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有點道理,而且曾華也知道,盛唐以后的水災跟關中極度開發也有很大的關系。現在北府已經對關隴進行上十年的開發,估計不會比盛唐差。曾華有點明白這黃河水患的危險和根治的辦法,環境保護。這可是個觀念也太先進了吧,比自己現在搞的很多東西更不靠譜。看來自己還要多想想。不過曾華能表現出積極向保守派靠攏的思想進步。保守派們怎么不歡呼雀躍呢?于是紛紛響應,完善曾華提出的律法設想,并在中書行省搖旗吶喊,為該律法地通過大造聲勢。
接下來難民們敘述的北府人暴行更是讓人發指。北府人將河中數萬名工匠、樂師、學者全部強行押解回北府,還有無數地書籍圖冊,甚至連各地寺廟收藏的摩尼教、教、佛教典籍也被搜刮一空。而無論你是摩尼教學者還是佛教高僧,甚至連景教傳教士,統統被打包東送。據說押送的書冊和財寶裝滿了數千輛馬車,連同被押送的人員。蜿蜒數百里,而押送隊伍更有上萬騎兵護送,膽敢偷竊或匿逃者一律就地斬殺。北府人打過來了,粟特人和吐火羅人向強大的波斯求救。按照卑斯支的命令,赫拉特城派出了一支先遣隊伍,幫助粟特人抵抗北府人地進攻。波斯官員終于找到機會了,把一天到晚無所事事就喜歡到處亂跑地瓦勒良塞進了這支隊伍,誰叫他精于建筑,正好可以去指導粟特人加強城防。
傳媒(4)
四區
到了渭連驛,尹慎和乘客們一起走下馬車,提著各自地行李走進了驛站旅館,而車夫趕著空車徑直趕往驛站后面地馬車停置處。康麗婭知道后,連夜逃到侯家,告知了情況。侯竺勘一聽就知道前因后果了,立即吩咐收拾一下,準備出奔,誰知卻被總督派兵堵在了家門。總督一不做二不休,借口侯洛祈已經投敵叛變,將侯家滿府一百一十三口殺得干干凈凈,唯獨老管家巴洛甫因為出去準備車馬所以才逃過一劫。
接下來,昂薩利又提出了幾個問題,主要是調集輜重、物資,如何改善與羅馬帝國希臘、埃及接壤的邊境地區的關系。沙普爾二世沒有出太多的聲,只是聽著昂薩利一邊提出問題一邊提出解決問題。曾華不由抬起頭看著這蒼茫的天地在西斜的陽光中變得蕭然肅穆,心緒暗暗變得更加沉重,不由自主地念道: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然而涕下。
慕容恪的急信很快就被送到薊城刺史府中,正在與吐谷渾續直對酒深談的慕容垂拆開信封,細細一讀,頓時淚流滿面,仰天長嘆。上箭!曾聞繼續紅著臉大喊道。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聲音都有些顫抖,讓旁邊的營統領、書記官、軍法官等營官不由莞爾一笑。他們只知道曾聞是一位長安陸軍軍官學堂畢業生、侍從武官,真實身份只能隱約猜測一下,大約知道是一位高官貴族子弟,在戰前被臨時領到營里,暫充當軍令副官。
聽到這里,張壽不由想起了那個站在曾華身后地害羞大男孩。他當時擔任曾華侍從武官,時時跟隨左右。熟悉地重臣總是喜歡對這位年輕的軍官開玩笑,尤其是甘、徐當、張渠一伙人,而每次玩笑都會讓這位不到二十歲的軍官滿臉通紅。盧震接言道:以前渤海東西兩道是分兵各進,牽制燕國的留守兵力,所以各自為戰也不足為奇。現在冀州、城已經收復,慕容垂舉薊城投降,我們地軍事目標變成平定平、幽諸地,當然需要統一指揮。長保大人是名將之后,擅于軍謀,他北上領軍。燕國殘部估計沒多長蹦頭了。
曾華剛一坐定,旁邊站立的護衛便忙開了,他們有的在勒緊馬甲上的皮帶,給馬臀后面插上兩面火紅的寄旗;有的就給曾華遞上板甲,給他馬鞍邊掛上長刀。曾華將板甲穿戴好之后接過一名護衛遞過來的紅色布袍,然后從頭上籠在身上,火紅色的外套在鋼甲上飛舞,如同一團熊熊的烈火,而身邊的鄧遐、張帶著探取軍也披上了紅袍,只見中軍變成了火紅的海洋。而在這段時間,普西多爾終于在幾次拜訪后與卡普南達拉上關系。畢竟他掛著的波斯帝國重臣地牌子還是很管用的,雖然波斯帝國在河中地區倒了灶,但是這年頭誰知道頭頂上的云彩什么時候會下雨?波斯帝國在波悉山大敗,但是人家畢竟是上百年的老牌帝國主義,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是的大單于,賀賴頭地首級被北府兵挑在木桿上繞城三圈。一同地還有他父親、妻子、兄弟等二十余顆首級。賀細斤在城頭上嚎啕大哭。拼死要沖出城去報仇,幸好被左右拉住。軍官跪在那里稟告道。說到這里,曾華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在某網站噴口水的時候,看到一位網友轉帖的文章,說東漢年間一位水利專家治理黃河后數百年后都沒有大的水患,莫非就是這位王景先生。但是也有網友跟帖說這并不是王景一己之力,而是由于東漢年后中原對于黃河中上游控制力弱,造成農牧分界線向東、向南遷移的緣故。而當北魏重新控制了這些地區后,開始農耕開發,造成農牧分界線向西、向北遷移,所以從北魏開始到唐,水患頻繁。
曾華在信中理解王猛的用意和苦心。在當時死者為大。掘人墳墓對于當時地知識分子來說是一件人神共憤地事情。王猛擔心曾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會失去中原士子們地支持。軍圍城日久,廣固城內路人相食,無以為守。段龕容于圍中設伏,擊潰之,龕單騎逃城中。五月,段龕計窮,只得出降。慕容安撫百姓,平定齊地,遷鮮卑、丁零三千余戶至薊。留慕容塵鎮廣固,以尚書左丞鞠殷為東萊太守,章武太守鮮于亮為齊郡太守,率軍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