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與座下的靖王談笑道:六弟你看,這些個句麗佳人可還入得了眼?嗯?你怎么不喊我‘將軍’了!?大人、大人的多別扭,你又不是我的下屬。仙淵紹也不經(jīng)子墨同意直接把她剛買的匕首奪過來把玩。
沒什么不敢的,你只記得本宮讓你這么做是為了云霞殿的榮寵、是為了洛氏滿門的榮寵!靜花,本宮知你忠心,斷不會做出有損洛氏利益的事!這次……就當是為了本宮、為了養(yǎng)育你十八年的洛家!靜花是在一歲時被遺棄在相國寺大門外的,那天洛紫霄的母親剛好去寺里還愿便好心地將其帶回府中收養(yǎng)。洛家對靜花有養(yǎng)育活命之恩,因此靜花從小便對紫霄忠心耿耿。王爺好雅興。李婀姒進屋后也不等端禹華相請便徑自入座,端起桌上的空酒杯湊近鼻端輕輕一嗅道:‘不必金樽盛瓊漿,一碗濁酒尤醇香。但有相知訴相思,何需醉鄉(xiāng)作故鄉(xiāng)。’[《飲酒九首——酒之情》]上好的金漿醒?
2026(4)
星空
子墨將李婀姒的大氅領子緊了緊,擔心道:娘娘,您的身子弱,剛剛泡完熱湯再出來吹冷風怕是不好呢!咱們還是回擷芳齋吧?蘇漣漪這個賤人,竟敢用跟我同音的封號!她也配?不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求皇上給她改個封號。方斕珊義憤填膺地拍著桌子道。
蟬兒!金虬、金螭急得立刻沖下看臺,場面頓時亂成一鍋粥,而李允熙正是趁亂沖向終點。你還敢亂說!子墨正要在給他補上一拳,卻被一個嬉笑的聲音打斷:抱歉打擾二位‘打情罵俏’了,不過還是得請你們暫停一下,她主子在找她。打斷他們的人正是一臉看好戲表情的子笑姑娘。
這舞叫什么名字?竟將咱們的能劇都比下去了。真不敢相信能跳出這樣舞姿的居然是個男子!藤原椿也不禁感嘆赫連律昂的身手。此時雍和齋里的端煜麟正看著從宮里送來的密函,越往下看他的眉頭皺的越深、眼中暴戾的光芒越盛。最后端煜麟憤怒地將密函甩給一旁伺候筆墨的方達,道:你看看這個!朕果然沒有看錯,東瀛一族當真都是狼子野心!
奸情被撞破的莎耶子趕緊拉上衣衫從皇帝身上下來,默默跪在靠榻邊上。她心想有皇帝做主,她也不必跟椿嬪請罪。從場下的等候區(qū)中走來一黑一白兩道俊逸的身影,他們牽著的馬亦是一匹烏亮、一匹雪白。有觀眾席上的少女看清了二人正是靖王端禹華和雪國大皇子赫連律昂。
大局、大局,什么是大局?難道親生女兒的終身幸福就比不上所謂的大局嗎?為何我們女子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金蟬心情低落,突然沒了說話的欲望,閉起眼睛假寐。醫(yī)女、藥童悄聲退出,只留下踏莎在一旁伺候。妹妹想去疏影園走走,聽說園子里的梅花開得正好,妹妹正想去瞧瞧,不如湘貴嬪同去?方斕珊邀請沈瀟湘游園是假,有話說才是真。
站住!本宮還沒許你離開呢!剛欲轉身的慕竹被李允熙盛氣凌人的語氣給叫停了。午膳過后皇帝請眾人去椒風園聽戲,據(jù)說戲班子是特意從永安城內(nèi)請來的素有京都第一之名的慶喜班。琉璃伺候李婀姒用過膳便早早地趕去椒風園了,留下子墨一個人百無聊賴地臥在床上望著透過糊窗的明紙射進屋里的陽光。
粉妝,送淑妃去偏殿休息。無瑕又坐回到蒲團上打坐,粉妝趕緊攙扶著鄭姬夜往偏殿走,剛走出正殿大門便碰見了迎面而來沈瀟湘。奴婢不敢!奴婢……愿意。莎耶子咽了一下口水,心跳似擂鼓。端煜麟稍一使力便將她拽入懷中,正要親吻卻被理智尚存莎耶子推拒道:皇上,別這樣……椿嬪馬上就要到了。叫她看見了多不好?說完還嬌羞地將臻首埋入皇帝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