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淵弘對她的一聲夫君叫的頗有些不習慣,但是立刻便接受了,從今天起他的人生又多出一個角色——丈夫,從此他亦是個有自己家室的男人了,這意味著責任、擔當,大概還有未知的驚喜和滿滿的幸福。走到門口的仙淵弘轉頭一笑答應道:不要太辛苦,我去了。他的一縷笑容似春風吹進少女心,癢癢的、暖暖的,朱顏自己都不知道,此時的她眼中盛滿了愛慕與喜悅的光芒,這樣的她看上去才更美麗、更真實、更有人情味。云歇雨住。端煜麟翻身下來,帝后二人平躺在榻上靜默無語、呼吸相聞。身上汗津津的,被子貼在上面難受得要命,鳳舞現在好想把自己泡進浴桶從里到外洗個干凈,可是她知道她不能。于是只能睜大著眼睛,直直地盯著床頂,仿佛要將帳頂盯出個窟窿來。突然一陣夜風從臉頰邊吹過,鳳舞轉頭看見她進屋時沒有關嚴實的門留出了一道縫隙,風就是從這個縫隙吹進來的。這是新年第一天里第一縷清風,已經隱隱有了和煦的味道,它蒸發了鳳舞身上的汗液,卻吹不散她心頭的陰霾。
回姑娘的話,恬嬪要分娩了,毓秀宮里的人都亂成一鍋粥了!奴才覺著大概是用不上這百合花了,所以才……小明子唯唯諾諾地解釋道。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你別鬧!子墨從淵紹懷里掙脫出來,臉色變得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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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成定局,多說無益。靖王和南宮霏領旨謝恩,只是二人懷著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同時,一直坐在席間看著這出好戲的李婀姒手掌緊緊攥起,護甲刺破掌心也渾然不覺。這頭端煜麟正為了兩位王子的執著愁眉不展,不曾想端坐于他身邊的鳳舞卻突然大笑出聲:呵呵……二位王子的一片癡情真是日月可鑒。如若公主不答應,豈非是公主不懂珍惜?但是一女難侍二夫,好歹二位王子也得問問公主的意思啊!端煜麟震驚地看著鳳舞,剛欲開口阻止,藏于衣袖之下的手卻被鳳舞緊緊按住。鳳舞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轉而微笑著對金虬和赫連律之說:二位王子看這樣可行——本宮和陛下先去后殿召來公主,替二位問清楚她究竟屬意何人?最后咱們就按照公主的意思辦,二位意下如何啊?
皇上不可!羽嬪已經瘋了,不但胡言亂語而且還會出手傷人。臣妾已經命人將她關在后殿了,以免她沖撞了皇上。鳳舞好言相勸。秦殤聽了很是贊同,于是吩咐鴻通知阿莫去辦,鴻臨去前秦殤特意囑咐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別叫二少爺知道。秦家二少爺秦傅是秦殤唯一的弟弟,他不想讓這些腌臜事污染善良憨厚的秦傅。
二位是在比較哪國的節目最精彩嗎?下一個節目就要輪到雪國表演了,赫連律昂正準備去換裝時剛好經過東瀛使團的席位,恰巧聽見了松下兄妹的談話。坊主,青衣閣的細作武功肯定不弱,如若不能暗殺就只能智取。伊人在此請纓,請坊主允許伊人親自前去除掉對手。另外,花舞出身雜耍班子,武功底子不錯,楓樺那邊她完全可以勝任,就讓她隨我一同入宮。伊人雙手抱拳,此行勢在必得。
話說這位句麗國公主年紀不小,如今已是雙十年華,別的女子在她這個年紀怕是都做了母親了。可是李允熙不同,她的眼界極高,認為尋常男子根本配不上自己,要嫁就嫁世間最好的男兒!在她十七歲的時候,李國主也想過將其許配給本國的大將軍,但是被李允熙以山野莽夫不足為偶的理由拒絕;十八歲時,李國主又想勸她與月國儲君金虬聯姻,結果又被她回絕,理由竟是月國雖富裕金錢,但到底是蠻夷未化之地,以她貴女之身奈何委屈求全?不去!;之后又為其安排相親無數,皆以各種理由拒之;到最后國主實在是無可奈何,只好任由李允熙自己做主,放手不管,然后這一拖便拖到了二十歲。我都不生氣,你氣什么?本來也是我故意提起那首詩,為的就是挑起爭端,現下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又何必計較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況且‘云舒’這名字原也是我占了旁人的,就算要惱也不該是我。云舒安慰似的朝雨珠笑笑。
白月簫?你認識?這個名字子墨不是很熟悉,想來不是什么高官重臣。敢情這個呆子是真的不明白她昨夜中的是什么毒,竟然不知羞恥地當著她的面要替她清毒!子墨鬧了個大紅臉,使勁推搡了他一下啐道:呸!我才不用你呢!
你靠近些,我說與你聽……水色將伊人的種種優點說了個遍,方賀秋當下決定回去跟方同商議一下,若是敲定下來過兩日便來贖人。水色見目的達到,微笑著點點頭,還特意囑咐他:秋郎切記不可告訴別人是奴家向你提起的伊人姑娘!伊人是坊主的愛將,若是坊主知道是我舉薦了她,奴家在這坊中怕是也呆不下去了。贖人的時候你不要出面,派個人以你爹的名義來就好……子墨氣喘吁吁地趕到翠汶亭時,只見仙淵紹被兩名女子纏著勸酒,但是他就是死活不肯配合。
比賽前一天的曼舞司里,身著藕荷色雨絲錦水袖留仙裙的掌舞白悠函抓緊賽前的一切時間為《赤焰驕陽》做最后的彩排。年近而立的白悠函身材保持得極佳,跳起舞來絲毫不比二八少女遜色,反而更多了一分成熟韻味。此刻她也正身體力行地為舞伎們指導動作,南宮霏等幾位主舞在白悠函的糾正下舞步更加行云流水。謝謝你關心。不過……你應該是偷偷翻后院的墻進來的吧?子墨笑得一臉拆穿他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