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這個目前為止高度自治的地區,名義上還屬于大明帝國的屬地。當這個名義上的屬地面臨威脅的時候,它自然而然的要求大明帝國重新審視自己在遼東地區的強硬態度。我走到這里,用了47分鐘。你們打到這里,用了25個小時你們比我厲害,我為能指揮你們這樣的士兵,感到驕傲。王玨看著王琰吳彥以及頭上還帶著紗布的禁衛軍第1裝甲師師長,還有新3師的師長以及新3軍的好幾個指揮官諸位,辛苦了。
柳河之戰后,這些禁衛軍士兵勞累的倒在了剛剛占領的塹壕內,蒙頭大睡。他們從未死過如此多的戰友,也從未經歷過如此險惡的戰斗,可是他們卻發現自己從未睡過如此踏實,從未睡得如此坦然。在金國的戰略目標中,將整個東北控制住,然后扼守錦州狹長平原,與大明帝國僵持幾年,然后俯首稱臣取得一些實惠是核心的內容。金國知道自己不可能擊敗大明帝國,除非大明帝國內部再出什么亂子。
歐美(4)
一區
葛天章背著手慢悠悠走在王劍鋒半個身位之后,一步一步邁得相當小心翼翼,他已經80多歲了,當然不如王劍鋒這樣正值壯年之人,只能勉強跟上王劍鋒向前走的速度。不過這位前帝國兵部尚書嘴里說的話,卻讓走在前面的首輔大臣王劍鋒有些意外。時代的進步讓搭建浮橋的速度比原來更快了,坦克穿越壕溝的辦法也比原來更多了。為了對付那些5米多寬的反坦克壕溝,明軍這一次準備的是更加先進的架橋坦克,這東西聽起來很是高大上,不過卻實在沒有什么新的技術和創意在里面。
為什么虐待俘虜?那名禁衛軍的軍官盯著負傷的范銘,又開口詢問了一句。作為禁衛軍第1裝甲師的高級指揮官,他知道現在新軍第1裝甲師的位置在后面的清水臺再向北的地區。能夠跟隨著部隊一路打到現在這個位置,眼前的這個新軍連長比他想象的要勇敢的多。現在我們的使節派出去,大明帝國以為我們怯戰,等大明帝國在遼河防線上撞個頭破血流的時候,我們再派使節去,那就水到渠成了。葉赫郝蘭笑著回答道。
想到了這里,朱牧暗自冷笑了一聲,然后開口說道禁衛軍的事情,朕也是一時興起,關于這支部隊的安排,朕保證不給兵部添麻煩就是了。畢竟聽說禁衛軍在遼東打了勝仗,朕也是欣慰的很嘛。這條攻擊線路好處是避開了叛軍防御體系最完備的鞍山遼陽一線,不會讓脆弱的裝甲部隊硬碰硬消耗在筑壘防御體系上。不過這條線路要武裝強渡遼河,這對于新軍來說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如果按照柳河之戰的時候那樣硬來,叛軍的遼河防線可不是浪得虛名,只依靠步兵究竟要付出多大代價,王玨心里也沒有任何把握。
陳昭明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思考了幾秒鐘之后,才對王玨說道如果是跨越寬幅不大的河流,我們已經有了自己的辦法可是現在是要橫渡遼河,這對于整個設備體系來說,都是個嚴峻的考驗。如果這名金國使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日軍即便現在立刻動身,也逃不出明軍恐怖到極致的那種高速追殺。現在能做的,無非也就是讓騎兵部隊趕緊南下退往朝鮮境內,能跑多少就是多少了。
因為損失太過巨大喪失了部分再戰的能力。可是隨著戰斗繼續進行,金**隊的損失也在直線的上升,至少有3700人投降,1000多人戰死,剩余的5000多人四散潰敗,讓整個防線上都亂成了一團。啊,法國大使先生有關遼東叛軍的事情,并非是歸我管轄的,如果我貿然談論這類話題,是要被同僚們彈劾的。孫方一臉無辜的攤手說道至于和日本地區,之前也沒有例子可以參考,我只能向上請示。
在盤錦以西的地方,明軍一共用帆布還有樹枝鐵架子等物品,搭建了整整300個假的坦克模型。那些蓋著帆布放在列車上的東西,其實都是假的。平日里這些假目標還都要派人巡邏執勤,避免有敵人接近露出馬腳。這套偵查程序是新軍軍官培訓的標準流程,聽起來還算高大上,其實只是一般的軍事指揮手段罷了。禁衛軍軍官之前經過一系列的填鴨式教學,現在對這套東西熟悉的很,可以算得上是禁衛軍呆板軍令中的三板斧了。
葉赫郝連正在為自己做出了決斷而沾沾自喜,結果被葉赫郝蘭一盆冷水當頭潑下,自然是一臉的不悅。他看著對方很是不滿的說道那依照愛卿你的意思,是要等明軍打到奉天來,再把手里的部隊派出去咯?因為投入的坦克數量太多,所以在進攻的寬大正面上,明軍的坦克被列成了前后兩排。在進攻發起之后不久,第一輛坦克終于被叛軍的炮火僥幸擊中,直接炸成了一團火焰報廢在了雙方陣地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