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里,看著這些依舊止不住的大臣們,葉赫郝連終于忍不住伸出右手,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掌,惱羞成怒的大吼一聲夠了!統統都給我閉嘴!就在這個時候,明軍第一座浮橋終于在明軍最需要的時候修建完成,當隨著最后一塊斜坡被從浮橋上推下,正好落在河畔上組成了一座完整的浮橋的時候,整裝待發的明軍步兵在機槍的掩護下,密密麻麻的沖上了河灘。
其實并不需要如此多的汽車,可是王玨將一個坦克營內其他的編制也計算進去了,才得出了這么一個近似于荒謬的結論來。在他說話的時候,陣地上訓練的新軍士兵們,已經按照要求4人一個小組,抱起拆分過的機槍各部分,來感受這種機槍在拆分運輸狀態下,究竟有多么沉重。
久久(4)
星空
這名無線電軍官走到正在卡車側面,觀看一張詳細的附近區域的地圖的師長身后,聽到兩側的軍官在為自己的手下們安排各種各樣的工作。而他能屈尊跑到新軍里來,做后輩王玨的下屬,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楊子楨家中長輩是太子朱牧派系的,在新軍初建的時候缺少能人之時,楊家把他丟到了新軍內,作為支持太子朱牧的表態。
可是困擾著托德爾泰的問題依舊還是存在,畢竟他并不知道明軍如何部署,也不知道明軍真正的攻擊地點。事關遼河防線重中之重,他輕易也不敢妄下這個判斷,幸運的是看來明軍最有可能攻擊的是海城鞍山等一系列要塞群,這絕對會讓他有更充裕的時間調兵遣將。再如何強悍,即便是帝國的首輔大臣,也畢竟是一個人,畢竟是一個父親。這個時候的趙宏守是軟弱的,甚至可以說是他一生當中最脆弱的時刻。
他提起已經被大明帝國平民百姓夸耀成百年來對外反擊第一戰的遼東之戰來,沒有半點居功自傲的意思。反而在說起自己如何指揮戰斗的時候,分外的謙虛,提起自己也帶著三分調侃。即便是舟船自己有動力,而且已經和浮力箱組成了體積更大的浮橋模塊,可是在夜間這種能見度非常低的環境下,依舊還是進展非常緩慢。雖然對岸沒有開火壓制,可是混亂還有黑夜帶來的阻礙并不比白天槍林彈雨更少。
吳彥最近算得上是心情大好,這一段時間是他離開錦衣衛之后過的最舒服的一段時間了。他的禁衛軍在新軍的體系下開始飛速發展,并且幾次得到了新皇帝陛下朱牧的嘉獎。而在前線的戰斗中,他手下的那些前錦衣衛成員們,也開始向著正規軍的方向靠攏起來。根據這些金國士兵攜帶的地圖來看,我們確實已經占領了新臺子就是這里,一個只有幾件破瓦房的小村子。禁衛軍的士官看了看四周的地形,然后指著寶貴的敵軍地圖分析道如果我們繼續向南,可以沿著公路殺向清水臺。
可是現在聽陳昭明如此一說,顯然是因為王玨還有皇帝朱牧兩個年輕人被眼前的勝利沖昏了頭腦,搞出了這么一個準備并不充分,條件也并不成熟的加強版削減遼東兵力的方案。料想中的防御部隊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郊外原本明軍建設的防御陣地內,金國反抗的人數少的可憐,大約只有300多人對明軍開火反擊。城外的戰斗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鐘就全部結束了,明軍損失20人,金軍大約兩個連的部隊全軍覆沒。
算上剛剛趕過來集結的2連4輛突擊炮,我們這里一共有19輛坦克和突擊炮。繼續進攻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如果我們全速前進應該能在一個小時之后,追上這股金**隊!范銘一路上跟隨著的那個士官明顯是個主戰派,他唯恐天下不亂的對自己的營長承諾道能打!長官!遼東的亂局只要略微知道一些內幕,就能想到其實是幾個方面的利益體,在遼東地區玩一次互相妥協的把戲。結果這個把戲顯然玩脫了,讓現在的遼東戰局變得被動起來,而隨著朱長樂的逝去,剩下的人誰也不想背這個黑鍋,于是才鬧成現在這個模樣。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火車的轟鳴聲,那列讓王玨還有張建軍等新軍將領們牽掛的火車,終于在眾人面前露出了它的身姿。拉響了汽笛的火車沒用多少工夫就駛入了臺安車站,然后緩慢的停靠了下來。不過他轉念一想,也確實應該珍惜這些從軍隊內抽調出來的精英們,而且帶回去經驗的人越多,日本陸軍找到敵軍弱點的可能性就越大,確實沒有必要讓所有的士兵都消耗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