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貴明白曾華地意思了,但是他還是行了一個大禮道:多謝大將軍的寬宏大量。是啊,是吞還是不吞呢?不吞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還是得等死,吞吧,一旦把誘餌吃進肚子里去,到時就真的要聽天由命了。陽騖默然許久,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霸城城外,一營身著銀白色鎧甲的步軍正在演練,這是一支被曾華特意調集的護衛軍,專門用來做新軍械和新軍制的嘗試演練。所以當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府兵圍殲叛軍的時候,這些驟然聚起的人馬在半職業化軍人面前就真的是不堪一擊了。而且叛軍本身也先天不足,那些叛軍領袖們都是一些影響力有限的首領和貴族,因為有影響的部族首領和貴族在北府開府的時候不是因為叛亂而被滅門,就是老老實實歸降而被遷移他鄉,呼不得風翻不起浪。
伊人(4)
久久
說到這里,冉閔仰天冷笑道:今天你殺我,明天我殺他。什么民族大義,什么國家正道,我們只是一群乞活的野狗罷了。o
現在,該你們來告訴我,我們該什么辦?在曾華傾瀉完自己的感情之后,突然很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眾人,語氣平和地問道。律協、竇鄰、烏洛蘭托、副伏羅牟父子、達簿干舒和泣伏利多寶直盯著曾華,有的臉色憤慨,有的臉色陰沉,有的臉色緊張,也有的臉色惶恐。在眾人得知奇斤序賴父子陰謀之后,副伏羅牟父子嚇得連忙跪倒在地上,向曾華連連告饒,這可是殺頭滅族的大罪呀。但是曾華卻饒恕了副伏羅牟父子,解釋說謀逆事宜只是奇斤序賴父子等人一手圖謀,副伏羅牟父子毫不知情。當可寬恕死罪,只追究了一個察事不明,罰了五千只牛羊。
這些奇裝異服的人還扛著一些奇怪的東西,有幾個象鼓,只是小了一點,或橫或豎挎在他們胸口前;還有幾個象橫笛,但是要長許多,而且似乎都是銅制的,看上去金黃燦爛;還有幾個像是號角,不過好象都是用銅制的一樣,呈長筒喇叭狀。一堆巨大的篝火沖天而起,帶著一種噼里啪啦的聲音飄散著無數的火星,就一朵巨大而無比燦爛的花兒在夜幕中怒放,它的光彩映得清朗夜空中的星星都有些羞愧了。
素常先生所慮的是,什么事情還是多慮一些好,我會交待探馬司、偵騎處好生關注的。曾華看著遠處平和地說道。右邊是相則和難靡等人。在延城決戰之后,回到屈茨城地相則聽從了白純的勸告。立即派人向飛快逼近屈茨城的狐奴養所部請降。而疏勒國國王難靡等人更是干脆,他們本來就是來給龜茲國打幫手的外來戶,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一陣亂跑后很快就被狐奴養所部給攆上了,于是便跪在路邊請降。
這日。曾華正在通過顧原給律講霍去病、衛青的故事時,突然想到蘇武牧羊的故事。(幸好曾華能夠用音樂、肢體語言、眼神來表示愛意,這私房話通過顧原轉一手,曾華開始的時候還有點頂不住,不過后來也習慣。)為了國家的榮譽,為了我們和我們的子孫后代不再受到恥辱,我們要向所有膽敢殘害我們同胞的人宣戰!不管它在哪里傷害了我們的同胞,也不管它逃到了哪里去,它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等待滅亡!
接到曾華的手勢,等待已久的傳令兵立即打了幾個旗語,向后面的輜重部隊發出攻擊的命令。曾華將陰山和鮮卑山南全部劃成郡縣,陰山南分屬于朔州朔方、五原、云中三郡北延區域,而鮮卑山西南以下應該屬于幽州的代郡、上谷郡,但是現在幽州又不歸北府管,于是曾華將這里先劃給朔州暫時管理。曾華重新調整了三郡郡守,繼續委托謝艾治理朔州。畢竟那里有降服南歸的原拓跋部四十余萬,還有兩年陸續歸降的數十萬其余各部,加上這里紛亂多年,脫離中原政權有上百年了,現在必須花大力氣治理歸心。而騎軍又已經北上,光靠十余萬鎮北步軍和府兵鎮守,這任務有些艱巨,所以上馬能戰,下馬能治地謝艾是最佳人員。
不錯,正是如此。我們以優勢兵力在正面防御,而且我相信以冰臺先生的本事,朔州防御不僅僅是呆搬地防御,也有局部地反擊,這正中就有奇。而我們奔襲漠北地奇軍分成兩支。野利循一支為奇軍。迷惑敵人。而我們卻是正軍,擔任奇軍中的主攻任務,這是奇中有正。曾華慢慢地解釋道,何為正?何為奇,誰說的清楚呢?奇正其實就是審時度勢,避實擊虛。大將軍,三萬打兩萬,一個斜橫線陣就足夠了,縱線陣,雁行陣什么的也用不著。劉顧正看著地圖和軍報,聽到曾華的問話,于是抬起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