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曹張還在那里期待地傾聽著,冉閔繼續說了下去:北府與我等聯盟是為了讓我魏國擋住燕國南下。想他北府,不愿出兵中原是為什么?要是收復河洛,平定中原,那么天下共主晉室就要重回寶座,而北府的那些地盤你說還?還是不還?要是依我的想法,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憑什么讓江左司馬來享受,他何德何能?我率領七百余人趁著這個混亂悄悄潛入白頭寨,占據各險要位置。舒翼看到我已經得手,立即發難,一轉身抽出刀來就把三名湊過來的白頭寨首領砍倒在地,梟了首級。我們緊接著前后動手,轉息之間就把五百守軍砍倒一半,其余的紛紛跪地求饒,于是我們就這樣取了白頭寨。鐘存連不愧是跟了曾華好幾年的老人,這官話越發地說得流利。一番話就清楚地講明了曹延奪白頭寨地經過。
嗚呼先生!生而為英。死而為靈!其同乎萬物生死,而復歸于無物者,暫聚之形;不與萬物共盡,而卓然其不朽者,后世之名。此自古圣賢,莫不皆然;而著在簡冊者,昭如日星。司馬勛接到曾華的帖子之后,馬上頭如斗大。他對于曾華有一種深深忌憚,一種對強者的忌憚。他以前一直在關右長安居住,由劉曜部將令狐泥養大,略知那里地情況。而且這些年一直位居中前線,知道北趙兵盛。所以當他聽說曾華摧枯拉朽一樣占據了關右長安時半天都不敢相信這是真地,因此對那位以前一直認為只是運氣好地梁州刺史曾華由嫉妒變成了忌憚。
小說(4)
傳媒
聽到這里,因為緊急軍報被召集來的眾將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谷羅城正在上郡和五原郡交界的地方,又與并州的西河郡隔河相望,就是離云中郡也是不遠,只是河西河東之距,處于朔州、并州、雍州三州交接之地,現在正是與代國相戰的關鍵時刻,所以谷羅城一叛亂,就相當于在朔州數萬將士身后插了一把刀子。見過武昌公!冉閔也滿臉笑容地拱手答道。這位以殺胡令聞名后世的魏主現在已經養好精神了,雄武和豪壯又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一雙虎目早就已經沒有曾華初次見他的那種疲憊,現在是精光四射,咄咄逼人。
大將軍回來了!大將軍回來了!福伯一下子把門打開了,然后高聲喊道,幾乎是又蹦又跳的,燕鳳、張和曹延真想不到這位老人居然還有這么大嗓門。這次燕國應該老實了吧。甘接著嘆道。在北府將領們的心目中,將來最大的敵人將是燕國,至于魏國,如果沒有北府地扶植真不知道會成什么模樣,所以就自動過濾。
站立在更遠處的薛贊隱約聽到了一些,但他只是太原士人,與羌人望族出身的權翼不同,當即只是撫了撫下巴不長的胡子,繼續保持沉默。大將軍,這是曹延曹舒翼,是前魏豐悼王(曹昂)的后人。其先人在我朝立國時碾轉到扶風郡定居。后來中原紛亂,胡人橫行,曹延家人和族人都陸續死于亂世兵禍中。陳牧師在傳教途中收留了已是孤兒的曹延,帶在身邊,視為子侄。這次陳牧師來五原郡傳教,曹延也跟著來了。拓跋顯突然發難,派人抓住了陳牧師,然后殘酷處死。曹延在爭斗中受傷昏迷,待他醒來之后陳牧師已經遇難。于是他就喬裝打扮,混入谷羅城中,伺機刺殺拓跋顯。但是拓跋顯周圍戒備森嚴,曹延在昨晚趁拓跋顯舉行大宴的機會偷入其府,卻只刺傷了拓跋顯的謀士燕鳳。被發現后曹延連殺數十人,逃出谷羅城,但是卻被三百余叛軍騎兵追擊,路上曹延又連連射殺十數人,最后到被我軍救下。王教士向曾華詳細介紹道。
在飛羽騎軍黑甲白羽中,一面大旗格外引人矚目,青『色』的底『色』上奔馳著一匹矯健的白馬,那是姜楠的將旗,也是他的標志。真長,還有一件事需要請你幫忙。司馬昱猶豫地說道,朝廷準備詔曾梁州回建康,以便正式詔授冊封和尚親。只是恐怕曾梁州誤會,所以請你書信一封給他,詳細解釋一下,朝廷并無它意。
眾人紛紛接言,對殷浩這種因私怨而毀公事的行為表示憤慨,大家都沒有想到這位名動天下的名士居然是這樣一個小人。來到清泉驛站的茶館時,發現這里已經是人滿為患,沒有什么空位留給曾華三人了。最后還是柳用自己侍衛軍軍官的身份找驛丞通融一下,這才擠出了兩張桌子來。
潰敗的燕軍洶涌地向北逃去,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逃跑只是苦難的繼續,而不是結束。等候多時的野利循帶著兩萬飛羽騎軍緊追上來,象狼群一樣吊在后面,不慌不忙地一塊塊撕咬著燕軍。當三萬飛羽騎軍稍微休息之后,換上備馬,加入到追擊的隊伍中后,燕軍便開始全面潰逃。永和七年四月,冀州中山安喜城南(今河北定州東南),滿地的尸體,滿地的黑色血斑,胡亂丟在地上的斷刀、斷槍以及四處緩緩升起的黑煙表示這里曾經有過一場血腥的戰斗。
王猛明白張平的意思,也不多說什么了:既然如此,我就上書長安,請曾大人行賞張大人和谷兄弟。還有如果魏國有百姓想投奔我北府,還請魏王搞抬貴手。曾華繼續提著自己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