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慢慢轉過身來,讓鐵槍倚在身上,脫下自己的長衫扔在地上,身上的肌肉健壯無比,好似磐石一般結實,他看著盧韻之和方清澤笑著說道:二弟三弟,一起上吧。方清澤雙臂也粗壯無比,他剛過十六周歲,但胳膊卻比大多壯年男子還要剛強,可是上半身卻完全與這鐵打的胳膊好不相稱,身上臃腫不不堪,肚腩挺起好似佛堂里的彌勒佛一般,臉上本該是青春稚嫩卻是長著一副成熟之象,幾年前與盧韻之出去買肉下酒的時候攤主還以為盧韻之是他的兒子,弄得方清澤苦惱不堪。蒙古鬼巫一眾人等大吃一驚以為是什么獨門暗器,行走中原雖然大部分人體力與自己無法比擬但是卻精通于奇門兵器,沖在最前面的一人看來以前吃過這方面的大虧,此時突然爬下閃過了銅錢。
盧韻之隨口小聲嘟囔了一句:原來是倒數十名內的人物。那人蹦起來,顯得有些惱羞成怒,大喝道:你這娃娃真討厭,不知道恭維別人,還有我剛才明明先問的你,你把我繞進去了,反而成了你問我了,問你叫什么你還沒回答我呢,本脈長幼有序,師兄問話師弟豈能不答焉?小伙計年紀不大正是缺覺的時候,此刻也是睡眼惺忪,連連打著哈欠。剛邁出門去,卻被門檻絆了一腳,一個趔趄險些沒摔倒,趕緊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這一搖頭不要緊,正看見旁邊貼墻而立的方清澤等人,頓時嚇得腿腳發軟,張嘴就要大喊,聲音就在嗓子眼卡住了,離他最近的朱見聞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剩余兩人趕緊上前三人把伙計擁入了他剛剛出來的那個院落中,反身關上了那扇房門,房門剛剛關閉就有一隊人馬出現在胡同口,然后穿過胡同向前方追去。
黃頁(4)
伊人
曲向天彎著身子行禮說道:既然師父師兄都推薦在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眾將士聽令,嚴防死守沒我命令不準進攻。斥候何在?隊伍中應聲跑出三十幾人,單膝跪地答道:在!曲向天看到斥候命令道:巡查周圍,看到情況有異立刻回報。是!斥候們紛紛回答然后彎著腰低著身子分散跑開向著周圍的山林坡后偵查而去。曲向天猛然反身一拍桌子,那張桌子瞬間斷裂開來,曲向天大喝這: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才不想要什么天下,三弟也不想,你早生休息吧,我去巡查大營了。慕容蕓菲躺在床上,撐起身子對曲向天喊道:向天,我不該如此說,對不起,我不該挑唆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但是請你答應我,不要給盧韻之說我看到的密十三影像,也不要給他那個名單,請相信我的預感。曲向天頭也沒回,只是嗯了一聲,然后挑開大帳出去了,
眾人聽了方清澤的言論不禁大為嘆服,明白他的生意為何做得如此之大了,萬法歸宗總是離不開這幾點的,不管是在千奇百怪花樣百出也能涵蓋在之內。石先生說道:大家都回去想想那個操縱一言十提兼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也好好思考一下,算一算,你們先回去吧。說著轉身回到了屋中,眾人這才散去。這時候,盧韻之卻冷哼一聲說道:且慢。書生的手還沒接住銀子,卻被盧韻之的呼喝嚇了一跳,半天才反應過來。書生站起身來,指著盧韻之破口大罵道:你是何人,是不是也要說你家有更老的紙筆,想搶我的錢財,看你氣質不差,沒想到竟然是這副嘴臉,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那書生罵的起勁,全然忘了盧韻之剛才喝止武師打他的事情。
石先生站起身來,睜開了眼睛看著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在石先生的目光下平復了自己的怒火,然后想說什么,看起來有些歉意的樣子。石先生卻伸手止住了太皇太后想說的話,并且轉身走出了大殿,在場的顧命大臣都知道此人遠比自己的地位要高,這五位大臣中的四朝元老奪權功臣楊士琦帶頭說了句:石先生慢走。其余的人才隨聲附和起來,太皇太后依然坐在座上,對著用刀抵住王振脖子的侍衛揮揮手,侍衛退下只留下了在地上依然打著寒顫的大太監王振。英子頓過神來也想要跟隨而去,一只大手猛然的勒住了她的脖子,這么往后一帶瞬間英子感覺到一股涼意,應該是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腰間,想要叫喊出來求救并且提醒眾人,但是那雙手卻十分的有力緊緊地扣住她的喉嚨,這一聲喊叫就這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盧韻之低聲說道:慕容世家出事了。石先生點點頭,又在茶杯里續上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劉福祿被伍好說的一愣,然后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來聽聽,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高見。伍好站起身子,背對著劉福通,消瘦的身子在門外的陽光映照下泛起淡淡的金光,陽光把伍好的身影拉的長長的,讓人猛然看上去感覺伍好道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滋味。伍好開口說了起來:此人名字取得好,外格二一是為陽木,總格四一是為陰木,可謂是同為木,相輔相風,他日必能成就一番不錯的作為,更好的是他定有一技防身,進可發家致富,退可固本保己。再說他的五行八字,這就不難明白為什么他是內外皆木了,他的八字喜木最好名中帶木,給他取名字的肯定是位高人,并未在名字中加木,而是加入五行命格之中,實為高深的很,伍某著實佩服。從此此人必可衣食無憂,夢想成真,萬事順利乎。劉福通點點頭說道:你小子說的倒也不錯,的確如此,看來你還有點本事,你繼續往下說。
盧韻之可謂是一個矛盾體,皇帝認他為御弟他不肯,卻又依然循規蹈矩,這是常人無法理解的,但其實盧韻之只是遵守綱紀禮法而已,但本性上卻是一個逍遙的漢子,這才能與曲向天方清澤兩人結為兄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是而已。城門大開,敵軍沖擊而出曲向天用盡全力卻無法戰勝敵人,就好似他們不怕刀砍不怕火燒金剛不壞一般。曲向天回頭望向自己的身后,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自己還活著,他提起鋼槍,抽出軍刀策馬沖向那滿山遍野的敵軍,當他被斬落馬下的時候,他只能聽見尸首分離的頭顱在吶喊:天欲亡我矣!然后世界都變成了黑色,一片寂靜。
盧韻之話音剛落,卻見楊準聽到墳場又哆嗦起來,盧韻之笑著站起身來,扶住楊準坐下。然后從懷中拿出一快小石子,石子被磨出四個光滑的平面,平面上分別刻著一些靈符,盧韻之把石子交給楊準說道:楊大哥,今后萬一有鬼靈近身,或者你感到渾身毛骨悚然身旁卻又空無一物之時,你就拿這個石頭攥在右手中,口中念冰破陣靈這四個字,方可化解。不過如果石頭破碎了,你可要記住轉身就跑,直到跑不動為止。高懷和秦如風剛擺開架勢準備大干一場,卻沒料到被韓月秋一人全部解決掉了,兩人在敬佩韓月秋的身手和驚嘆陰陽雙匕的威力的同時,更加百無聊賴閑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好似看戲人一樣。
搖曳,盧韻之感覺自己在顛簸,好似在大海上一般,而鼻中卻傳來麥秸的味道和一股女人才有的芳香。他慢慢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在一輛堆滿麥秸的馬車上,顯然這是喂馬用的。英子就在身旁,看著盧韻之然后說道:相公你醒了?非也,是整個大明。慕容蕓菲說道,曲向天站起身來,來回踱了兩步說:那不一樣嗎,于謙現在在大明可謂是只手遮天,與于謙開戰就是對整個大明開戰,所以這兩種說法,可謂是毫無區別啊,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擔心我們不敵大明,不過話說起來我們并不畏懼他們,你想我手中的兵力足有四萬人,雖然人數不占優勢但是都是精兵強將,加之我的統兵策略,定能與多于我們數十倍的明軍抗衡,至于大明的財力更是不足以擔心,我們所有起事所用的糧草,兵餉都會由方清澤承擔,還有方清澤手中還有一支強悍的尖兵部隊,我剛才聽韻之說了,他說戰斗力絕對不差,定能以一敵十,有這樣的部隊攻堅拔寨那肯定是無往不利啊,對了,最主要的是你去看看我三弟今天帶來的那群人,你去看看再說什么能不能和大明抗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