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后,明軍各路大軍匯聚亦力把里城下,最初前來的大軍已經修筑了好了城寨,明軍從容進入,并沒有急于攻城,一來是甄玲丹沒有下達命令,二來是實在沒法攻城,因為亦力把里首都亦力把里之下圍滿了這個國家的居民,他們都嚷嚷著要進城避難,甚至有人打著要去參軍的名號進城,往日里只有抓壯丁才能補齊兵力的情況掉轉了個個,孟和最終嘆了口氣,下令退兵了,一旦部落可汗被殺,軍心必然動蕩,各個沖鋒陷陣的權臣和首領的兒子定會為了保存實力,不再奮力殺敵,即使打敗了明軍,怕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無力繼續南征,也罷,待來日重整大軍再與盧韻之一戰吧,只是盧韻之受傷,這等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陡然放棄了,還是有些令孟和心痛,
這時候傳令官已然走入帳中,呈上公文后抱拳說道:啟稟少師大人,兩廣南疆流民作亂,官府鎮壓無力,向朝廷求援,另瓦剌混戰停歇,近日有數十股騎兵騷擾我邊境縣城,忠國公已派兵駐守,但其中牽扯蒙古鬼巫,故而向盧少師求援。想到這里,朱祁鎮終于明白了,于謙是非死不可,為了自己的天下,為了自己不再擔驚受怕過那苦日,為了能再次享盡榮華富貴,于謙必須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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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瑈大驚之后大怒拍案而起,大叫道:混賬,他還說什么。那將軍哭喪著臉說道:他還說讓殿下出城相迎。其實蒙古使者的原話是讓李瑈滾出來,朝鮮的這名將領自然不敢說,你以為我想啊,老子不是現在動不了嗎,我現在亦真亦幻,你把我拉出來或者塞回你體內都行,有勞了您呢。夢魘略帶調侃的對盧韻之說到,
商妄那張頗為古怪的臉上顯出了一絲豪氣,揚聲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商妄雖然是個身殘之人,但是卻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等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再說了,主公有令我豈敢不遵從。商妄說著手起叉落,黑布爾停止了呼吸,鮮血滲透進了沙地之中,他混睜著雙眼,眼中盡是迷茫與不解,這個叫商妄的男人說的是真的嗎,黑布爾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
盧韻之沒有阻攔石玉婷,石玉婷從小執拗的很,她認定的事情很難被動搖,只能日后慢慢勸說她,如今她能回到京城已經是很好的開端了,盧韻之開口問道:玉婷,你別回天津了,好嗎。英子錯愕半晌才頓過來追問道:什么不愛他了,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知道他為了找你費了多少力氣嗎,我不敢斷言他當年攻入京城全是因為你,但是也與尋找你的下落有莫大的關系,你這么說對的起他嗎。
敵軍長隊并未完全進入包圍圈,自然不理會這般,他們對自己的軍帥甄玲丹有著足夠的忠心,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這個年長卻健碩,嚴肅也慈祥,賞罰分明指揮得當的老頭已經深深地刻入了每個士兵的心中,軍心可用則無所畏懼,可以說甄玲丹真乃將才也,自從上次阿榮買回去了幾籠草包后,楊郗雨就掃聽了這家店的情況,在盧韻之的陪同下來了幾次后,楊郗雨便愛上了這家,英子當時在陪伴唐家老兩口,回去后知道盧韻之帶她出去吃飯,訓斥了他倆好一會兒,說什么楊郗雨身懷六甲不能見風更不能吃些不干凈的東西,總之是諸如此類的話,
一只鳥是盧韻之,另一只便是石彪,朱見聞雖然恢復了統王的身份,但此時在朝中的權勢比不上石亨,若是盧韻之死了,怕是北征大軍的統帥還是輪不到自己,石彪最有可能繼承,要是石彪死了,那就只剩自己堪為大用了,況且先前己方救過石彪一次,石亨必然不會懷疑,到時候只能心中暗恨自己侄子太講義氣,太傻太天真,就算石彪不戰死在外面,我也把他關死在外面,這計謀好,董德輕咳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誘導,誘導,主公我想我可能明白了。
幾天后朝廷對甄玲丹的兩湖叛軍進行了招安流程,該封賞的封賞該嘉獎的嘉獎,總之一遇戰事朝中那些無用的大臣,此刻也如回光返照般忙碌了起來,編制妥當甄玲丹部眾后,盧韻之又為白勇邀了個鎮武侯爵位,然后讓他挑選出精銳兵馬后,其余部眾與朝廷在京城聚集的守備換防,帶著這波生力軍向北開去,而甄玲丹也領了新兵,與舊部合二為一出征了,阿榮抱拳答是轉身要走,盧韻之卻喊道:別忘了那件事。阿榮點點頭不敢看楊郗雨,快步走開了,楊郗雨撫著盧韻之的臂膀說道:你真的想好了嗎,殺了他能平你心頭之恨。
曲勝卻用手指頭撇撇自己的小鼻子,奶聲奶氣卻又有些豪爽的講道:爹爹,孩兒不怕,盡管趕路就是,母親做錯了什么也都是為你好,爹爹切勿怪母親。曲勝學說話晚,體格健壯得很,頗有乃父之風,但是現在張口就來小嘴巴巴的也很是可愛,旨宣完了,李瑈跪謝天恩之后迎著齊木德進了城,此刻的李瑈哪里還有一絲憤怒和威嚴,卑躬屈膝滿面訕笑,如今的他明白了漢人的一句話,那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他怎么想如何做暫且不提,單說下齊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