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托德爾泰將軍!我們在這里擁有非常完備的防線以及足夠多的兵力明軍在這里強渡遼河,絕對會被輕而易舉的擊退的。他一邊看著那些不痛不癢落在前沿陣地上的炮彈,一邊自信滿滿的對放下電話的托德爾泰將軍說道。范銘雖然下意識的糾正了一下前面禁衛軍士官說的錯誤,可是注意力卻依舊在遠處自己正在掃射的人群身上。就仿佛是在屠殺一群平民,20毫米口徑機炮旁邊的威遠型機槍在不停的開火,將密集的子彈打進人群之中。
說的好!陳昭明的身后,一名穿著帝國陸軍上將軍服的模樣看上去似乎只有五十多歲的將領背著手,帶著自己的警衛還有秘書以及副官,看著侃侃而談的陳昭明,冷不丁出聲喝彩了一句,他的喝彩讓新軍的軍官們看向了身后這些軍官。軍隊作戰,憑借的都是一股氣勢,一直勝利的部隊氣勢和連續失敗的部隊氣勢完全不同。以往明軍強攻叛軍陣地,叛軍多數情況下會死戰到底,因為他們自信自己不會失敗現在明軍進攻叛軍的陣地卻不同了經歷了連續幾次的失敗之后,他們已經失去了死戰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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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道路再一次擁堵起來,無數潰敗的金國士兵被禁衛軍的裝甲1師給俘獲,正被少數的步兵看押著,向鐵嶺一代集結。結果場面再一次混亂起來,明軍的裝甲部隊在擁擠的人群中緩慢的前進,王玨的汽車車窗外面,就是一群群衣衫襤褸的金國降卒。不過為了擴大戰果,新軍北上圍繞著康平法庫兩個縣,與叛軍展開了爭奪,雖然叛軍正在逐漸收縮自己的兵力,不過卻也沒有直接放棄這兩座縣城的打算。葉赫郝連還有托德爾泰都打算利用這些已經必然會丟失的土地,來好好測試一下新軍坦克的作戰性能。
陛下!上游地區的調兵山,是被明**隊主力拿下來的,現在他們舍近求遠,兵力再一次南下,其中透著詭異不能不察啊!剛剛從吉林趕回前線,因為和談暫時失敗被葉赫郝連斥責了半晌的葉赫郝蘭開口對自己的主子勸說道明軍攻擊的重點,一定在上游,而不是下游!還是能夠改進?朱牧聽到王玨這個實際使用坦克的前線指揮官這么說,立刻來了興趣,開口接著這個話題聊了下去跟朕說說,你們打算怎么改進已經在遼東戰場上大放異彩的坦克的?
天皇陛下!萬歲!隨著一聲高喊,戰壕內的日本士兵躍出了戰壕,開始向著對手明軍發起了沖鋒,他們端著自己的武器,不顧呼嘯著從耳邊飛過的子彈,向著不遠處明軍控制的陣地前進。結果就是金**隊最終也沒有能夠在這條曾經擊敗過明軍三十二次進攻的遼河防線上,再一次打敗自己的老對手。他們甚至沒有能夠阻止起一次有效的反破,就這么近乎無限的潰敗了下去。
他看見過新軍的戰斗部隊,那些部隊已經是被擴充和補充過的,即便是摻了水的新1集團軍,司馬明威依舊能夠看到這支部隊的強大和專業。仿佛看到了一支部隊的靈魂,司馬明威認為這樣的部隊才是真正的強軍,才是真正的鐵軍,而他想要的,就是這么樣一支部隊!不!不不!那名被派來當做使者的大臣,自然不是葉赫郝連的心腹,這個時候葉赫郝連也不舍得將自己的心腹派來日本人這里送死。一看日本將軍滿眼都是殺意的模樣,這個原本金國的所謂侍郎嚇得魂不附體,趕緊擺著手申辯道將軍閣下,將軍閣下,我也只是個傳話的,傳話的啊
一個月前,我們的那位托德爾泰將軍還信誓旦旦的對我們說,這一次可以打下錦州呢。一名將手里沙袋丟到了工事上,氣喘吁吁的士兵對身邊裝土的士兵抱怨道結果現在我們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往自己的戰壕內填沙袋。哈,師長,你覺得這事兒,讓司令官出面會不會更好一些?參謀長一邊陪著師長向指揮部的方向走著,一邊建議道要是司令官親自給陛下寫份申請,估計他們每人一個一級勇氣勛章,肯定是跑不掉了。
王玨還有朱牧為了這個項目揮金如土,砸進去了數以億計的經費,當然不是一錘子買賣。要想在這種武器上形成大明帝國自己的優勢,要做的事情自然有很多很多,發明出來只是一個開始,跟進改良甚至發展出一系列的武器,才是未來發展的方向。陳昭明看了看遠處正在熱火朝天焊接坦克正前方防彈用的鋼板的工人們,嘆了一口氣對王玨說道盡力而為吧,至少我們會保證計劃內的30輛1號75毫米口徑火炮突擊型的生產
子彈打在范銘的腳邊,飛過他前零點幾秒還在的地方,如果這個時候范銘的行動猶豫上半秒鐘,或者遲緩上一瞬間,他就會被飛過來的子彈打成篩子。可似乎上天比較眷顧范銘這樣真正敢于冒險的人,所以即便是被子彈幾乎包圍了起來,可他依舊安然無恙的到達了終點。葉赫郝連的擔憂,托德爾泰心里也是清楚的,他知道自己手里捏著的預備隊,如果不大規模集中使用,很可能無法將登上河岸的明軍渡河部隊趕回水里去那也就意味著遼河防線被突破,崩潰也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