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強調一點,整編兵馬,推行均田制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兩件事。南鄭的武備學堂已經開始北遷長安。我計劃改北遷過來的南鄭武備學堂為長安武備學堂,繼續培訓軍官;再在南鄭、天水、成都設講武學堂,做為培訓士官的所在。要知道,武備學堂制為我們培養數千計的士官、軍官,我們梁州軍因此才能有如此顯赫戰功,這個經驗要繼續執行下去。不過長水軍采用淘汰制,三千軍士是正式編制,還有近五千名預備民兵。這些人和普通的屯丁不一樣。他們在農作之余完全按照長水軍的標準方法和要求由曾華部曲進行訓練。
曾華如此氣憤,卻嚇壞了旁邊陪同的梁定。他原是司州流民,由于跟著少主人讀過幾年書,成了曾華屬下的書記官。后來跟著西征,表現出不俗的才干來,現在補了個晉壽郡長史,暫時護理晉壽,正是大有前途的時候。這次接到恩主曾華,一直小心翼翼地在旁邊陪著,四處視察巡視。開始看到曾華對晉壽的井井有條很滿意,心情還不錯,但是上了城樓,登高一望,不知哪里不對,居然讓曾大人在那里發呆,最后心情大壞。而緊跟來的晉軍中軍是剛剛由敗軍轉成勝軍,許多器械都沒有準備好,沒有辦法攻下城門來,只好放上一把火然后又跟著潰軍轉向其它城門,看有沒有便宜可占。
小說(4)
黑料
好的,綏遠,你繼續去警戒,并派出斥候,向江州方向刺探。黔夫,你立即集合第一幢,收拾毛竹云梯,移到驛道上去,空出河岸,給南岸發信號,接應后隊。大家興高采烈地賞月觀景,車胤、毛穆之等人不由詩興大發,不由地作賦一首,以為吟情。
但是車胤卻不覺得奇怪了,憑他對曾華的了解,如果自己這位軍主不在西征前把價錢跟主帥桓溫談好,是絕不會如此生猛的,從江州一直殺到成都,所向披靡。那些同來官員將領們的反應再晚上個幾天,這西征大功基本上就被長水軍包圓了。只是這傳出去是不大好聽。以前在晉壽就聽說這位梁州刺史是個瘋子,西征滅成漢的時候就是他帶著三千精銳沖在最前面,轉戰萬里全無敵手。這次看來又要干票大的了。姜楠感覺到自己的機會來了,他猜到曾華是要動手清除周圍的勢力,仇池是被拿來第一個開刀。如果仇池被拿下來了,這西邊緊挨著的吐谷渾能跑到哪里去?
而就在這天,偽裝成楊岸參軍和部將的毛穆之、柳畋順利地率領六千武興關援軍趕到武都城。江州出兵五千,意圖尾隨我軍,查看我軍是否真正西進?這掃尾之事正是后軍袁大人的份內事。我看這江州卻是在挽留袁大人,想請他去江州坐鎮。曾華此言一出,眾人哄然大笑,紛紛應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根據續直詳細的介紹,曾華終于知道了白蘭地區大約在大雪山(巴顏喀拉山)以西,河水源頭和通天河附近地區,而不是以前心目中的柴達木盆地地區,這里可是自己預留給黨項人的。十二,聲譽是你的生命,是你在世人中唯一的標準。有功,神給你榮譽,有罪,神給你惡名。
在體制改革的同時,曾華傳令各部各戶,都護將軍麾下每戶的男丁從五歲開始學習騎馬,從六歲開始學習射箭,凡勇武善騎射者均可富貴。聽到這里,續直意味深長地點點頭,神情復雜地看著眼前這位讓他畏懼害怕的強者,然后用帶著十二分卑謙的語氣說道:大人,我所做只是順應天意,順應人心,大勢所趨之下我這點事情算不上什么。
不如我們調江陵水軍和重兵上來,先取下江州再做打算。出了這個不太高明的主意的是南郡太守譙王司馬無忌。蕭敬文聞言舉杯站起身來,滿臉推笑道:久聞曾校尉功勛卓著,名動天下,被桓大人依為臂膀,今日蕭某有此大幸,能以酒代情,敬曾校尉一杯,真是萬幸呀!
接下來是軍事總結。現在長水軍變成了梁州軍,隊伍增長了七、八倍有余,但是實力我看連一倍都沒有增長。所以人多不是好事!重要的是要精兵!各軍團已經訓練有半年了,實戰也打了幾場了,現在每月除了三次拉練,還要一次大演練,三個軍團輪流對抗,我會親自上陣跟你們練練,要是誰輸了別怪老子削他!名將不是讀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軍隊也一樣。曾華拍著茶幾對柳畋、張渠、徐當等軍職人員說道,把眾將唬得一愣一愣,咬著牙準備回去把手下好好再突擊訓練一把,跟這位軍主打起仗沒人敢掉以輕心,都是跟著軍主的老人,丟不起這個臉,不能輸太多。樂常山留下百余人守住前山城池,然后帶著剩余的數百人繼續往前沖,正好兜住了被陌刀手殺破膽逃下的仇池潰軍。這個時候的樂常山就更加不客氣了,要不是段煥搶先喊了繳械不殺,估計這數百殘軍能被他殺干凈了。到最后,被俘虜的仇池軍士死活都不敢從這位渾身是血還一臉意猶未足的梁州軍將領身邊走。當然,更不敢從拎著陌刀冷冷地站在一邊的段煥身邊走,豈止不敢走,遠遠看見就渾身哆嗦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