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筆來,抬起頭正好看見了王劍鋒正看著自己,于是乎心中莫名的煩躁了起來:朕……難道真的做錯了,必須要給天下一個交代?子墨暗悔不該出門不看黃歷,怎么偏偏惹上這么個難纏的主兒。雖然這個仙淵紹不認識她,她卻是久聞他的大名——仙淵紹,驃騎大將軍仙莫言次子,年紀輕輕便擔任從四品宣武都尉之職,驍勇有余卻禮教不足,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說起仙淵紹這我行我素、桀驁不馴的性子,就不得不提起他父母那一段頗具傳奇色彩的相遇、結合。
被航空兵轟炸的事情,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交戰(zhàn),已經(jīng)被巴勒克勒姆上將接受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大明帝國空軍的厲害,也對這場戰(zhàn)爭的最終結局,沒有了把握。數(shù)十萬士兵戰(zhàn)死沙場,數(shù)十萬人成為傷殘,百萬大軍殺戮成性不好處理,這些都被數(shù)以億計的大明帝國人口沖淡,被人們選擇性的忘記了。
2026(4)
一區(qū)
今天,我們站在這里,為死去的戰(zhàn)友悼念!為祖國的未來祈禱!嘴巴靠在麥克風前,海軍將領張如德面色沉重的,對臺階下面的水兵們說道。此時此刻,張飛號戰(zhàn)列艦的艦長正在艦橋上,指揮著自己的戰(zhàn)艦,炮擊著岸上的目標。
這樣的交換錫蘭無法承受,還不如放棄了呂宋,早早與大明帝國媾和,保下三分之一個東南半島更實際一些。雖然這樣有可能保證其他方向第一時間得到增援,但是這樣的選擇,有可能會讓大明帝國的主力艦隊剩下的四艘戰(zhàn)艦逃走。
沿著炮管內(nèi)壁上已經(jīng)早就刻畫好的膛線,一邊前進的炮彈,一邊開始被賦予旋轉。因為旋轉變得穩(wěn)定,因為穩(wěn)定而提高命中率。說了好一陣子話,剛剛又沒好好用膳,這會兒倒是有些餓了。于是鳳舞叫人把晚膳重新熱了,姐妹二人歡歡喜喜地把飯吃了,各自歇下不提。
王玨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讓朱牧對他留下一個不停調(diào)遣的危險印象。他能做的事情,已經(jīng)都做了,下面的事情,就只能留給其他的人去做了。撥開面前的一片巨大的樹葉,一名錫蘭士兵小心翼翼的邁出了自己的左腿。他不知道敵人會從哪里開火,所以只能盡可能的觀察每一個方向。
依老奴之見,剛剛皇后娘娘的提議也未嘗不可。方達的身子躬得很低,眼神卻精明銳利。即便是當年橫掃亞洲海洋,帶著艦隊遠征印度的將領,當時的皇帝陛下都沒有舍得給出這份榮耀。
小小的飛機竟然可以攜帶干掉戰(zhàn)列艦的炸彈,這絕對算得上是顛覆海戰(zhàn)模式的一次變革了。真該死!錫蘭人怎么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出問題?巴勒克?勒姆上將郁悶的開口,問送來情報的錫蘭聯(lián)絡官。
皇上,廢后鄭氏曾經(jīng)也是太子妃。方達靠近皇帝悄聲說出這句意味深長的話。端煜麟慢慢轉過臉盯著方達看了許久,他想著自己正值盛年,還有大把時間一點一點地拔除擋在面前的障礙,等到太子登基的時候,他現(xiàn)在所擔心的問題應該已經(jīng)對太子構不成什么威脅了,想到這里這位帝王的嘴角才一點一點揚起。炮擊香港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等到更多的大明帝國飛機來到的時候,英國海軍就不是從容的撤退,而是要被迫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