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穩了自己的腳跟,明軍甚至都不敢相信,他們竟然被這樣一支并不先進的部隊,拖延了數十年的時間。隨著工業發展的逐漸加快,金國叛亂分子們越發感覺到了末日的臨近,這也是他們不惜代價,勾結日本發動這一次戰爭的最根本原因。同樣也在不知不覺間,隨著飛機的誕生,隨著更快更專業的飛機誕生,人類也在逐漸的用自己的理解,重新詮釋著孫子那句善攻者動于九天之上的現代版含義。當然這種新的理解同樣是在為能夠實現最后的那一句故能自保而全勝也做鋪墊。
遼東的亂局只要略微知道一些內幕,就能想到其實是幾個方面的利益體,在遼東地區玩一次互相妥協的把戲。結果這個把戲顯然玩脫了,讓現在的遼東戰局變得被動起來,而隨著朱長樂的逝去,剩下的人誰也不想背這個黑鍋,于是才鬧成現在這個模樣。相比之下,向開原方向攻擊的新軍第2裝甲師,就沒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戰績了。一路上他們根本沒有遇到任何金**隊成建制的抵抗,甚至連團級規模的守軍都沒有撞上過,就直接用行軍的速度沖進了開原市內。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第2裝甲師的前鋒部隊就已經在開原城內駐扎下來,數十年的時間里,開原這座城市第一次升起了象征著大明的帝國王旗。
日本(4)
婷婷
現在,在戰壕內用自己的武器瘋狂的向明軍射擊的金國叛軍們,都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祈禱明軍無法輕易的突破河邊的反坦克壕溝,祈禱自己的援軍能夠在明軍的坦克到來前,趕到戰場之上。禁衛軍原本就素質更高,而且忠誠度更恐怖,在吳彥的刻意推廣之下,禁衛軍發揮了其信仰更堅定,盲從性更強的優勢,一絲不茍的復制著新軍的成功之路。當然他們是幸運的,因為他們有新軍這條已經被前人走過的成熟路線,讓他們少走了很多很多彎路。
而這個時候他看見眼前的一輛大明帝國的坦克正在跨越戰壕,自己的長官在不遠的地方揮舞著手里的步槍,高聲喊出了一個讓他渾身上下顫抖不已的命令來所有人!上刺刀!凡是敵軍想要達成的作戰目標,我們只需要用最粗暴的辦法破壞掉,就能為整個戰局增添一分勝算。這句話是他在集團軍總部給王玨當參謀的時候,聽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年輕的指揮官說的。
當然,在陳昭明的主持下,新坦克的研發工作可并不是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展開的。首先2號坦克的一個基本需求,就是要設計一款更大更重,通過性也更好的坦克底盤。這輛坦克底盤要采用更可靠更符合戰斗環境的減震系統,并且在車體內搭載足夠其行駛300公里的油料。日軍抽調了兩個師團大約5萬的部隊,向奉天方向增援,可惜的是這支部隊才剛剛趕到遼陽附近,距離奉天還足足有一天的路程。而第二天,也就是9月30日的清晨,明軍先頭部隊1萬多人,已經越過了蒲河,前鋒部隊已經抵近混亂不堪的奉天。
大量的明軍涌過浮橋,在坦克的掩護下,開始進入叛軍的戰壕,雙方在戰壕內開始了激烈的爭奪。很快叛軍就發現在坦克的掩護下,他們原本依賴的戰壕,現在變得并不如何牢固了,隨著坦克上的火力壓制越來越準確和直接,數以千計的叛軍士兵還沒等到明軍的步兵到來,就丟失掉了自己的生命。不過顯然皇帝陛下朱牧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有關薊遼和京畿地區的武器儲備軍火彈藥盜賣的案子,就如同是懸在皇帝頭頂的一把尖刀,讓朱牧寢食難安起來。這件事他是非常希望徹查清楚的,因為作為皇帝他真的不希望動搖國本的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
讓坦克上去!沿著河岸用直射方式掩護渡河的士兵!王玨放下了望遠鏡,對身邊的指揮官吩咐道告訴張建軍,我只給他3個小時的進攻時間,如果他拿不下柳河,我就換個人繼續指揮新1軍。走了有三十二天了。自從我們家那口子他們部隊開拔,我哪天晚上不得數一遍日子?還是你們家男人有能耐,能有個工匠證,會車床,二級不用服役。麗娟一頭長發盤在頭后,用白色的帽子遮蓋起來。這是紡織廠的硬性規定,避免工人頭發卷入機器引發事故。
正因為如此,葉赫郝連才會如此篤定,他篤定大明帝國這一代的雄主遲早會被時間消磨掉自己的意志他篤定大明帝國的這一代能臣悍將,終將隨著時間的流逝老去,退出歷史舞臺他篤定自己厲兵秣馬,自己的兒子一定會比自己更強,如今丟掉的東西,遲早還是會拿回來的!對于在座的所有商人們來說,現在的問題并非是他們拿到的好處不夠多,而是他們拿到的好處自己根本吃不下。那龐大的生產訂單如果真的想要完成,按照現在的辦法來看,就只能擴大自己的生產規模,而擴大生產規模,無疑是一件讓人猶豫的決定。
還沒等王玨對這種混編裝甲營的效果做出評論,基層士兵們就已經用鮮血證明了這種編制缺乏實戰的檢驗。炮兵跟不上推進速度,步兵損失慘重,坦克部隊問題多多,讓王玨的這場柳河之戰雖然拿到了勝利,卻充滿了陰影。緊張的氣氛在日本守軍和金國守軍內蔓延開來,因為他們從自己長官的緊張眼神中,看出了戰斗即將來臨的信息。最近大明帝國的飛機頻繁出現在調兵山附近,似乎是在偵查整個陣地,又似乎是在挑釁著金國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