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廂車陣是北府軍步軍對付騎兵的不二法寶,現在更加練得爐火純青。再加上神臂弩、床弩,就是在荒野上只要結成陣也能和騎兵對憾,更何況現在他們背靠五原城,那里多的是石炮,那玩意一打就是好幾里,絕對的遠程掩護火力。但是拓跋什翼健和跋提對此一無所知,就是號稱是北府通的許謙也只知名不知其實。陽騖沉吟一下也開口道:北府此次舉重兵西進,看上去是意氣用事,對我大燕的確是良機。想這西域絕外萬里,從前漢開始雖然一直兵戎不斷,但是卻從來沒有真正臣服過。前漢武帝為了幾匹大宛良駒,兩次遣師將軍驅數萬兵馬西征,恐怕也是意氣之爭,最后呢,還不是因為窮兵黷武搞得國困民窮。這些都是前師之鑒,為什么北府上下卻沒有認識到呢?不應該呀!
圣教以教區為基本單位,每個教區的人數最少不限,最多卻不能超過一千戶。必須有一所教堂。不管大小。教區上面才是縣教區和郡教區以及州教區。而教堂只是教民祈禱禮拜的地方。只能用于圣教地宗教活動或者慈善等社會活動,嚴禁進行任何有關政治地集會和活動。好容易到了城下架起云梯,數不盡的箭矢和檑石就象暴雨一樣讓云梯上地柔然聯軍爬每一層梯子都要付出血的代價。對于攻城,柔然聯軍一點都不專業,在沒有專門的攻城器械以及沒有受過專門的攻城訓練,柔然聯軍就是有再多的猛將,有再多的精兵,就是有拓跋什翼健和許謙這樣的智者也無計可施。
亞洲(4)
吃瓜
冉閔聽到這里,猛然一愣,低首思量許久,最后搖著頭含笑朗聲說道:不好說,說不清。不過老天已經幫我選定了,我也無所謂了。素常先生所慮的是,什么事情還是多慮一些好,我會交待探馬司、偵騎處好生關注的。曾華看著遠處平和地說道。
最后他指著不遠處的那輛高車說道:姜楠,傳我地命令,奇斤部所有的男子但凡超過這高車車軸者,一律誅殺。永和十一年元旦,張祚祭告了天地祖宗,接過張曜靈奉上的大印,正式就任涼王。
說到這里曾華臉色變得非常鄭重:我丑話先說在前面,我鎮北軍軍法森嚴,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會先讓顧原等人將軍法、軍紀向你們一一說明白,你們要好生記在心里,用心整頓各自的部屬兵馬,不要到時被部眾拖累,死得稀里糊涂。做為風云人物,曾華的用兵之術早就被天下有心人細心地研究來研究去。他們根據北府的戰報和以往的歷史,發現曾鎮北地用兵以前是以奇為主,以正為輔,而現在卻越來越轉向以正為主,以奇為輔。他們不清楚曾華在北府搞得那些軍制、軍事學院、樞密院等軍事建設思路,也不明白曾華搞這些地深刻用意。他們只能從表面分析曾華的用兵到了另一層次,而且在眾人看來,曾華也當之無愧地擠進這個時代用兵大家的行列,所以蔣干、繆嵩才會因為曾華高調贊揚自己主公冉閔而感到自豪和高興,因此面對權翼這挾槍帶棒地話語實在沒有辦法反駁,蔣、繆還沒有狂妄和無知到說自己主公用兵比曾華還要高明。要知道當初在冀州魏昌,要不是曾華那驚世駭俗的大奔襲,怎么會有今天的這個局面呢?而魏主冉閔也不會好好地活到現在。
曾華就有點想不通了,以前在網上總是聽說蒙古騎兵是多么牛叉,好像馬跑多快他們就打得有多快一樣。現在仔細想了想,通過那些被忽略地具體日期,分析出真實的行軍時間,曾華發現其實人家也只是做了一次大遷徙而已。不過人家生下來就是干這行的,所以手腳看上去非常麻利,讓許多人產生了錯覺。自此,周國盡據北豫州的潁川、汝陰、陳郡、梁郡、郡和汝南郡,州的陳留、濟陰、濮陽、高平、任城諸郡和司州的榮陽、河內、汲郡三地。這里也算得上地富人稠,加上雖然周國一直在激戰,但是苻健一直勤于政事,虛懷禮下,廢苛虐奢侈而行寬簡節儉,廣募流民以安其心,所以周國的實力一直在慢慢地恢復著,要不是有荊襄、江左連年北伐外加北府的牽制,它地實力肯定是中原最雄厚地。
眾人聽到這里。想起前兩日死去地三萬余人,頓時心里一種說不清的味道泛起,是啊,這美麗的草原天堂,卻只是勝利者的天堂。曾華也是傷感了一陣,不過最先回過神來。看到亭子中各有所思地眾人,不由暗自笑了笑。每個人都有自己最脆弱地地方,就是堅強雄壯如段煥之類也不能免俗,你沒有看到他站在那里,眼睛只盯著亭子外的桃花東風,眼里滿是飛舞的紅塵。
于巳尼大水四周岸地冰封得比海水要早得多。從九月份開始。群山的峭壁就已經銀裝素裹。各色樹林也蓋滿了冰雪。遠遠望去只見是一片微微閃光的銀色世界。未到一月,大部分湖面即已結冰,有的地方冰層厚達三四尺。我知道子瞻你的信心,樞密院從永和九年開始就策劃進攻涼州。你們在沙盤上不知推演過多少次攻涼戰役策略。曾華笑著說道。他的目光卻和劉顧一樣。沒能從浩瀚海洋般的大軍洪流中拉回來,你手里的涼州地圖恐怕比姑臧張家地地圖還要詳細吧!
另外,曾華在漠北再設龍城、狼山、白阜等二十九處集市,將漠北納入到北府貿易經濟體系中。慕容恪連忙答道:不敢不敢!這里十分幽雅僻靜,正是聚會閑情的好去處,大將軍真是好雅致啊!