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蜀李勢驕淫,多居禁中,罕接公卿,疏忌舊臣,信任左右,親外疏內,重遠輕近。正月末,晉軍入蜀,直驅武陽,成都震驚。勢集兵三萬,分于右衛將軍李福、鎮南將軍李權、前將軍昝堅統轄,南下據敵。然權柄盡掌于昝堅,福、權莫敢微言。對于兩王的小動作,曾華早就有了察覺,但是好像沒有怎么放在心上,只是派藺粲去打探一下消息,然后再也沒有什么動作了。
怎么回事?不知道老子在開會嗎?曾華頓時發作起來了,大聲叫道:趙長軍!趙長軍!而西海、白蘭以東,我白馬羌以西地區,北至河水源(黃河源頭),南到那鄂(今三江源地區,西藏東部)有部落數千,多號為黨項。每姓別為部落,大者千余騎,小者百余騎,俗尚武力,無法令,各以游牧為生業。有戰陣則相屯聚,無傜賦,不相往來。牧養犛、牛、羊、豬以供食,不知稼穡,都是先漢羌人內附隴西、隴南后遺留下來的野羌人。諸等羌人和先前白馬羌都是居于塞外,通稱西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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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不由地在南鄭開始過起比較腐敗的生活來,三天一大宴,一天一茶會,不過這都是在梁州刺史長史府舉行的,只吃得車胤連連哀嘆:這主媒也不是那么好當的!要不是曾華后來良心發現,用度一切從刺史府里出,車胤估計會成為大晉第一個因為被吃窮而上街乞討的刺史長史。好,就這樣辦。秦州已經有四廂兵馬,傳令給武生,叫他將兵馬全部集中到武都,反正武都、陰平兩郡已經安定,折沖府兵也已經組建。我再調撥兩廂步軍給他,讓他以左軍將軍職權領隴西諸郡經略事宜,姜楠和姚勁統領羌騎協助他。聽完笮樸的話,曾華的心里已經決定好了,毛穆之走的時候也是建議先取隴西四郡再趁亂取長安。既然定下來就要開始部署起來,漢中留三廂步兵,其余兵馬全部逐漸集中到上庸郡西城、安康一線。
到了這個時空,曾華換了一個身份,但是他覺得爺爺對自己的訓練是非常有效的,至少自己身體素質特棒。所以他把那一套方法用在了自己部下的訓練上,努力讓他們成為一名合格的大晉江山捍衛者!張壽還是領益州刺史坐鎮在成都,那里是曾華新附的大后方,不但要防止內部動蕩,也要防止他人的窺視。他的副手是討寇將軍藺粲,領著一廂步軍和五府折沖府兵協助張壽。而武烈將軍徐當被調到武都,充任毛穆之的副手,和樂常山一同領著四廂步軍正在經略天水、略陽郡。魏興國留守武都。
而在同時,擔任主攻的第二幢士兵們開始點燃自己手里的火把,偽蜀塘溝營地外頓時火光閃閃,聚集成一團熊熊烈火。幾個月下來,所有的羌騎都知道了,這位治軍極嚴、賞罰分明的都護大人不但能給來富足,也會帶來死亡。而且羌騎們更知道了,這位將軍對這三萬羌騎上下沒有什么不知道的。所有羌騎都是混編的,除了書記官誰知道旁人中還有多少人是將軍的耳目。有少數不堪森嚴的羌人剛剛聚在一起,還來不及合計什么大計就被一窩端,然后被亂馬踏成肉泥,而其家人也被定為罪屬剝奪了牛羊、牧場,發配給軍中服勞役。
聽到大帳里有了動靜,先零勃馬上發作起來,他幾步搶到早就瞄好了的親衛隊長身邊,手一翻,身后的橫刀頓時在火把中一閃,馬上劈在了正在拔刀的親衛隊長脖子上,強大的沖力使得高大的親衛隊長身子往旁邊一斜,鋒利的橫刀刀刃從他的脖子一直劃到胸口,一條又長又深的口子在嗖嗖地往外噴血。趁著黎明前那最黑暗的時刻,長水軍第二幢在張渠的率領下迅速潛行到江州城下。最前面的是張渠帶頭的一百名勇士敢死隊。他們沒有穿鎧甲,僅穿緊襖。他們人人右手握著一把長刀,左胳膊夾著一根長毛竹前端,而每根毛竹的后端都有十余人分兩邊緊緊握著。
這時弩長走到床弩架的后端,檢查一下各處,最后核實一下標識床弩仰角的弩主架和直垂線的夾角是否沒有變動,然后將一面小紅旗插在床弩旁邊的高木架上,表示一切準備妥當。最后站到床弩后面,拿起了一桿木錘等待命令。對了,這天上的嗡嗡聲好像跟蚊子的嗡嗡聲差不多,只是聲音更大,更嚇人而已。就在那一瞬間,眼尖的趙軍終于看清了:箭雨!箭雨!大家這才看清,原是是數千支箭矢密密麻麻地組成一團黑雨,正向自己的頭上飛了過來。
不幾日,桓溫宣布委前漢司空譙獻之、尚書仆射王誓、中書監王瑜、鎮東將軍鄧定、散騎常侍常璩等在蜀中百姓里素有名望的人為參軍,暫時署護成都和蜀郡。命益州刺史周撫正式領職,暫治彭模,征虜將軍楊謙鎮涪城,而長水校尉曾華和參軍周楚暫護成都。沉默了一陣后,蒲雄出聲道:父親,現在趙主傳令我等移師河內,那里遠離鄴城,附近諸郡位于河中之地,土地廣袤肥沃,我們不如暫居那里,一可兼并河內、汲郡、河東郡,壯大勢力,二可避開鄴城石遵的荼毒,再從長計議。
在沖出盾牌陣前,他急速地連射三箭,每箭不是射中對面趙軍的胸口就是射中喉嚨,在越過盾牌陣時,盧震已經將強弓背回后背,并拔出了徐當親自贈與的橫刀。好!桓溫繼續問道,沒有我們這位前軍先鋒被堅沖突,履鋒冒刃,我們能在成都城下喝慶功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