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盧韻之對楊郗雨辦事極其放心,終于有人能夠替自己分擔了,而且還是放心的人,盧韻之松了口氣,肩上的擔子好似輕了一些,盧韻之邊說著,便朝著一旁的旋梯走去,走到二層的門前盧韻之推了推門,果然紋絲不動,不敢用蠻力和術數擊打大門,反而繼續向上走去,走到第三層的門前推了推,第三層的大門應聲打開,就在這時候第二層的大門也砰的一聲打開了,
猛然一股旋風平地而起,卷著于謙騰空之上,曲向天的翅膀擦著于謙的鞋底而過,猶如利刃一般,平平的削下一層鞋底,若是晚一刻升空,想來于謙也和這鞋底一樣了,于謙向旁邊看去,只見身旁風端立著一人,劍眉星目兩鬢微白,不是別人正是盧韻之,于謙錯愕的說道:你為何要救我。盧韻之卻冷冷的答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沒了你這仗不好打。地面塵土飛揚,曲向天手持七星寶刀,上面發出紅色的光,形成了鬼氣刀,而背后也是一對鬼氣形成的翅膀,正在不停地環掃著周圍,于此同時民間流言四起,說于謙是兇星蒙蔽皇恩,所以天下大亂,只有投靠清君側的勤王軍義士才能獲得安寧。之后又傳出寰宇將滅,若不投靠勤王軍必定家破人亡,不日便有血光之災。整個大明疆土早就打成一片,自然是日日都是死傷慘重,有不信者恰巧戰死,或死于亂箭或斃于疾病,于是此傳說愈演愈烈。有一游方術士普度眾生,破災免禍治病救人,收了不少門徒并且大肆宣揚加入勤王軍之說。民間尊稱這位術士為伍天師,日日燒香祭拜,以求平安,信奉伍天師的門徒遍布全國,多達數萬人。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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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鈺雖然心痛但畢竟年輕,還可以再生一個皇子即位。可現在朱祁鈺還無皇子,依照朱見聞所言立朱祁鑲為顧命大臣,那就等于決定了日后大明的走向,待朱祁鈺百年之后,于謙一失勢或者病老死去,顧命大臣甚至可以廢帝另立他人。盧韻之之前與于謙的約定是保證大明是朱氏皇族的天下,朱祁鎮朱祁鑲朱見聞也都姓朱,到時候別說為朱祁鎮復辟,就算立朱祁鑲或朱見聞為皇帝也是極有可能的。盧韻之突然湊過身去,低聲問道:豹子的病情你研究出來了嗎。王雨露點了點頭,也是輕聲回答道:豹子的腦中有物,應當是個如同花生般大小的肉瘤,可是位置長得剛剛好,雖然氣血翻涌,卻并使他產生其他不適,可是肉瘤壓迫之下,豹子才較為嗜睡的,但是后期一定會產生健忘遲鈍等癥狀,緊接著就是劇烈的頭痛,我開的藥讓他按時服用,或許能有所壓制,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
朱見聞大喝一聲:不好。說著就要上前阻攔,卻被盧韻之牢牢擋住,只聽盧韻之依然平淡的說:一會我會上場救人,不過是救白勇。盧韻之掃了一眼萬貞兒牽住她的手,萬貞兒不禁怯怯的放開了,本以為盧韻之為人正直,會因此勃然大怒,卻未曾想到盧韻之只是付之一笑,反而坐了下來,然后用手溫柔地撫開萬貞兒的手,并把她讓到旁坐上說道:那好,今日我閑來無事,就陪你聊上一聊。
主公明智。王雨露贊道,曲向天一直在一旁聽著,此時笑稱:那我豈不是和三弟你一般了,都能借助鬼靈的力量,好好好,有了混沌的力量,三弟你也打不過我了,到時候就可以與你好好切磋一番了。徐州人杰地靈,自古就出了無數英豪,楚霸王項羽建都于此,只是那時候叫做彭城罷了,之后歷朝歷代的歷史上,徐州變成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而到了大明,徐州先是歸為京師直隸,后大明都城遷至北京后,徐州仍為南京留都直隸,總之重要非凡,城池較為堅固,城內人丁興旺,商市熱鬧非凡。
方清澤嘿嘿一笑,點點頭表示認同,并且義正言辭的說道:等天下大定了,讓大哥也別帶兵了,咱們兄弟一起做買賣,憑你的腦子或許比我還要厲害吧。兩人傳遞著煙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至天蒙蒙亮才歸去,盧韻之和阿榮正說話間,聽到外面吵鬧聲起,片刻后三個高大粗壯的男人也沒敲門就闖了進來,身后還站著剛才那個龜公,臉上一個五指印十分明顯,唯唯諾諾的被一個男人拎著,為首的男子是石亨,看到盧韻之哈哈大笑起來:老弟啊,我可想死你了,許久未見,你越發英俊了。
于謙朗聲答道:那是自然,但是你也別忘了我說的,若是你當上可汗有生之年不得對大明宣戰,你我兄弟一心結成同盟,定能無所不勝,共同繁榮,不過,我有個問題,為何那日京城之戰的時候孟和要帶著鋼制的面具,可是據你說他見盧韻之的時候卻是素面而行,這是什么原因呢。燕北趴在地上側耳傾聽一番,然后冷靜的說了一聲:錢糧官聽令,做好戰斗準備,大軍已然四面圍城,已然開進城來。燕北的錢糧校尉本就是新官上任,斬了左衛指揮使的小舅子,在靠著戶部的張具這才平撫了眾人,此刻情況緊急,這些本就是異心的錢糧官哪里還敢聽令,紛紛想要逃竄,卻見燕北抽出了腰間的鋼劍,吼道:如有不戰而降者,臨陣脫逃者,定斬不恕。此言一出,眾軍官才紛紛拿起兵刃,顫顫巍巍的布防,可是錢糧官本就不是戰斗隊伍,而且人數較少與涌進城來的幾萬名軍士相比實力差距太大,此刻也只是礙于石亨等人的面子和燕北手中的鋼劍,勉強迎戰罷了,
正如陸九剛所言,玄蜂猛然變大,然后急速攻了下來,白勇措手不及,全力對付兩側的他卻無暇顧及頂端,氣罩和氣化的拳頭一下子失去了控制,紛紛破裂開來,玄蜂并沒有把那鬼氣組成的毒針刺入白勇體內,而是轉動身子打向白勇,白勇被擊飛出去,而此時一個身影從院墻之外竄了進來,接住了白勇,然后在墻上一點緩和了一下力道,和白勇一起站在地上,霸州城內一間房子里,燈火通明大排筵宴,十余名長相妖艷的女子坐在屋內,一個最嫵媚的女人坐在正中高位,她猛地一看成熟艷麗火熱奔放,仔細看去才恍然發現她的年紀并不大,說起來倒與白勇年紀相符,也是個少女罷了。只是她濃妝艷抹,又具有那雙有意勾人的眼睛,才使得她看起來要年長許多。
盧韻之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勇說道:那現在的這個譚清是何人,你就一點沒聽說過。白勇搖搖頭,說道:主公您也說了,她應該是這兩年才當上脈主的,您都不知白勇就更不知了,可是苗蠱一脈一直是仡俫姓氏當脈主的,也不知道譚清怎么能當上,真是奇怪。聽到石方連連說出三個好,盧韻之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繼續說道:師父,其實還有另一層含義,天下的術數本都是一脈相承,雖然在修行途中漸行漸遠,各脈都自成一脈更有風格,但總歸是同祖同宗,若是讓各支脈脈主前來共同交流術數,難免這些人會有所保留,而這些少年則不盡然,這就是我為什么規定了年齡的原因,他們還未經世間滄桑,不善于那些勾心斗角之事,我在指導他們的同時更是了解了天下諸多術數,對自己也是一種提高,我相信綜合各家之所長的術數,會更加厲害,現在教導他們,也對我今后收徒提供了更豐富的知識和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