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當曾華站在仇池山武都城的最高處-北守樓時,仇池山上下的戰事都告一段落,梁州軍一邊清點俘虜,一邊清理血跡累累的戰場。這一場打的非常圓滿和完美,在成功占領養馬城,全殲其守軍之后,利用山勢的險要,上下夾擊,仇池山的守軍也是一個沒跑掉。老呂呀,聽說你家里捎來口信了,怎么樣了?開口的是南安郡羌人黨彭。
這名極其兇悍的趙軍軍士正殺得對面那名晉軍弓弩手有招架不住了,誰知道稍一疏忽身后就飛來一刀,巨大的疼痛讓這名趙軍軍士右手頓時拿不住兵器了。吃肉的橫刀刀刃卻一轉,向著左邊的脖子一斜拖,直接從趙軍軍士的右肩向脖子右邊切過去,一道口子一直被劃到后頸,幾乎把該軍士脖子切開了一半,而鮮血帶著一種嗤嗤的風聲急速噴射出來。和自己想要的一致,曾華心滿意足地接過上使遞過來的詔書,這場西征終于圓滿結束了,自己總算沒有白辛苦一場,這正式的官職和根據地總算是打下來了,萬里長征總算是走出了第一步。
桃色(4)
傳媒
溫既滅蜀,威名大振,朝廷憚之。會稽王昱以揚州刺史殷浩有盛名,朝野推服,乃引為心膂,與參綜朝權,欲以抗溫,由是與溫寢相疑貳。浩以征北長史荀羨、前江州刺史王羲之夙有令名,擢羨為吳國內史,羲之為護軍將軍,以為羽翼。羨,蕤之弟;羲之,導之從子也。羲之以為內外協和,然后國家可安,勸浩及羨不宜與溫構隙,浩不從。那好,我和你們幢主柳大人也是相熟,不如煩你請出他來,一切自有他定奪。
曾華一看差點全吐了,不知道老子在設宴嗎?純心不讓我吃頓安心飯,只是叫你演場戲,隨便殺幾個人就行了,你用得著把自己搞得跟仇池屠夫一樣?又不是叫你去角逐奧斯卡金像獎。看到那顆頭顱,曾華什么心情都沒有了,你大爺的,不知道老子暈血。當鄯善國集中的一萬多騎兵在且末河四處拉網剿匪時,突然迎頭撞上了這股不知從哪里飄回來的劫匪,雙方二話不說,拉開架勢就開打了。
如此編制到屯,再到營,而每營再組一橫刀手隊,百余人,選勇武之士,穿鎖子甲,配橫刀并雁翎刀各一把。至此,梁州軍編制終于完善了。加上前夜大家如龍泉寶劍切豆腐一般大敗李福軍之后,覺得偽蜀軍不過如此,頂多大家再多切幾次豆腐,于是紛紛向主帥桓溫進言,長水軍吃肉了總要讓我們喝點湯吧,這成都我們包打了。
當一陣悠長的號聲在夜色中傳出的時候,當須者將一支能燒三分之一刻鐘(十分鐘)的短香點燃,而曾華已經坐到了大帳正中。曾華頓時眉開眼笑道: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楊公如此深明大義,我以項上人頭做擔保,不但保你一家安全,還保你一生富貴!
好,傳令給楊宿,就地分駐在馮翊郡北部。北地、上郡兩郡以后是我們練兵的好地方。曾華又傳下一道命令。曾華留下護河洮校尉姚勁率領兩營飛羽軍繼續穩定河洮地區,完成那里的編制和體制建設,而自己率領六千羌騎奔西海而來。
圭揆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他看著自己的族人騎兵在那么一瞬間就落入了魔王的圈套之中,兩千人圍攻一千人,而且越來越傾向于一邊倒的屠殺。圭揆一咬牙,一揮手帶著剩余的一千白蘭騎兵沖了上去。曾華跌跌撞撞地沖上河岸,過來接應的第二幢軍士近身一看,才發現第一幢的NO.1居然是自己的軍主,連忙左右護住他。
正在第一幢軍士們脫裝背葫蘆的時候,大約百余名水性好的軍士將一捆捆大約有上百余根的粗毛竹和數十個毛竹制成的云梯,一一放入水中,然后沿著中間三條空著的粗繩將它們一一推過江去。所有的羌騎對這位都護將軍是又敬又畏。這位在書記官嘴里象天神一般的將軍和藹起來象兄度弟父母一樣,如同春風拂面,陽光暖心;發怒起來象閻王判官一般,如同寒風刺骨,天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