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為何要帶上金印和寶冊啊?在等待鳳鸞春恩車的空當,慕菊還是將疑問問了出來。后院相比前面顯得靜悄悄的,只有一排排貼著喜字的燈籠明晃晃的照著清冷的地面,新房門口守著一個丫鬟和一個婆子,兩人不時地說著什么,臉上都是一派喜氣洋洋。還不等子墨反應,仙淵紹像獵豹一般竄了出去,直沖到新房門口點了二人的昏睡穴。子墨暗罵瘋子,趕忙沖到他身邊,極力壓低聲音質問:你瘋了?你弄昏她們做什么?又不是殺人放火。
本宮尚且安康,可是駙馬卻不敵風寒病倒了,因而今日未能出席。勞翔王妃掛記了。端妺對地位不及她的人向來都是淡淡的,而杜雪仙也完全繼承了母親這點。三日后皇帝下達了處置椿嬪和李書凡的圣旨——椿嬪不守婦道、穢亂后宮,著廢去妃位、封號,即刻遣送回國;李書凡擇以欺君之罪定于年后問斬。得知此結果的李姝恬當場暈厥,李婀姒也同樣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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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連慕竹都沒有想到,這個契機來得這樣快,而且有如天助般地沒用她費任何心力。見他們沒人回答,鳳卿便轉而問大夫柳芙的胎幾個月了?大夫回答說兩個月了。這樣算來,差不多是兩個月前她回國公府,而柳芙剛巧發高燒不能隨侍的那次!鳳卿怒極反笑,沖上前俯身甩了柳芙一個大嘴巴,罵道:下賤坯子,生病了還不忘勾引男人!這一巴掌打得極狠,扇掉了柳芙兩顆牙齒,口鼻頓時血流如注。
提起這個方賀秋卻是大有來頭,他就是當朝詹事府少詹事。當然,他最為出名的身份還要數督察院左督御史方大人之子。快別亂開玩笑!你一個女孩子家怎的這樣口無遮攔?什么話都敢說……金螭著實被金蟬的胡亂猜測惡心到了。
愛妃!愛妃你沒事吧?快讓朕看看你的傷口!端煜麟一進寢殿便直奔婀姒床鋪,心疼不已地要檢查她的傷情。子墨見過了朱顏的廬山真面目滿足了好奇心,顯然仙淵紹也覺得索然無味,覺得差不多該離開了。仙淵紹剛想解開地上躺著的兩人的穴道就被子墨阻止了:你先走遠些,我來給她們解穴,免得她們醒來時看見有男子在,不方便。仙淵紹點了點頭,一個翻身沒了蹤影。子墨迅速解穴,然后也施展輕功飛到遠處,但起腳帶起的風還是碰倒了一個花盆。花盆碎裂驚醒了昏睡的丫鬟和喜娘,也引起了房內朱顏的注意:彤云,嬤嬤,是你們嗎?剛剛恢復意識的彤云和喜娘聽見主子呼喚趕忙推門進了屋。
其實還有更過分的,婉約不但克扣主子的衣料,她上個月還偷偷匿下了一對司珍房敬獻的紅羽秋棠流蘇,只是她平時不敢戴出來招搖罷了。見瑞秋不大懂瀚文又不得寵,性格亦是軟弱好欺,于是經常做出不敬主子的行為。比如,西洋國不習慣下人見到主子就叩拜,瑞秋說私下里可以免了她就真的不再行禮;常常在與瑞秋對話時自稱我而不是奴婢;背后說主子的壞話更是司空見慣……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姑娘,那咱們進屋吧!綿意快走幾步為南宮霏打開了臥室的門,請她先進去。
沒有,我只是……只是想向娘娘推薦這本《雪國游記》,是小王參與編撰的,娘娘不妨看看。端禹華從書架上取下一冊《雪國游記》遞給李婀姒,婀姒接過并道謝,然后便去書庫的別處尋子墨了。端禹華又一次看著她的背影遠去,倏然想起他已故的王妃,心頭涌上一股酸意,于是狠心扭頭不再留戀那抹裊娜的身影。妙、妙哇!還是美人思慮周全!那美人所說的符合標準之人是誰?方賀秋急于得到答案。
臘月廿五清早天空便飄起了絨絮般的雪花,整個皇城漸漸被籠罩在一片蒼茫之中。公主送親的隊伍身披紅霞,似在積雪的路面上蜿蜒成一道火焰劈開了混沌。李婀姒回到宮中,琉璃不肯耽誤立刻去請了太醫來,而子墨也將婀姒的傷情夸大稟報給皇帝。不出婀姒所料,端煜麟果然放下手頭上的事務匆匆趕到了關雎宮。
靜花打開衣櫥,看見最上面一層放著一套嶄新的衣裙和繡鞋。靜花將裙子展開,竟是一套水粉色云紋縐紗裙。雖然已經入冬,但是在地熱資源豐富的溫泉行宮穿著卻是再合適不過了。喲!仙都尉,不是吧?你來真的?真的看上子墨啦?子笑沒想到仙淵紹對子墨也是動了真心的,還以為只是紈绔子弟的獵艷游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