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澤等幾人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朱見聞低聲對那個小伙計說道:你別喊我就放開你,否則我就殺了你,明白了就眨眨眼。小伙計早就被嚇破了膽,朱見聞手上一用力,那小伙計這才明白過來眨了眨眼睛。只聽撲哧一聲樂,盧韻之和方清澤都轉頭看去,一個尖嘴猴腮的小童說道:聽都沒聽過還久仰,別這么虛偽了,咱們都是一個屋子的同脈之人,以后咱們互相多照顧,我叫伍好。你可以叫我瘦猴,話說你認字多不多,讀書好不好,好的話以后替我答功課啊。盧韻之對這個不見外的伍好有點哭笑不得,感覺他和那個思想不成熟的十八哥刁山舍真的是一類人。此時卻聽有人接口道:聽他名字就知道,伍好伍好,沒有有點好,無好。話說回來,瘦猴我昨天替你寫的習作,你今天該給我捏肩捶背了吧。一個長得儀表堂堂濃眉大眼的少年開口說的這番話,盧韻之抱拳問道:敢問尊兄高姓大名。那人也沖盧韻之拱手讓拳道:在下涿州曲向天,日后我們可算五人齊全了,打架罵街再也不怕二房的那些崽子們了。盧韻之有些疑惑何為二房,卻聽見瘦猴伍好說道:還是少一人啊,別忘了咱們這里有個公子哥不跟咱們搭伙的。說著還用眼撇撇坐在床邊的一個少年,這個少年長得倒是也不難看,但是一股傲慢之氣從他的眉宇間透露而出,看到所有人在看他自己則是嗤之以鼻說道:你們這些布衣草民能與我共居一室,這可是你們三生有幸的事情,還有這個什么之的新來的,你別挨著我睡覺,自己趕緊搬被子,我可不想和乞丐挨著誰,你們都太臟了,我還是和曲向天挨著吧,他還干凈點。
回頭一望卻看到兩個惡鬼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胳膊,也在拉扯猛然感到頭上一緊,脖子上也有一團鬼氣,那五個人越走越近惡鬼也越來越用力,杜海知道這是五丑一脈中的車裂之術,也就是民間所說的五馬分尸。那好,盧韻之。我知道你的本事,拜托照顧好我爹爹,立不立功倒也無所謂,只是此去路途遙遠,深入敵營出使又危險重重,還請您保我爹爹安全回來。小女子在此謝過了。說著楊郗雨行了個萬福禮。盧韻之忙說:姑娘請放心,我定當保全你爹爹,此去必定成功。楊準此時拜托了兩房姨太的糾纏湊了過來問道:你倆在說什么?賢弟,你說臨行之時必定有人前來保駕護航,現在卻沒有人前來,咱們帶著這么多金銀珠寶前去,萬一遇上歹人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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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帶兵出擊,卻莫名其妙的被殺的片甲不留,兩個兒子紛紛戰死,敵軍沖入了京城,當曲向天忍住悲痛回京救援的時候,卻發現城樓之上早已站滿了敵軍,所有的旗幟也皆換成了敵軍的標志。曲向天痛苦的翻下馬跪倒在地,因為他看到慕容蕓菲的尸首被脫光了掛在城門之上。話未說完,朱祁鋼的長孫朱佑相走了進來,躬身說道:請各位去偏堂用餐,太公有請。幾人聽到后站起身來,止住了剛才的話題走向偏堂用餐,誰也沒有在意剛才的討論,因為這只是緩解石玉婷憤怒的話頭而已,卻不知道這個卦象決定了眾人的命運,世事無常,人有時候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高懷剛推開張具卻感覺背后冷風刺骨,猛然揮刀向后蕩去,噹的一聲只見和商妄的雙叉來了個對碰,別看商妄個子矮小,力氣卻大得很,高懷一時間雙臂全麻一個趔趄險些跌倒。楊善忙答道:無妨無妨,不知也先太師可否方便接見。一個瓦剌官員冷笑兩聲說道:還請大人稍等,我有一事要問上一問,土木堡的那場仗,你們是怎么打得,怎么被我們一打就敗了,難道你們這些漢民都是吃草長大的嗎?哈哈哈哈。
盧韻之掐著修羅決,伸手插入夢魘體內,然后左手掏出一個小竹瓶,猛然掏出來什么東西放入瓶中,然后往后一個空翻跳去,并且從懷中拿出一張黃表紙畫成的靈符貼在竹瓶之上,長舒一口氣說道:兩位哥哥,你們擊敗了夢魘,我已經收回玉婷的一魂兩魄。石文天發瘋一樣大喊著向商妄撲來,這一怒之下卻自亂陣腳頓時被五個鬼靈制住,商妄揮揮手:把他撕裂吧,我看到這副自命不凡的臭皮囊就來氣。說完操縱鬼靈的五人共同念動法文,石文天發出疼痛呼喊,吱拉一聲,石文天被撕成了五塊,鮮血隨風飄零,石文天的頭滾落到一旁,雙眼環睜死不瞑目。
盧韻之騎在馬上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說道:這里可是野狐嶺。孟和點點頭,他們幾人已經商議的詳細萬分了,只要日后按計劃行事定是萬無一失,于是便不再多言,四人這幾天的討論每個人都是絞盡腦汁的確有些累了。這對于鬼巫而言是個劃算的生意只賺不賠。如果與于謙的斗爭中盧韻之取得了勝利,他們就會得到盧韻之后來私下許諾的種種好處。退一萬步說就算失敗了,也與現在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他們身居草原之中,于謙就算再厲害也是鞭長莫及無法傷害到他們。盧韻之正是看中了這點,所以才能順利與鬼巫結盟成功。這次不用王山下命令了,眾多錦衣衛也不瞻前顧后,紛紛翻上馬匹轉身逃竄,哭爹喊娘之聲不絕于耳。五人相視而笑,一時間豪氣云天。中正一脈中人看著五位的表現都微微笑了起來,石先生則是撫著胡子眼含笑意的看著自己門下的這五位后起之秀。眾軍士都長大了嘴巴,五人的高超本領把這些久戰沙場的軍士震驚了,一時間驚為天人,在短暫的沉默之后,人群中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叫好之聲,久久才平復下來。
楊準聽到此言臉色大變忙看向盧韻之,卻見盧韻之臉上沒有半分玩笑之色,于是說道:走,先隨我去內堂,我們再拆信觀詳。盧韻之聽到謝理的喊叫后,慌忙調轉馬頭回到隊列之中的石先生身邊,石先生看到盧韻之奔來不禁喜上眉梢,滿眼中說不盡的關愛。石先生笑著說道:韻之,觀一下石亨的氣。盧韻之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所看到的石亨,許久才睜開眼睛說:大富大貴封侯封爵之氣啊。石先生點點頭說:觀氣乃是尋鬼之術的精髓,多靠的是天資,觀人觀鬼觀萬物,天下之間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氣,這一點為師不如你,但是我的查命,算運卻比你要資深的多。可是我去算不透石亨,你猜是為何?
晁刑雖然沒有完全盡興,卻也算是打得很是痛快,前幾日的郁悶在心中化解頓時酣暢淋漓,于是把大劍往地上一插大笑著說:方賢侄,你訓練的這群藩人還真有兩下子,都是熱血好男兒,我晁刑喜歡啊,喜歡得很,晚上定要與他們痛飲三百杯,不醉不歸。太航真人大喝一聲之后,一個身穿淡藍色衣服的姑娘輕飄羅裙轉屏風而出。這個姑娘皮膚白皙,兩條柳葉眉下長著那小巧卻挺拔的鼻子,皓齒明眸微微一笑可謂是美人一笑褰珠箔,遙指紅樓是妾家。在場男子無論年長年幼紛紛吞咽口水,恨不得馬上前去提親。再看姑娘那身段,柳腰蓮臉格外搭配,身子雖然有些消瘦卻也是凹凸有致一舉一動帶著萬種風情。姑娘走了出來,行了一個萬福禮,然后抬眼怯怯的看著楊準,紅唇微動吐出四字:爹爹萬安。此話一出,眾生皆倒,聲如銀鈴一般卻又嬌羞可愛,不禁有人贊道:此音本是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曲向天秦如風兩人出列,抱拳答謝,于謙也甚是高興,因為他早就看出來曲向天秦如風非池中之物,有這兩人相助大破瓦剌的勝算又高了一籌,只是苦于自己權限有限不得附以權力,現在朱祁鈺為監國此命一出,解決了自己的顧慮,可謂是雪中送炭啊。這時候另一個男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然后對提桶的男人說道:王雨露,準備的怎么樣了?什么時候他們能從假死的狀態中醒來?原來提桶澆藥的男人正是中正一脈的叛徒之一王雨露,王雨露回答道:程方棟,你催什么催,我一定會成功的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