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準哼了一聲,坐了下來說道:我現在被你氣的就頭暈,九江府的陸公子我就不說了,突然發什么神經,說是打死也不娶你,哎,你說這也就算了,南京這么多公子,你怎么連見都不見,人家媒婆前來提親,你說不夠規格,好,聽你的,找個大官前來作保,行納彩問名之禮,結果你謊做有心絞痛,嚇得人家不敢提親害怕你是個福薄短命之人,我都找郎中問過了,你什么病都沒有,今天你必須給我說出個道道來,為什么要這個樣子。你昨日在桌上喝酒的時候好似個草莽好漢,在戰場上你又是個武藝高強的武將,現在又成了一個酸腐書生,你還真多變怪不得我妹妹喜歡你,你好玩,真好玩啊。豹子哈哈大笑著說不鬧了,我繼續講。我們逃至雙龍坡,發現了這個黑洞,并且洞口有許多鬼靈把守他們都是縛地靈,被什么封印在洞口進退不得,故以看守洞口。我們當時人倦馬乏,大家缺衣少糧正在惆悵之中看到這么多鬼靈自然是不會放過,于是就殺光了這些鬼靈,吞噬之后我們恢復了精神。我父親待我們休整好就派人去洞內探索,發現了這個峽谷,洞內雖然曲折但并無危險,于是我們盡數進入洞中,并且修建起了這些民居,種上花草樹木莊家作物,飼養牲畜挖井供水,從這里生活了下來。家父還命人在黑洞沿途布置了種種機關,防止天地人誤打誤撞找到我們,不知道路徑的人進去了定會死于非命。即使舉著火把燈籠進入洞中也發現不了這些隱秘的機關,雖然這些民居都是我們建造的,可是當我們進入谷中的時候就發現這里矗立著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鐵塔,就如現在的模樣一般,我們毫不費力的推開了大門,里面空空如也。只是一層雖然空蕩,但是二層卻是又有一扇門,我們試了幾次卻怎么也撞不開那扇門。家父研究許久之后立下族規,告訴我們不準打開那扇門,門后面肯定有天大的秘密,會給食鬼族帶來殺身之禍,從此就那扇門內的秘密就此掩埋了下來。再到后來我們就也習慣了,反正一層夠大足夠我們集會的,也就沒必要找那些麻煩事了。
石先生大喝一聲與程方棟打斗起來,但畢竟歲月不饒人遠沒有程方棟身手矯健,程方棟并不搶攻,只是讓石先生跑也跑不得想前去幫韓月秋卻也上前不得,程方棟冷笑著說道:石方,我的身手也不差吧,我就是不讓你走,想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愛徒韓月秋死在這里,讓他再瞧不起我,死吧!都死吧!說到這里程方棟寬厚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了,聲嘶力竭的喊著。可是也先敗退!盧韻之對曲向天問道。曲向天一直沉默不語,卻是面露喜色,看得出來他是打心眼里高興,此刻說道:正是,也先被我們前后夾擊,大敗而逃。隊伍分散逃去,殘兵敗將倒是出乎我預料之外,有一萬多人竟然跑到了西直門,還好我們在那里有兩員猛將。
成色(4)
日本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秦如風嘿嘿一笑說道:不必為那孫鏜說好話,這家伙就是孬種,大丈夫戰死沙場當馬革裹尸爾,哪能想著回城啊,再說軍令一下自大軍出城起關閉九門,無軍令不可擅自入城,要是程信敢放他入關,我第一個就砍了他。我還是要拜謝一下曲師兄,不是有他后來帶兵前來相助,我等也就血灑沙場了。說著就是一拜,曲向天連忙攙扶住。九月的一天,盧韻之一人在密室靈璧居內,石先生與于謙共同商議大事,而盧韻之正在研習御雷的緊要關頭,最是打擾不得,自然一人呆在房內,吃過英子送來的午飯,頓覺困意大起,就蜷縮在一張榻上漸漸地沉入了夢鄉。
話未說完,朱祁鋼的長孫朱佑相走了進來,躬身說道:請各位去偏堂用餐,太公有請。幾人聽到后站起身來,止住了剛才的話題走向偏堂用餐,誰也沒有在意剛才的討論,因為這只是緩解石玉婷憤怒的話頭而已,卻不知道這個卦象決定了眾人的命運,世事無常,人有時候只是一枚棋子罷了。張太皇太后看到了石先生點頭之后,拉著年僅九歲的皇帝的手說道:皇帝,這五位顧命大臣都是國家之棟梁,以后他們會盡心輔佐你,你要也要聽他們的話,知道了嗎?小皇帝回答道:謹記太皇太后教導。太皇太后點點頭,突然口氣一正又說道:以后他們所說的就等同于我所說的,你一定要聽從,凡是與五位愛卿多加商議切不可以一意孤行,否則哀家決不饒你。小皇帝被太皇太后猛然口氣的轉變嚇了一跳,沒敢答話只是不住的點頭,而座下的五位大臣則是紛紛深鞠到地,胡濙甚至痛哭流涕,齊聲說道:臣必不辜負太皇太后之大恩。能得到這樣的支持與肯定,的確有讓胡濙痛哭流涕的理由。
楊郗雨并不說話,之時睜著一雙猶如一泊湖水般寧靜的眼睛看著盧韻之,盧韻之輕咳一聲說道:而你是楊大哥女兒,我也自然不想讓你有危險。哼,這么說我又要叫你叔父了,你的回答好不誠懇,你是個虛偽的人,從來就虛偽。楊郗雨輕哼一聲說道,眾人疑惑不解,要問石先生卻見石先生也是避而不答只是遞給韓月秋一張紙,幾人紛紛傳看正是石先生所算出來的內容,紙上寫著:朱祁鎮御駕親征,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滅,石亨于陽和,大明危在旦夕,京城被圍哀聲一片,天下大變。
影魅把玩著手中的大劍,然后把那柄劍插入地下,黑影一躍在大劍的劍柄頂端做了個金雞獨立然后單腿用力蹲了下來,影魅只是一團影子沒有重量所以大劍分毫未動,一個人一般的黑影蹲在劍柄上這個場景看起來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聽到朱祁鈺客氣的問話盧韻之連忙拱手抱拳說道:在下天地人中正一脈弟子盧韻之,拜見郕王殿下。朱祁鈺與朱祁鎮不同倒是一點架子也沒有,畢竟監國并不是皇帝,到目前為止朱祁鈺連一次正兒八經的早朝都沒主持過,大明的各個官員的分工極為明確,朱祁鈺也不便多加插手,只是進行監督作用罷了。
話音剛落卻見夢魘漸漸透明消失的身體猛地沖向眾人,盧韻之擲出八卦鏡口中念著:天道八卦,眾生皆苦。猛然夢魘撞到了八卦鏡之上,噹的一聲,八卦鏡飛了出去夢魘還是徑直朝著躺在地上的曲向天和方清澤奔去。盧韻之也沒有回過頭來,說道:我脈中人本就不是什么遵循禮法的人,什么身份什么門當戶對都無所謂,此等小事就不勞煩陛下費心了。朱祁鈺反而一笑說道:要是能身份相當豈不是更好,那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樣吧,我回去就擬詔封英子為長公主,也就是朕的妹妹,相信你不會反對吧。說著就快步離開了屋子。
盧韻之向來對鬼靈極其敏感,命重五兩五,是那陰陽交匯的鬼命,此刻早已感受到固魂泉下那不計其數的蠢蠢欲動的鬼靈,不禁打了個冷顫。他飛奔到固魂泉所豎立的石柱上,然后咬破手指在石柱上劃了一道,然后飛身離去,邊跑邊念道:苦盡甘來非人間,何故留戀凡世情,早早托生豈不好,困于石下飽受刑。太清老祖顯神通,石涌如泉魂出見,逗留此地本無害,可惜凡間怎多情。噴。當念完噴字的時候,盧韻之正好跑出房門,本來發動此術需要站在固魂泉周圍一個六角陣中的一角圓圈之中念動口訣的,只是盧韻之的命重特別,故而用自己鮮血也可隔空傳令,只是不可走出這間屋子罷了,否則外面月亮當空,雙陰交匯容易反噬,反而使不出固魂泉內的鬼靈。滾!曲向天沖著跑遠的五個人大吼著,那五個人跑得很匆忙,衣衫已經在廝打中被扯爛了,在冬天的小風中飄蕩著,有撫著腰的有捂著肚子的,最慘的要數高懷,高懷沒想到曲向天力氣如此之大,輕易就壓在高懷身上,拳頭如雨點般的招呼在高懷臉上,分明把高懷那張英俊的小臉打成了豬頭。
豹子沉默了許久嘆了口氣說道:所以你為英子續命后,你的容顏才會變成如此三十幾歲的模樣對嗎?盧韻之點點頭,豹子站起身來,猛然一抱拳低頭拜謝道:多謝了。盧韻之忙快步上前,扶住豹子肩頭說道:咱們不需要說這些,我們是一家人,你可是我的大舅子。聽到大舅子這個詞兩人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一下子由死一般的寂靜,變得其樂融融起來,大家放下了悲傷,畢竟他們還活著。盧韻之與晁刑一眾人奔出三四個時辰之后,盧韻之突然勒住馬匹從袋中掏出八卦鏡和玉如意持在手中,晁刑等鐵劍一脈等人也抽出大劍列陣等待,眾人紛紛如臨大敵一般。盧韻之沖著空蕩的荒漠大喝道:出來吧影魅,一路上你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