤問道:三弟,英子,這被子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厲害。還有,玉婷沒事吧。
奔到一半發現英子朱見聞等人緊緊跟隨,也都亮出兵刃準備于追兵拼個你死我活。只有石文天緊緊地拉住石玉婷,帶著他的夫人林倩茹朝著反方向霸州逃竄而去,石玉婷不停地哭喊著,想要跟隨盧韻之一同前去,卻被石文天從馬上提起扔向林倩茹,林倩茹接住后把石玉婷摟在懷中,然后在她的脖頸處輕輕一按,石玉婷不再掙扎立刻昏厥了過去。盧韻之聽到石玉婷的叫喊立刻回頭看去,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后心中默默念道:玉婷你要好好活下去。盧韻之剛才一直在發愣想著影魅的事情,此刻聽到曲向天的問話也置若罔聞,英子輕輕拉了一下盧韻之的手他才反應過來,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和混沌一樣,影魅之所以記載極少,那是因為沒有人能活著描述出他的真實面貌,大家所見到的無非都是它所操縱的影子罷了,至于影魅的本體長得什么樣子沒有人知道。只是這種鬼靈據說可以操縱天地間的一切影子,并且依附隱藏在這些影子之中,而這些影子能做什么我們就不了解了,自古影子就是個神秘的東西,在影魅的操縱下或許可以隨時隨刻殺人于無形之中,如果一言十提兼中有人能夠真正操縱了影魅,那可是就是災難的開始了。
幾人一下馬盧韻之就驚訝的說道:不簡單,實在是不簡單,你們看門口那個轎子的門檐之上都有射箭之痕,而且痕跡是層層疊開的,說明他們家每次迎娶都會用古法射箭,而且根據痕跡表明每只箭都好似附有靈符,弓箭射至轎檐共射三箭,克三鬼祭拜天地和眾靈。不過這一家倒是夠節儉的,著實不像藩王之家平日所乘的,與迎親的轎子都是一個,只是換了綢面而已,奇怪奇怪。除了高懷朱見聞和曲向天以外,眾人都紛紛納悶,不知道朱見聞做了些什么,高懷解釋道:朱見聞這小子直接挑動脫脫不花爭權,還有瓦剌當權大臣阿剌聯合奪權。也先算是家里后院起火,哪里還顧得上和我們大明交戰。
董德和阿榮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眼前出現的好似猴子一般的人到底是誰,于是兩人掐指算去,董德低聲對阿榮說道:阿榮你算出來了嗎?阿榮點點頭答道:算不清楚,但是我再學習一陣子估計就能算到了,他的命運氣已經快差到我三倍之外了。眾人樂作一團,明日的分別絲毫沒有讓他們感到悲傷,而是喚起了眾人對日后崛起的希望,盧韻之說道:大哥的詩是黃巢的《詠菊》也叫《不第后賦菊》,的確霸氣十足。最近有一本禁書是施耐庵所撰,羅貫中編次的叫做《忠義水滸傳》里面宋江就是在九江的潯陽樓所寫的,此時此景這詩就映入我腦子,又恰巧我們也在九江,我認為此詩略微改動一下應時應景更為妥當。說著站起身來,接過方清澤遞來的筆。
楊郗雨突然欲言又止,正巧碰上盧韻之看來的目光,于是盧韻之苦笑一聲問道:怎么小小年紀你竟然學會藏話了,有什么想問的想說的但說無妨。楊郗雨低下頭好似下了很大決心一般猛然抬起頭問盧韻之:你真的愛她們嗎?接下來的半個月晁刑帶領鐵劍門徒與方清澤的藩兵共同訓練,久而久之雙方實力都是大增,感情也日益加深了。盧韻之決定前去九江府,但是讓晁刑留下來,首先晁刑的鐵劍一脈可以讓融入到整個雇傭兵軍團內,這樣戰力大增不說,即使碰到于謙手下的那些五丑一脈之人也可以阻擋鬼靈作怪。其次是據方清澤大明境內的商家傳來的消息,現在已經有大量錦衣衛東廠之人前去搜捕天地人和江湖猛士,防止他們幫助中正一脈作亂,盧韻之孤身一人目標小活動便捷,如果晁刑一直跟著加上鐵劍一脈門徒足有幾十人,容易引起注意反而辦事不利。
店小二搖著頭說道:大爺這次猜錯了,大軍好像繞過了蔚縣,回大同去了,具體在往哪里走我就不知道了。曲向天顫抖著問道:為何?吃飽喝足后,眾人頓覺得倦意襲來,曲向天拖著疲憊的身體與同樣疲憊的秦如風去巡視軍隊駐扎的營房去了,離開霸州的時候不光是自己那訓練有素的重甲騎兵跟隨,仍有幾百名霸州老百姓因擔心自己參與造反受到懲罰,于是跟隨隊伍來到了九江。曲向天擔心這些人不守軍紀,所以雖然疲憊不堪依然前往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