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老的設計專家們,在設計2號坦克的時候,覺得應該借鑒和利用1號坦克的成功經驗,他們主張參考1號坦克,并且根據軍方的各種需求,設計建造一種復合各種需求的新型坦克。趙宏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隨著爆炸擴散開來的氣流飛了起來,然后他這位大明帝國首輔的眼前就被黑暗籠罩了。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整條街道兩側的玻璃都被沖擊波震得粉碎,跟在轎車后面的馬車,也因為突然的爆炸翻倒在一旁。
其中一部分士兵的擔架上還卡著輸液支架,有些傷勢較輕的士兵坐在擔架上,好奇的用自己的雙眼或者單眼望向王玨這邊。他們都是和王玨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只不過他們在這場戰爭中擔任的并不是王玨這樣決勝千里的角色,而是負責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沖鋒陷陣。這樣的新式坦克營,還要編制兩個坦克連,這兩個坦克連,每一個連都下轄兩個坦克排,每個坦克排裝備4輛1號坦克,連部兩輛坦克所以一個裝甲營在最初的編制時,只裝備20輛剛剛生產出來的1號坦克。
星空(4)
歐美
另一個讓人擔憂的原因,就是明軍太過分散也太過急躁了,這讓明軍指揮官根本沒有辦法確認自己手里得到的各種匯報的真實性。就拿現在這個無線電通信的記錄來說,誰知道這支部隊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朱牧也沒有太過強求,略顯有些失望的繼續問了一句那你有多大的把握?
1000輛坦克的產量看起來已經很多,可是如果算上其他各種問題,其實并不算多。從坦克誕生到現在,在路上和在戰場上癱瘓損毀報廢掉的坦克,就已經超過100輛了,也就是說總產量的十分之一,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那軍士笑了笑,然后指了指遠處我們的偵查部隊已經在想辦法繪制附近的地圖了,如果你跟著我們的話,我們可以為你開一份證明,證明你和你的坦克被禁衛軍部隊臨時征用了。
范銘在坦克內的視野很他當然無法看見大橋的兩側有沒有預設的炸藥。如果在明軍坦克走到橋中央的時候,對方狠下心來直接炸毀大橋,那么明軍有可能一瞬間就損失掉很多坦克。這事情不由的他不鄭重,畢竟日本國力有限,拿出將近三十萬大軍來非常不容易。如果這些部隊就這么莫名其妙的丟在了遼東,那么日本帝國絕對會因為損失一蹶不振。在英國和錫蘭等國多年的援助和支持下積累下來的那點兒骨血,也會因為得不到及時補充而消失。
范銘也沒有讓他們久等,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來我們沿著公路直接殺向那座橋!奪下橋頭堡之后,守住那里!這樣在河對岸這邊的叛軍就一個都跑不掉了,他們短時間內只能從這里渡河,所以我們只要守住陣地,拖延時間就可以了。他也知道因為消息來的太晚,現在才起身調動部隊去支援柳河防線,已經是來不及了,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看看能不能穩住新民,然后在新民組建一條新的防線,阻止明軍的繼續推進。
這東西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存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武器裝備,而且這東西在誕生之初就展現出了其良好的應用前景它可以用鋼板為士兵提供良好的服務,移動速度又可以媲美戰馬,火力上更是恐怖到讓人汗毛倒豎的程度。當然這個計劃也沒有白白浪費當時的人力和物力,至少很多跨海登陸作戰的設備還有登陸用的船只,都在那個時候發展起來,成為大明帝國海軍兩棲作戰的基礎。而陳昭明從這個計劃里研發的武器裝備中找到了自己的靈感,開發出了內河的渡河作戰裝備。
另一個消息就是,經過半個小時的急行軍,他們確實已經追上了剛剛趕到蒲河防線附近的金國叛軍后衛部隊。對方大約有3000人,大部分是行動遲緩的步兵,正因為如此才被葉赫郝連丟在最后,用來阻擋可能追殺至此的明軍先頭部隊。朱牧對這種勸諫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他依舊望著火車即將到來的方向,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微笑。聽到自己手下人如此勸說自己,他頭也不回,只是抽出一只手來向后擺了擺,示意對方靠后一點兒不要打擾自己朕有自己的主意,這事兒就不要再勸了。
結果因為王玨的沉睡,原本定下的在臺安附近部署的810毫米永樂大炮等火炮陣地開火攻擊的命令被耽擱了下來,在當天中午的時候才被忙亂之中的楊子楨想了起來。結果當天中午的時候,遼中附近的叛軍陣地也開始遭到明軍的重炮襲擊,這一輪遲來的炮擊更加堅定了葉赫郝連有關明軍會在海城要塞發動攻擊的判斷。這份訂單對于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誘惑,當然也是一份難以吃下的巨大蛋糕。汽油發動機對于大明帝國來說,還是有一些技術儲備的,只不過在蒸汽機燃料比較充裕的時候,大明帝國沒有普遍裝備這種內燃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