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被那愣頭青擊中一掌。好在他沒用刀砍我,咳……說話間阿莫又咳出一縷血絲。張世歡往外一看,果然是箬璇身邊的風信,他便知道這是妻子和大舅哥安排好的橋段。張世歡也不得不配合著威斥道:大膽的丫頭,還不速速把飯食給小姐送去?驚擾了圣駕,仔細你的腦袋!風信驚恐地連連作揖,一溜煙跑沒影兒了。
鳳舞心里冷笑一聲,如果那日他肯免去她的責罰,她也不會小產,如今身體也可健健康康。現在才來假惺惺地體貼她,不覺得晚么?然而,鳳舞表面上自然是虛弱一笑,接受了皇帝的好意。為了徹底斷了瓔平的念想,她要早日想出一個除掉陸晼貞的辦法。只要陸晼貞一死,小丫頭陸晼晚就沒有理由再賴在皇宮里了。這樣一來,她便可以保證瓔平永遠再見不到他那低賤的小朋友。
動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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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那戲子怕是等不及,自個兒先回去了。書蝶對這個不男不女、一來就勾去公主魂兒的戲子并無半點好感。皇上乃當世明君,臣敬服!見皇帝沒有怪罪之意,張世歡也放下心來:皇上和各位娘娘一路辛苦了,臣這就去安排膳食,請諸位先行回房沐浴更衣吧。大家都接受安排,各自回房整理不提。
仙將軍府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其程度絲毫不亞于當年長子成婚,這也顯示出仙莫言對兩個兒子、兒媳的一視同仁。她有多少年沒露出過軟弱的一面了?端煜麟和鳳舞都不記得了。鳳舞只記得自己成為皇后的那一刻,一副沉重的枷鎖便將她牢牢鎖住。從此,她再沒在人前落過淚,也不曾像這樣委屈地躲入他人羽翼之下尋求庇護。
溫傅安本以為可以在南巡的隊伍中見到闊別已久的女兒溫顰,卻不曾想到溫顰主動放棄了隨駕的機會。由此可見,女兒在宮中的日子并非像她信中描述的那么圓滿。溫顰的家書向來報喜不報憂,她只說些晉位貴嬪、撫養公主的樂事,卻從來不吐露自己飽受的深宮寂寞。溫傅安思念女兒,遂借著這個機會主動請纓,順便入京探望一番。反正運尸體這種差事是旁人避之不及的,他主動承擔,皇帝高興還來不及呢,豈有不應允之理?好不容易等孫太醫錄入好了,香君便急不可耐地拉上他欲走,而孫太醫卻又輕松地坐回了原處。香君又氣又急,忍不住大聲質問:你這是干嘛?還不快跟我去采蝶軒救人!
回小主的話,這死丫頭將華才人送來洗的白紗羅裙弄臟了!奴婢怕她給美人添堵,想著這便送她去慎刑司得了!王嬤嬤諂媚地解釋道。爹,今天我就不入宮了。你帶淵紹去吧,幫我把賀禮捎帶上。仙淵弘想多陪陪妻子,仙莫言理解地點點頭。
宴客廳里端煜麟和一眾妃嬪、臣子們都已經入席。男女依舊分席而坐,中間用幾張屏風隔開。席中除了皇帝喜食的幾道名菜,張世歡特意安排了不少滄州的特色食品。一頓飯下來,張世歡盡了地主之誼,皇帝一行人也滿意得贊不絕口。鄧箬璇瞪大了眼睛,故作驚恐地望向皇帝。而端煜麟則將顫抖著的手覆在她的臉龐,聲音激動地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了!
錯過回宮的時辰了?仙淵弘猜測,子墨忙不迭地點頭。他狐疑地看了子墨一眼,又問道:那為什么不回李府過夜呢?這下子子墨窘迫得臉都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還好,仙淵弘體貼得沒再追問,而是指了指仙府大宅的后面說:后門沒鎖,你進去吧,淵紹就住在東南方向的錦墨居。哦,對了,‘錦墨居’這個名字還是他特意為你改的呢。說著還狡黠地朝子墨眨了下睛。我怎么從來沒聽駙馬提起你父親?子墨突然想到了秦殤要她奪取的《冉霄兵法》,難道是跟冉松有關?
譚芷汀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早在蝶君死的那一刻她便有不好的預感了。她還傻乎乎地安慰自己,是蝶君自己的命不好,所以才感染而亡。卻不曾想,這一切都是慕竹計劃好的,慕竹打一開始就想要了蝶君的命!妖孽又如何?誰叫皇上喜歡?我等也只有眼饞的份。如今皇上不在,妹妹也只有自娛自樂了。說罷周沐琳又采了幾支品相好的花,似突然想起來什么問道:姐姐,皇上南巡一去數月,他那么喜歡蝶美人,回宮后說不定第一個寵幸她!你說皇上會不會晉她的位分?那她不就成了貴人了!哎呀呀,一個戲子出身的貴人……就要壓到咱們頭上啦!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